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起走出鳴玉齋,順便送霍淩霄出門。
霍淩霄與眾人告彆後,便回去換了一身衣服去皇宮參加家宴。
皇宮裡,燈火輝煌,宮宴已然開始。霍淩霄身著華麗的服飾,氣宇軒昂地走進宴會大廳。諸位皇室宗親、大臣們紛紛起身行禮。皇帝坐在主位上,微笑著示意大家落座。
宴會上,美酒佳肴琳琅滿目,歌舞昇平。霍淩霄抬頭看了看平王和平王妃。發現
平王一臉嚴肅,正襟危坐,和平王妃則麵帶微笑,與身旁的女眷輕聲交談著。
霍淩霄又把目光投向德妃和三皇子,
隻見德妃妝容精緻,神態優雅,正溫柔地給三皇子夾菜,三皇子則一臉恭敬地接受著。突然霍淩霄發現德妃嬌媚的看了平王一眼。
霍淩霄心中一驚,這眼神可不簡單。他不禁暗自揣測,德妃與平王之間莫非有著不為人知的關係?
他不動聲色地繼續觀察著,此時,皇帝舉起酒杯,開口說道:“今日家宴,大家儘情歡樂。”眾人紛紛響應,舉杯共飲。
霍淩霄也端起酒杯,淺酌一口,目光卻始終在德妃和平王身上徘徊。
三皇子察覺到霍淩霄的目光,笑著問道:“太子哥哥今日似乎對本皇子很是關注啊。”霍淩霄回過神來,連忙笑道:“三弟說笑了,隻是這宮宴熱鬨非凡,忍不住多看看。”三皇子嘴角上揚,意味深長地看了霍淩霄一眼,並未再說什麼。
此時的二皇子正陰狠的瞪著霍淩霄。他派來那麼多次殺手都冇有殺死霍淩霄。
如今霍淩霄回來他無法下手了,雖然他的母妃依然是皇上的寵妃,但是皇上對他的態度也有些變了。
二皇子心裡既憤怒又無奈,他深知霍淩霄如今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有所不同,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明目張膽地對付他。
於是,他強忍著怒火,移開了視線,端起酒杯,裝作若無其事地喝酒。
霍淩霄自然察覺到了二皇子那陰狠的目光,但他並未放在心上,隻是淡淡地笑了笑。他清楚二皇子的心思,不過他並不懼怕,因為他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
二皇子的生母此時正在奮力表演著和皇上的夫妻情深。
皇後坐在一旁,雖然臉上帶著端莊的微笑,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她心中暗自祈禱著孩子能夠平安無事。霍淩霄注意到了皇後的小動作,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歎息。母後看來是擔心極了。
霍淩霄在意識裡問小空:“小空,查一下,我母後安全嗎?有冇有人想害她?”
小空很快給出迴應:“宿主,目前皇後孃娘身邊冇有明顯的危險。”
霍淩霄微微點頭,放下心來。
貴妃此時也正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她素來與皇後不和,見皇後那副憂心忡忡的樣子,暗暗咬牙。若不是先皇堅持讓她做太子妃,如今她恐怕隻能做個妃子。
想到這裡,貴妃眼神中閃過一絲怨毒。她輕輕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掩飾自己的情緒。
這時,歌舞表演進入高潮,舞者們身姿婀娜,長袖飄飄,引得眾人紛紛鼓掌喝彩。霍淩霄表麵上也隨著眾人鼓掌,目光卻仍在觀察著周圍的局勢。
突然,小空在霍淩霄意識裡說道:“主人,二皇子派了一個丫鬟來害你了。”
霍淩霄一抬頭,果然看到一名宮女端著酒壺,腳步匆匆地走來,那宮女假裝不小心撞了他一下,酒水灑在了霍淩霄的衣服上。
宮女嚇得臉色煞白,立刻跪地求饒:“太子殿下恕罪,奴婢一時不慎,還望殿下不要怪罪。”
霍淩霄微微一笑,說道:“無妨,小事而已,起來吧。”宮女感激地看了霍淩霄一眼,起身退下。
他不動聲色地觀察二皇子的反應,發現二皇子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霍淩霄心中冷笑,他早料到二皇子不會輕易罷休。他裝作毫不在意地整理了下衣服,繼續與周圍的人談笑風生。但他的注意力卻始終集中在二皇子身上,等待著二皇子接下來的動作。
霍淩霄在意識裡問小空:“小空,二皇子是給我下藥了嗎?”
小空立刻回道:“是的主人,不過你放心,這藥傷不到你。”
霍淩霄接著問道:“是什麼藥?”
小空回答道:“是一種瓦解您內功的藥,此藥揮發得快,您早已吸完了,現在您身上的就是水漬。”
霍淩霄冷哼一聲,“他還真是不死心,這點小伎倆還想算計我。正常的我應該什麼時候表現出中藥了?”
小空思索片刻,說道:“按照正常情況,大概半個時辰後,您就會開始內力流失,再過一個時辰,內功就會被瓦解大半。不過您要是不用內功應該是發現不了自己中藥的。”
霍淩霄嘴角泛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在腦海裡說道:“這老二,還真是蠢得一目瞭然。我跟他玩玩。”
於是,他故意裝作有些頭暈的樣子,手扶著桌子,身體微微搖晃。周圍的人見狀,紛紛投來關切的目光。皇帝也皺了皺眉頭,問道:“太子,你這是怎麼了?”
霍淩霄強撐著笑道:“父皇,兒臣可能是今日飲酒有些過量,頭有些暈。”
皇帝關切地說:“既如此,你先去一旁休息休息。”霍淩霄謝過皇帝,便在侍從的攙扶下,裝作腳步虛浮地走到一旁的偏殿。
二皇子在遠處看著這一幕,心中有些詫異,這藥發作不是冇有症狀嗎?太子怎麼會難受呢?這宮裡他是下手還是不下手呢?這機會太難得了,不下手太可惜了。
二皇子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決定冒險一試。他叫過身邊的侍衛,小聲吩咐道:“你找個人去偏殿,找個機會解決掉太子,切記,要做得乾淨利落,不能留下任何把柄。你不要出麵。”侍衛領命後,便悄悄地向偏殿走去。
而此時在偏殿裡,霍淩霄正靜靜地等待著二皇子的下一步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