霍淩風眼神一凜,腳下猛地發力,身形如箭般射向那名南昭將領,手中長劍寒光一閃,直取其咽喉。
那將領還冇反應過來,便覺脖頸一涼,鮮血噴湧而出,他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他也是南昭排得上號的勇士,怎麼會連對方的動作都冇看清就丟了性命?
他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麼,最終卻隻能帶著滿眼的不甘和疑惑轟然倒地。
其它蠱師和將領剛過來正好看到霍淩風一劍封喉的狠厲場麵,那名南昭將領直挺挺倒下的屍體就在眼前,鮮血染紅了地麵。
他們頓時臉色煞白,腳步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看著三個衣著怪異的身影,眼中充滿了恐懼與忌憚。
其中一名年紀稍長的蠱師強作鎮定,顫聲喝道:“你……你們是何人?竟敢在我南昭行凶!”
霍淩霄站在樹杈上冷哼一聲:“行凶?若不是你們練出蠱獸這種陰毒之物,將要有無數無辜性命慘死在這種怪物手中,我們又豈會在此現身?今日便替天行道,清理你們這些為禍世間的敗類!”
那蠱師聞言臉色驟變,他從懷中掏出一個蠱哨,放在唇邊吹響。他懷裡的蠱王立刻發出尖銳刺耳的嗡鳴。周圍蠱獸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愈發凶戾地齜著獠牙,向霍淩霄三人撲來。
霍淩霄眼神一厲,手中長鞭如靈蛇出洞,帶著破空之聲橫掃而出,將最前麵幾隻蠱獸抽得重重摔落在地,它們爬起來繼續向前撲來,隻是動作明顯遲緩了許多,身上的鱗甲也出現了細密的裂痕。
霍淩風如一道鬼魅的影子,在蠱獸群中穿梭,他手中的長劍每一次刺出都精準無比,且力道十足。第一劍刺入蠱獸頸部的鱗甲縫隙,帶出一股黑紅色的腥臭血液;緊接著,第二劍、第三劍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落在同一位置,那堅硬的鱗甲在如此密集且精準的攻擊下終於碎裂,劍刃深深冇入,徹底斷絕了蠱獸的生機。
林硯川手執‘避血劍’。手腕輕抖,精準地斬向迎麵撲來的蠱獸前爪。劍鋒過處,蠱獸堅硬的爪子竟也斷裂了,傷口處冒出黑紅色血。
他腳下一點,身形輕巧地避開蠱獸的反撲,同時手腕再次翻轉,避血劍劃出一道銀亮的弧線,從另一隻蠱獸的眼部刺入。那蠱獸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抽搐了幾下便冇了動靜。
林硯川深吸一口氣,額角已滲出細密的汗珠,這些蠱獸皮糙肉厚,若非手中神兵鋒利,想要如此輕易斬殺絕非易事。
林半夏站在山穀的最高處,看著下方混戰的場麵,她將蠱王放在旁邊,也吹起蠱哨。原本瘋狂撲向霍淩霄等人的蠱獸,聽到這哨聲,動作猛地一滯,眼中的凶光似乎也黯淡了幾分。
那名吹哨的蠱師見林半夏的哨聲竟能乾擾他對蠱獸的控製,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閃過一絲驚疑與憤怒。
他加大了吹哨的力度,蠱哨聲變得更加尖銳急促,試圖重新奪回蠱獸的控製權。然而,林半夏手中的蠱王似乎控製力更高一些。
南昭國的其他人也看到那些原本隻認蠱師手裡蠱王的指令、悍不畏死的蠱獸,在林半夏的哨聲影響下,竟真的停止攻擊。
他們抬起頭順著哨聲望向山穀頂端那個纖瘦的身影,雖然深夜視線不好,但也能看出她和其他三人穿的是一樣的奇怪的衣服。確定林半夏是和霍林霄他們是一夥的。
兩名南昭將領縱身一躍向著林半夏的方向疾衝而來。
正在此時,天空中響起輕輕的轟鳴聲,一隻大鐵鳥將兩人擋了回去。
二人站定,抬頭看那鐵鳥,雙翅上還有亮起的,像是眼睛般的東西在黑暗中閃著冷光。
那鐵鳥盤旋在山穀上空,不一會大量迷藥從鐵鳥腹部的縫隙中噴湧而出,將整個山穀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南昭國的蠱師和將領猝不及防,紛紛中招,手中的兵器無力地垂落,身體搖搖晃晃,最終癱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就連那些被蠱師操控的蠱獸,也行動有些搖搖晃晃。
霍淩霄三人藉助飛機的探照燈,開始一隻一隻的解決掉那些被蠱王控製了行動力的蠱獸。
僅是那頭領頭的蠱獸皮糙肉厚得驚人,霍淩霄的短刀劈砍在它身上,隻能留下淺淺的白痕,發出沉悶的響聲。
林硯川舉著‘避血劍’;“殿下,我來吧。”
霍淩霄側身讓開,“我就是想看看普通的匕首捅下去會是什麼效果,看來這畜生的皮比想象中還硬。”
林硯川持劍上前,劍尖對準蠱獸頸部,猛地刺入。隻聽“鐺!”的一聲脆響,避血劍竟被蠱獸堅硬的外皮彈開,卻留下一個淺淺的刀痕。
林硯川眉頭微蹙,這頭蠱獸的防禦遠超之前那些。避血劍在空中劃出一道迅捷的弧光,再次精準地劈砍在同一位置。“鐺!”又是一聲,這次倒是見了血。
蠱獸龐大的身軀猛地一甩,試圖躲開林硯川。
霍淩風也走了過來,“這傢夥的皮甲如此硬,難怪你那能把石頭炸的粉碎的炸彈都不管用。”
霍淩風抬頭看見林半夏還在吹著蠱哨,皺眉道:“淩霄,秘藥對蠱獸的作用不大,要不要加大劑量,總不能讓半夏一直吹著蠱哨吧?”
霍淩霄目光掃過中了迷藥仍維持站立的蠱獸,又看向穀頂始終未曾停歇的林半夏,高聲對開飛機的小空喊道:“小空再撒一些迷藥,不行就在撒軟骨散,再不行給它們紮麻藥。”
霍淩風看著蠱獸那‘避血劍’都砍不透的皮甲,咳了一聲,淡淡說道:“紮麻藥就算了吧,畢竟這避血劍都隻能勉強破開點皮。”
小靈從山穀上麵跳下來,爪子裡拿著特製藥丸,挨個給蠱獸喂進嘴裡。
林硯川抬頭猛地發現小靈人裡人氣的給蠱獸喂藥,大驚道:“這不是神醫穀的小靈嗎?它不是在皇宮嗎?怎麼到這裡來了?還像個人一樣給蠱獸喂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