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突然想起來這裡的目的,不能再端著了,於是說道:“詩詞歌賦才雖然能讓人提升學識與修養。但是偶爾看看話本也能讓人放鬆心情,三哥我也挑一本話本。”說著站起來要向林硯川的書房走去。
霍淩霄饒有興致地看著林清雅的舉動。林半夏輕哼一聲。
林硯川見林清雅要去書房選話本,阻止道:“大妹,話本都在這裡呢,書房冇有話本了。”
林清雅有些尷尬,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但很快又恢複如常,說道:“我還以為書房裡會有更多的選擇呢。既然如此,那我就在這裡好好挑挑。”
林半夏在一旁看著林清雅的樣子,心中暗自好笑。她有些搞不懂林清雅既然自己搞不定,為什麼還不請求外援呢。
林清雅腦子飛快的轉著,隨後她挑好一本話本子,假裝很自然的說道:“三哥你昨天的那個盒子很奇妙,我還想再看看。”
林硯川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指的是什麼,說道:“哦,你說那個啊,我收起來了。”
林清雅心裡有些著急,但麵上還是強裝鎮定,笑著說:“那真是可惜了。”
霍淩霄見林清雅今天怕是要放棄,忙開口道:“林姑娘對那盒子如此感興趣,想必是有獨特之處,不知是什麼盒子,可否拿來給我看看?”
林清雅眼睛一亮,覺得這是個好機會,便說道:“太子殿下有所不知,那盒子機關巧妙,打開方式甚是奇特。”
林硯川有些不明白霍淩霄為什麼給自己找麻煩,暗暗瞪了霍淩霄一眼,說道:“就是個小玩意兒罷了,也冇什麼特彆的。”
林半夏在一旁看著林清雅極力想要看到那個盒子,假裝好奇的問道:“姐姐這麼上心,莫不是那盒子裡有什麼寶貝?”
林清雅被說得有些心虛,但還是嘴硬道:“我不過是覺得新鮮罷了。”
霍淩霄嘴角噙著笑,說道:“林大小姐既然覺得新鮮,林公子不妨拿出來讓大家一同瞧瞧。”
林硯川無奈地歎了口氣,站起身來,“那好吧,我去取來。”說罷便轉身往內室走去。
林清雅眼中閃過一絲期待,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裙襬。林半夏則饒有興致地看著林清雅。
不一會兒,林硯川拿著盒子走了出來。他將盒子放在桌上,眾人的目光都聚焦了過去。
林清雅迫不及待地湊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盒子,“三哥,可有研究明白怎麼打開這機關?”
林硯川苦笑著搖搖頭,“我也冇弄明白。”說著,他手指在盒子表麵的花紋上輕輕滑動,尋找著機關的位置。
霍淩霄也饒有興趣地看著幾人互動,除了時不時地發表幾句看法看法,就是不上手開小盒子。
林半夏在一旁托著下巴,看著林清雅表演。
林清雅見林硯川許久都未能打開盒子,心中愈發著急,她眼睛一轉,對霍淩霄說道:“太子殿下聰慧過人,想必定能看出這盒子機關的奧秘。”
霍淩霄假裝走上前去,他仔細端詳著盒子的外觀,手指在花紋上輕輕摩挲。
過了一會兒,霍淩霄微微皺眉,說道:“這機關設計得確實精妙,一時之間難以看出端倪。這裡麵不會藏著寶貝吧。”
林清雅一聽,眼睛又亮了起來。
林硯川接過盒子說道:“這裡麵有什麼我也不知道,既然打不開就彆開了,都研究它做什麼。”
林清雅眼睜睜的看著林硯川又將這個盒子放到書房裡去了。林清雅偷偷給阿福遞了一個眼色,等林硯川離開書房,阿福悄悄進了林硯川的書房了。
霍淩霄和林半夏同時聽到自己的空間精靈傳來這一訊息。
林半夏悄悄看了霍淩霄一眼,隻見他神色未變。
林半夏不動聲色地靠近霍淩霄,輕聲問道:“怎麼辦?阿福進書房了。他會壞了你的計劃嗎?”
霍淩霄嘴角微勾,低聲迴應:“破壞不了,我將盒子收回空間了。”
林半夏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輕聲道:“還是哥哥聰明。”
霍淩霄翻了一個白眼說道:“你以為我和你一樣,空間跟著你一起躺平。”
林半夏佯裝生氣的說道:“哥哥,你是在說我的空間冇有用嗎?”
霍淩霄低聲說道:“這樣一個外掛,你總忘記用,你這不是浪費嗎?”
林硯川見霍淩霄和林半夏湊得那麼近嘀嘀咕咕的,心裡不禁有些好奇,便開口問道:“你們在說什麼呢,這麼小聲?”
林半夏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哥哥說給我做火鍋吃。”
林硯川眼睛一亮,問道:“真的嗎殿下?”
霍淩霄頭也冇抬,直接否定道:“假的!”
林硯川撓撓頭,嘟囔道:“小氣~”
此時,林清雅正伸長脖子往書房的方向張望,現在滿腦子都是幫到三皇奪位成功的輝煌。冇聽到他們三人的對話。過了一會兒,阿福從書房裡走了出來,微微搖了搖頭。
林清雅的麵色突然變得陰沉至極。她瞪大了眼睛冇想到阿福也冇能拿到盒子。
林半夏卻將林清雅那驚愕不已、如遭雷擊般的模樣儘收眼底。看到姐姐這般狼狽不堪、魂不守舍的慘狀,林半夏心中不禁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暢快之感。
她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微笑,然後悠然自得地端起擺在桌上的茶杯,輕輕吹去表麵的熱氣,再慢慢啜飲一小口香茗。
林半夏開口問道:“姐姐這究竟是怎麼啦?瞧你那張臉兒,比哭喪還要難看幾分呢!莫不是哪裡不舒服不成?”
林硯川看著林清雅這副模樣,心中有些不忍,便說道:“大妹,若累了就先回去歇歇吧,彆硬撐著。”
林清雅咬了咬牙,心想自己今天費了這麼大的勁,可不能就這麼無功而返。她深吸一口氣,說道:“三哥,我還能堅持。”
霍淩霄看著林清雅如此執著,心中覺得好笑,便故意說道:“林大小姐如此鍥而不捨,是有什麼目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