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霄緊盯著那頭領頭蠱獸,低聲對身旁的林硯川道:“先炸那個最大的蠱獸。”
林硯川立刻握緊了手中的炸彈引信,眼神卻亮得驚人:“明白!看我的!”
林硯川穩住呼吸,估算著距離,在領頭蠱獸踏入最佳引爆範圍的瞬間,剛準備點燃引信。
突然一聲爆炸巨響在領頭的蠱獸身上炸開!那炸裂聲震得林硯川耳膜嗡嗡作響,他驚愕地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冇點燃的引信,又猛地抬頭望向蠱獸群,隻見那頭領頭蠱獸身上炸開一團刺目的火光,但是那蠱獸卻似乎並未受到致命傷,隻是被爆炸的衝擊力掀得一個趔趄,猩紅的眼睛瞬間鎖定了爆炸傳來的方向,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四人皆是臉色驟變,林硯川一臉錯愕,“那頭蠱獸竟然冇事!”
霍淩霄眉頭緊鎖,“這頭蠱獸的皮甲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堅硬!”他話音剛落,那頭領頭蠱獸已經狂躁向霍淩風和林半夏衝去,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閃電。
林硯川心頭一緊,下意識就要衝過去,卻被霍淩霄一把拉住。“彆衝動!半夏會變戲法。”
話音未落,隻見林半夏迅速拉著霍淩風躲入空間,蠱獸帶著腥風的利爪瞬間撲了個空,在地麵上劃出三道深深的溝壑。
蠱獸後麵的蠱師以及南昭將領聽到這邊動靜。立刻朝爆炸方向看來,為首的蠱師麵色陰沉:“天雷又出現了!幸虧聖女和國師早有防備,給首領蠱獸加了三重護體蠱甲!”
他身邊的南昭將領眼中閃過一絲狠戾,揮了揮手:“既然他們自己送上門來,就把他們全部撕碎!”
話音剛落,隊伍中一名蠱師便拿出一個小瓷瓶,裡麵是一隻通體金黃,約莫拇指大小,形似蠍子卻生有六對薄如蟬翼的翅膀,尾部毒針閃爍著幽藍的寒光的蠱蟲。
蠱師將瓷瓶打開,又拿出蠱哨放在唇邊,輕柔地吹了起來。那哨音並非尖銳刺耳,反而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
隨著哨聲響起,瓷瓶中的金翅蠍蠱猛地發出一陣尖銳的嘶鳴,那聲音彷彿能穿透人的耳膜,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穿透力。
緊接著,所有蠱獸如同得到了統一的號令,不再盲目衝撞,而是邁著整齊的步伐,以領頭蠱獸為核心,呈扇形緩緩展開,將霍淩風和林半夏消失的位置以及霍淩霄、林硯川所在的區域隱隱包圍起來。
那頭領頭蠱獸,此刻也穩住了身形,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咆哮,涎水從嘴角滴落,砸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
霍淩霄也帶著林硯川迅速躲入空間,四人在空間裡看著那被三重護體蠱甲加持的領頭蠱獸,又瞥見那隻振翅欲飛的金翅蠍蠱,隻覺得頭皮發麻。
林硯川緊了緊手中的引信,低聲對霍淩霄道:“這陣仗……比我們預想的要棘手得多。”
霍淩霄拿起電話,將霍淩風和林半夏叫到自己空間來。
林半夏一進空間就問:“哥哥,小空呢?我們要不要開飛機扔炸彈?”
霍淩霄目光掃過空間外被蠱獸層層包圍的景象,說道:“炸彈冇有用,小空冇有暴露的必要了。”
林半夏思忖了一瞬:“那就用我的蠱王和他們硬碰硬試試?”
霍淩風立刻阻止道:“能不能把他們蠱王和蠱師,全部迷暈收進空間裡?”
霍淩霄補充道:“這個辦法可行。不過,小空是隱形人,讓小空去做這件事。”
林半夏小聲說道:“冇了蠱王,那些蠱獸豈不是很難控製,他們又很難殺死!”
霍淩風點頭道:“也對,蠱王是統領,蠱師是操控者,隻要拿下這兩者,剩下的蠱獸群龍無首,就會失控,殺傷力一點都不會減。”
他們四人在空間裡商量著對策。空間外的蠱師和南昭將領看著突然失去目標的蠱獸也是一頭霧水。
“人呢?”一位身著黑袍的蠱師焦躁地踱步,“剛纔還在這裡的,怎麼突然就消失了?”
突然一名南昭將領說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快點帶著這些蠱獸,去戰場上把金烏國的士兵全部撕碎。”
黑袍蠱師猛地停下腳步,眼神陰鷙地瞪向那將領:“糊塗!人還冇找到,萬一他們躲在暗處搞鬼怎麼辦?這些蠱獸雖然凶猛,但不分敵我,若冇了我們的指揮,他們會傷到自己人的!”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而且,對方不僅手裡有天雷,還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
另一名蠱師也附和道:“這種情況,我們的軍營裡以前出現過兩次。”
他這一提醒,其他人都記起來了,軍營裡兩次糧食丟失,就是神不知鬼不覺的。
當時隻當是軍中出了內鬼或者有高手潛入,冇想到竟然可以瞬間消失!
黑袍蠱師臉色愈發難看,捏緊了拳頭:“看來對方不僅擁有天雷,還能隱匿身形,這絕非普通的潛入者。若讓他們在暗中繼續作祟,我們的計劃恐怕會功虧一簣。”
一名獨眼蠱師沉聲道:“那現在該怎麼辦?”
黑袍蠱師目光掃過帳內眾人,冷聲道:“速速向目標前進,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許再做停留。”
其餘人立刻點頭應道:“好。”其中一名將軍咬牙道:“我們白白丟了兩次糧食,害的我們一直冇法攻打金烏國邊境。這次如實讓我僥倖抓到他們,我定要將他們碎屍萬段,以解我心頭之恨。”
霍淩霄最終還是決定:“妹妹要不拿出你的蠱王,你來控製著,讓它們彆走出這個山穀,我們帶上寶劍,穿上防腐蝕的衣服,跟他們正麵剛。”
林半夏立刻從她的空間裡取出一個小寒玉瓶,裡麵裝著蠱王,此刻還在休眠呢。
她拿起另一瓶藥粉,輕輕點在寒玉瓶裡,原本沉寂的蠱王醒了過來,瓶內傳來細微的嗡鳴。
林半夏又拿出一隻自製的蠱哨,抬頭對大家說道:“蠱王已就位,我們可以出空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