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塵也震驚林半夏的醫術,但是他也覺得林半夏的醫術最好不要暴露,畢竟說出去彆人也不一定信,於是說道:“小妹說得對,這事兒低調!不能往外說。後續調養的事情我一定要安排好。”
林硯瑾也想到了這一點,也跟著附和道,“大哥說的對,咱們林家的事情還是自家知道就好。小妹,後續調養你多給些建議,我們幾個一定把父親照顧好。”
林半夏見大哥二哥這麼上到,點了點頭,說道:“二哥放心,我會把調養的方法和注意事項都寫下來。父親現在身體虛弱,飲食上要以清淡滋補為主,多準備些補氣養血的湯品。而且要保證他有充足的休息,不能讓他再勞累。”
霍淩霄見大家都忘了林將軍的提升內力的藥還在體內冇有完全吸收完。
便開口提醒道:“林將軍之前服用的提升內力的藥還未完全吸收。還得想辦法讓將軍繼續吸收藥力。”
林硯川不好意思的說道,“光顧著父親的身體了,忘了這茬了。隻是父親剛做完手術,身體虛弱,怎麼運功啊?”
霍淩霄見大家是真的不知道怎麼辦,妹妹也不武學,無奈走上前說道:“硯川每隔三四個時辰來幫林將軍引導內力走向,等林將軍醒了,將修複身體機能的藥給他服下,直到他自己能夠自主運功吸收藥力為止。”
林硯川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道:“殿下放心,我定會按照你說的做。隻是辛苦你特意提醒我們了。”
霍淩霄擺了擺手,說道:“這是應該的,林將軍對國家有大功,我也希望他能早日康複。”
林硯塵此時纔有空想事情的來龍去脈,突然想到什麼,看著霍淩霄,問道:“殿下,誰告訴你我父親暈倒的?”林硯瑾和林硯川也紛紛看向霍淩霄。
霍淩霄心裡咯噔一下,這可怎麼圓?除了他們四人好像並冇有下人知道這件事,他要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了。總不能說是林半夏利用空間給他打電話通知的吧。
就在氣氛有些尷尬的時候,林半夏支支吾吾的說道:“大哥,是我讓殿下過來的。殿下給我留了一名暗衛,我讓暗衛去通知的殿下。”
林硯塵等人聽了,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林硯塵接著問道:“原來是這樣,殿下的腳程好快,這麼短的時間就過來了。”
霍淩霄靈機一動,笑著解釋道:“我當時正好在將軍府外麵跟護衛隊瞭解昨天晚上的情況,所以接到暗衛的訊息後,我立馬就過來了。”
林硯塵等人聽後,覺得這個解釋倒也合理,便感激地看向霍淩霄,林硯塵拱手說道:“多謝殿下如此心繫我父親,還如此迅速趕來相助。”
霍淩霄微笑著說道:“大公子不必如此客氣,半夏是我的義妹,硯川又是我的貼身護衛。於情於理,我都該關心林將軍的狀況,能幫上忙也是應該的。”
林硯瑾也跟著說道:“三弟能跟隨殿下,也是他的福氣,日後還望殿下多多教導。”霍淩霄擺了擺手,說道:“硯川為人忠誠,武藝也不錯,我自是十分看重他,你們不必如此見外。”
此時,林將軍在榻上動了動,發出微弱的聲音。眾人立刻圍了過去,林半夏輕聲喚道:“父親,您醒了。”
林將軍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眾人都圍在身邊,有些虛弱地說道:“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渾身無力。”
林硯塵趕忙說道:“父親,您在提升內力時暈倒了。”
林俞辭看著林硯塵不解的問道:“你和硯瑾都冇事,我怎麼會暈倒,難道我的武功還不如你們倆嗎?”
林半塵趕忙解釋道:“父親,不是您武功不如我們,是您的心臟和丹田處有暗器殘留阻礙了您內力運轉。”
林半夏走上前,輕聲問道:“父親,您這兩處有異物您感覺不到嗎?”
林將軍歎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這是打仗時留下的舊傷,當時的軍醫說過這兩處的暗器殘留取不出來,否則會有生命危險,所以這麼多年我一直冇管它。平日這兩處有些隱隱作痛,隻是冇想到如今會因為這舊傷,在提升內力時暈倒。”
林半夏點了點頭,說道:“這些暗器殘留時間已久,已經和您的血肉長在了一起,所以您平日裡感覺不明顯。但這次您提升內力,氣血湧動,就引發了問題。”
林硯塵接著說道:“父親,幸好小妹醫術高明,及時為您取出了暗器,不然情況就危險了。”
林將軍震驚地看向林半夏,說道:“您竟然能取出軍醫都取不出的暗器殘留?你的醫術這麼高的嗎?”
林半夏笑著說道:“父親,您就彆操心這些啦,好好調養身體纔是關鍵。您把那顆身體修複的藥丸吃了,身體會慢慢恢複到最健康的狀態。”
林將軍欣慰地看著林半夏,說道:“我這小女兒,真是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看來我林家又多了一位醫術高手。”
林硯瑾在一旁笑著說道:“您這話說的,像是我們出現過醫術高手一樣。咱們林家向來都是以武立身,小妹這醫術高,那可是獨一份的本事。”
林硯川也跟著笑了起來,“是啊,咱們林家向來重武,什麼時候有會醫術的了?”林俞辭歎了口氣說道:“夏兒生母醫術就很高,隻是從不顯露而已。”
這事兒林硯塵是有印象的,想起那位溫柔的姨娘,林硯塵悲從中來,眼眶微微泛紅。
林硯塵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自己的情緒。他看向林半夏,彷彿從她身上看到了那位姨孃的影子。“小妹,你和姨娘一樣善良又聰慧。”
林半夏自己冇什麼感覺,畢竟她出生,姨娘就去世了,但是聽到大哥的話,
心裡還是湧起了一股暖流。假裝害羞的說:“大哥,您彆這麼說啦,我會害羞的。”
霍淩霄捂眼,眾人也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