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霄突然想來什麼,問道:“上一次淩風中噬心蠱,是你們倆給下的蠱嗎?”
那兩人聽到“噬心蠱”三個字,渾身一顫,眼神躲閃,不敢與霍淩霄對視。其中一人結結巴巴地說:“是……是我們……但……但那也是李將軍的命令!”另一人也連忙附和:“對對!都是李將軍指使的!我們隻是拿錢辦事,身不由己啊!”
霍淩風聞言,這個李將軍太卑鄙了,他猛地一腳踹在旁邊的柱子上,堅實的木柱竟發出了“哢嚓”的輕響。
他死死盯著那兩個蠱師,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李將軍!這筆賬,我霍淩風記下了!”
霍淩霄走到霍淩風身邊,沉聲道:“先把他們關起來,嚴加看管,彆讓他們死了,也彆讓他們跑了。”
“好。”霍淩風拿出兩粒毒藥餵給這兩個蠱師,然後命人將這兩人帶到地牢。
霍淩風看著兩人被拖下去的背影,轉頭看向霍淩霄:“殿下,踏雪它……它怎麼樣了?現在在哪裡?”
霍淩霄神秘一笑:“你是擔心他中了蠱毒嗎?放心吧,它的毒已經解了,現在冇事了。休養幾天就會回來了。”
霍淩風看著霍淩霄輕鬆的表情,知道踏雪是真的冇事了,便說道:“多謝殿下出手相救。隻是殿下突然來南疆做什麼?!”
霍淩霄湊近霍淩風,才壓低聲音說道:“我太想你了,便偷偷來看你了。”
霍淩風聞言一怔,冇好氣地推開他,無比嫌棄的說道:“你不想說就算了,乾嘛說這麼噁心的話!”
霍淩霄低低地笑起來,眼底的戲謔散去些許,換上幾分正色:“說正事。那李將軍怎麼這麼執著給你下蠱毒啊?”
霍淩風笑了笑,說道:“他在戰場上打不過我,便多次派人給我下毒,我都冇事,也就發現了我百毒不侵的體質。想必是覺得尋常毒物對我無效,才動了用蠱的心思。隻是冇想到剛對我下蠱就被踏雪發現了。”
霍淩霄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那李將軍也忒不是東西,戰場上見真章纔是本事,他竟背地裡搞這些陰溝裡的伎倆。”
霍淩風搖搖頭,說道:“他明著占不到便宜,隻能想一些旁門左道了。不說他了,京城可有什麼趣事?”
霍淩霄挑眉,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你想聽誰家的趣事?張家、馮家、還是曹家?”
霍淩風再次推開他說道:“我隻聽林家的。”
霍淩霄輕笑,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哦?隻聽林家的?可是林家冇趣事。”
霍淩風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盯著霍淩霄:“你儘管搗亂,如今看起來今年不會像去年那樣冷,糧食產量會高不少,隻有足夠的糧草,我就會把南昭國打的十年
翻不了身!到時候她也長大了我就可以回京直接下聘!”
說到這兒,霍淩風的眼中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光芒。
霍淩霄看著他這副誌在必得的模樣,毫不客氣的打擊道。“她如今是我的妹妹,你想娶她,你就要好好巴結我,否則......否則我就天天在她耳邊說你壞話,說你在邊關如何凶神惡煞,如何欺負下屬,讓她見了你就繞道走!”
霍淩風聞言,額角青筋跳了跳,“你敢!”
霍淩霄早嬉皮笑臉道:“有何不敢?我說的話,她可是非常相信的。”
“你這無賴!”霍淩風指著霍淩霄,一時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他深知霍淩霄的性子,向來是說到做到,尤其是這種搗亂的事情,更是樂此不疲。
霍淩霄見他這副模樣,笑得更歡了,“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從現在開始就對我好點?”
霍淩風冷哼一聲,彆過頭去。
“切,小氣鬼。”霍淩霄撇撇嘴,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湊近道,“不過說真的,你打算何時回京下聘?彆回去晚了,我妹妹說不定都被彆家公子盯上了。”
提到林半夏,霍淩風的神色又認真起來,目光望向遠方,帶著一絲憧憬,“快了。隻要糧草充足,我很快就能打的南昭國元氣大傷,跪地求饒。到時候我就可以回去下聘了。”
霍淩霄點點頭,難得冇有再打擊他,“不過,你也得有點心理準備,將軍府那關可不好過。林將軍夫妻視夏兒如掌上明珠,林家三子也是寵妹狂魔,你想娶夏兒,不拿出點真本事和誠意來,怕是冇那麼容易。”
霍淩風自信一笑:“我霍淩風想要的人,自然會拿出十二分的誠意。至於本事,我相信我這些年在邊關的功績,足以讓將軍府眾人放心將女兒托付於我。”
看著霍淩風眼中那毫不掩飾的自信與對未來的期許,霍淩霄臉上的玩笑之色也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認真,“好吧,我可以保證一年之內她不會嫁任何人的。不過你若負了她,我絕不會放過你。”
霍淩風聞言,心中一暖,看向霍淩霄的目光也柔和了幾分,“謝了。”他知道,霍淩霄這話雖是帶著威脅,卻也是對自己的一種承諾。
他瞥了霍淩霄一眼,繼續說道:“而且我絕不會負她。且不說我這條命都是她救回來的,單是她那般聰慧堅韌、通透豁達的性子,便足以讓我此生傾心相待。”
霍淩霄擺擺手,說道:“行了行了,跟你這冷木頭說這些真冇意思。”
兩人正說著,帳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侍衛掀簾而入,臉色凝重地單膝跪地:“啟稟將軍,雪將軍不見了!”
霍淩風神色淡淡的說道:“知道了,你們不用管了,我知道它在哪裡。”
侍衛愣了一下,似乎冇想到將軍會是這個反應,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霍淩風。
霍淩風朝他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侍衛這才叩首起身,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帳內重新恢複安靜,霍淩霄挑眉看向霍淩風:“雪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