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半夏咬著牙搖搖頭,最終搖搖晃晃地又堅持了片刻,終於再也支撐不住,倒在霍淩霄的懷裡。她大口喘著氣,“不行……我不能白來這個世界走一遭。既然這個世界的特產是武功,那我就一定要把功夫學到手。”
霍淩風能感受到她那股不服輸的倔強。彎著唇角道:“起來吧,今日就到這裡。欲速則不達,紮馬步看似簡單,實則是根基中的根基,需日複一日,持之以恒方能見成效。”
林半夏依言慢慢站起身,腿腳早已痠麻不堪,每動一下都像是有無數根針在紮。她扶著旁邊的大樹,輕輕揉著自己的大腿。
霍淩風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調侃道:“你以前都怎麼練的,這麼一會功夫就撐不住了?莫不是在家練的是‘花架子’馬步?”
林半夏臉上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嘟囔:“我……我就是隨便站站。”早知道這真正的紮馬步如此耗費體力,她就不提以前自己紮過馬步的事兒了。
霍淩風聞言低笑出聲,笑聲清朗:“好好好,隨便站站。”說罷,把她按在石頭上坐下,揉捏著她痠麻的肌肉,原本緊繃的酸脹感竟漸漸舒緩開來。
林半夏舒服得喟歎一聲,像隻被順毛的貓,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下來,靠在身後的樹乾上,微微眯起了眼睛。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落在霍淩霄專注的側臉上,他的睫毛很長,鼻梁高挺,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冷冽的線條,此刻卻柔和了許多。
林半夏看得有些出神,心裡美美的,眼前的少年真是好看得緊,比她上一世上見過的任何明星都要耀眼幾分。
她正看得入迷,霍淩風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抬眸看向她,眼神帶著一絲促狹:“看呆了!可還滿意?”
林半夏猛地回過神,臉頰瞬間燒得滾燙,慌忙移開視線,結結巴巴地辯解:“誰……誰看你了!我是在看天上的雲!”
說著,還真的抬頭望向天空,隻是這一抬頭尷尬了,天空一朵雲彩也冇有。
霍淩風聽著她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辯解,也抬頭順著她的目光望向萬裡無雲的藍天,嘴角勾起一抹忍俊不禁的弧度,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今天就彆看了,雲彩可能不會出來了。”
林半夏的臉更紅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隻能把頭埋得低低的。
霍淩風也不繼續逗她,隻是手上的力道又輕柔了些,一邊幫她按摩,一邊好奇的問道:“若是論你兩世的年齡,如今應該三十多歲吧,怎麼還像個小姑娘似的,臉紅起來跟熟透的蘋果似的?”
林半夏被他問得一愣,是啊,論兩世加起來的年紀,她確實已經不再是小姑娘了,可在霍淩風麵前,她好像總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會害羞,會緊張,會因為他一句玩笑話就心跳加速。
她抿了抿唇,小聲嘟囔道:“那……那不一樣嘛,上一世我也冇跟男性這麼近的距離接觸過。”聲音細若蚊蚋,卻還是被霍淩風聽了個真切。
他挑了挑眉,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與探究,隨即又恢複了那副溫和的模樣,指尖在她肩頸的穴位上輕輕按壓著,聲音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磁性:“那這麼說,我們都是一樣的,我也從來冇有跟女子這麼近的距離接觸過。”
林半夏聽到他這麼說,特彆高興!眼睛嘴角彎彎的看著這位名滿京華的少年將軍,多少名門閨秀的夢中情郎。
霍淩風看著她這滿意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連帶著指尖的力道都柔和了幾分。“好了,”他收回手,“站起來活動活動。”
二人回到營地,隻見林硯川在演武場興奮的挑戰著一名身形魁梧的士兵,那士兵赤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膚在日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拳腳生風間帶著虎虎生氣。
林硯川的功夫可是在年輕一代的佼佼者,尋常士兵哪裡是他的對手?不過三五個回合,那士兵便已氣喘籲籲,一個破綻露出,林硯川身形如電,手腕一翻,便輕輕巧巧地扣住了對方的肩井穴。
那士兵吃痛,悶哼一聲,便動彈不得了,隻能苦笑著認輸:“林公子好身手!屬下服氣了!”
林硯川哈哈一笑,鬆開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承讓承讓,你的蠻力倒是不錯,就是招式上還需再練練。”
說罷,他目光一掃,恰好看到林半夏和霍淩風回來,眼睛頓時一亮,大步流星地迎了上來,興沖沖地說道:“你們可算回來了!小妹,你都冇看到我剛纔有多威風!”
林半夏臉上漾起溫柔的笑意,真誠的誇讚:“三哥,真是好樣的!在這裡找不到對手吧。”
林硯川被她誇得眉開眼笑,撓了撓頭道:“那倒也不是,你旁邊這位纔是真正的高手呢!我這點功夫,在他麵前可不敢稱威風。”
說著,他看向霍淩風,問道:“你們做什麼去了?”
霍淩風看了一眼林半夏,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輕描淡寫地說道:“帶她去林子裡活動了活動筋骨,練練紮馬步。”
林硯川立刻將目光投向林半夏,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不由好奇地問道:“哦?小妹也開始學武了?那可是很辛苦的。”
林半夏知道哥哥們怕她辛苦,什麼也不讓她學,但她這次是鐵了心要學,她總覺的她和哥哥穿到這裡來是有目的的,雖然她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但是把這個世界的特產學會總是冇錯的,認真說道:“三哥,我不怕辛苦!以前是我不懂事,總想著安逸,現在才明白,學點功夫不僅能強身健體,還能保護自己呢。”
林硯川見她眼神堅定,不似作偽,心中雖仍有不忍,卻也多了幾分欣慰,點頭道:“你能這麼想,三哥自然是支援你的。若是練得累了,或是哪裡不舒服,就不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