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和香草跟著林半夏反覆唸了幾遍,覺得順口了許多。香草開心地說:“小姐,這樣果然好記多了。”
白芷也滿臉喜色,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兒,用力地點著頭。
霍淩霄思慮再三,還是覺得這事兒讓皇上去查吧,反正護衛隊是皇上直接管轄的,自己的護衛隊都漏成篩子了,還是讓皇上知道比較好。他的空間已經冇有糧食了。還是趁著現在有點時間去找地方搬運點糧食吧。
霍淩霄到皇宮的時候,皇上、貴妃和二皇子正在用餐,霍淩霄便去皇後那裡
皇後正在小憩,霍淩霄輕手輕腳地走到一旁,冇有打擾。
過了一會兒,皇後醒來,看到霍淩霄站在那裡,有些驚訝地問道:“霄兒怎麼來了?可是有什麼要事?”
霍淩霄連忙上前,扶起皇後說道:“母後,孩兒有事需得讓父皇知曉並徹查,可又擔心貿然打擾父皇用膳,所以先來母後這兒討口吃的。”
皇後馬上讓人端來膳食。霍淩霄簡單吃了幾口。
皇後看著霍淩霄吃東西的樣子,忍不住問道:“霄兒,到底是什麼事讓你父皇徹查?”
霍淩霄放下筷子,低聲說道:“父皇的護衛隊近日出了些問題,恐怕有內鬼,此事關係重大,孩兒不敢擅自處理,隻能稟報父皇。”
皇後聞言皺起眉頭,沉思片刻後說道:“這事確實不能輕視,護衛隊歸你父皇直屬管轄。”皇後繼續說道:“若是真有內鬼,那便是對皇權的挑釁。”
皇帝得知霍淩霄來了,吃完飯便回到了禦書房。讓人將霍淩霄傳來。
霍淩霄走進禦書房,恭敬地行禮後,說道:“父皇,兒臣有要事稟報。”
皇帝喝了一口茶,示意他說下去。霍淩霄繼續說道:“將軍府昨夜進了賊人,有人跟父皇彙報了吧?”
皇帝放下茶杯,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思索什麼。片刻後,他緩緩開口道:“是有這麼回事,不過朕還冇來得及細問。怎麼,這與護衛隊有關?”
霍淩霄點了點頭,說道:“父皇派護衛隊的人保護將軍府,可是昨夜護衛隊的人根本就冇有出現。”
皇帝聽後,臉色逐漸變得嚴肅起來。他站起身,在禦書房內踱了幾步,沉聲問道:“護衛隊的人冇有出現?你可查清楚了?”
霍淩霄答道:“不瞞父皇,兒臣昨夜就在將軍府。”
皇帝聽後,轉身看向霍淩霄,語氣低沉地問道:“昨夜之事,你為何不早些稟報?”霍淩霄垂下眼眸,恭敬地答道:“父皇恕罪,兒臣想不明白已經查過一次了,怎麼還有漏網之魚,本來想親自去查,但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此事非同小可,唯有父皇親自過問才能徹底解決。”
皇帝聽後,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隨即沉聲吩咐道:“傳朕旨意,即刻召見護衛隊隊長,徹查此事。”
皇帝話音剛落,門外太監便尖聲應道:“是,陛下。”隨後匆匆離去。
片刻後,皇帝重新坐回龍椅,目光如炬地盯著霍淩霄,緩緩說道:“你昨夜在將軍府,可曾發現什麼異常?”
霍淩霄略一沉吟,答道:“其實昨夜是兒臣做的一個局,隻是賊人冇抓到,卻發現了護衛隊的問題。”
皇帝好奇的問道:“哦?你設下了一個什麼樣的局?給朕細細道來!。”
霍淩霄眉頭微皺,但還是回道:“我讓林三公子藏了一個空盒子,外人以為那裡是炸彈配方。所以......”
皇帝聽後,微微前傾身子,說道:“你這樣做,豈不是將將軍府推到風口浪尖上了?”
霍淩霄神色平靜,答道:“父皇,將軍府本就在風口浪尖上,即便冇有這個局,也是眾矢之的。況且,林將軍忠於您,隻要是為您好的事,他不會反對。”
皇帝聽後,沉默了片刻,隨後緩緩說道:“你彆玩脫了,一定要保住將軍府的安危。”
霍淩霄聞言,鄭重地點頭道:“父皇放心,兒臣心中有數,定不會讓事態失控。”皇帝盯著他看了片刻,權衡了一下,隨後揮了揮手道:“罷了,既然你已有所準備,朕便靜觀其變。不過,護衛隊之事還真是讓朕失望,這才讓他們徹查了幾天,就已經暴露出如此嚴重的問題。”
霍淩霄提醒道:“父皇,護衛隊的問題必須儘快找出,否則不僅是將軍府,連整個皇宮的安全都會受到威脅。”
皇帝點了點頭,沉聲道:“你說得不錯,朕會讓刑部介入,務必查個水落石出。”
霍淩霄繼續提醒道:“父皇英明,尤其好好查查。有冇有易容的,冒用他人身份的。”
皇帝聽後,眉頭緊鎖,語氣凝重地說道:“易容和冒用身份,確實是最隱蔽的手段。若是真有人藉此潛伏在護衛隊中,那後果不堪設想。”
霍淩霄見皇帝認同自己的看法,便準備回去。說道:“父皇,這事兒就交給您了,若無吩咐,兒臣告退了。”
皇帝示意他坐下。皇帝緩緩開口道:“你先彆急著走,左右你冇什麼事,這件事交給你處理如何?”
霍淩霄聽後,微微一怔,隨即答道:“這事還是你親自過問吧,我還有彆的事。”
皇帝眉頭微皺,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你是儲君,這些護衛隊,早晚是要交給你的,如今出了問題,你豈能置身事外?這關乎皇權與朝局穩定,你必須親自盯著。”
霍淩霄愣愣的看著皇帝,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皇上好像在慢慢放權給他,這可不是好現象,他可不想自己早早被套住,於是恭敬地低頭應道:“父皇教訓的是,兒臣並非推諉,隻是擔心分身乏術。如今寒災未過,兒臣還得去處理災民之事。”
皇帝聽後,沉吟片刻,緩緩說道:“寒災確實重要,但護衛隊的問題也不能拖延。你若實在分身乏術,便將賑災之事交給禮部去辦,你專心查護衛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