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霄說道:“罷了,不過換來你們能出空間幫忙尋找行者,也算是值得了。”
林半夏說道:“不一定什麼時候空間就升級了,我們先想想他們作為什麼形態出空間吧。”
霍淩霄點頭說道:“嗯,小空你想要什麼樣的形態,告訴我,我按照你的意願來。”小空思索片刻後說道:“主人,要不我就選擇隱形人吧。”
林半夏有些好奇地問道:“隱形人?還可以變成隱形人?”
小空得意地晃晃腦袋說:“是啊,什麼樣的形態都可以,也可以幻成主人前世的樣子,或者幻成現在的樣子。”
霍淩霄摸著下巴問道道:“幻成我的樣子乾嘛?要跟我做雙胞胎嗎?”
小空嘿嘿笑道:“我隻是打個比方,我就選擇隱形人了。”
霍淩霄也覺得這是個不錯的選擇,點頭說道:“好,這事我記住了。”隨後他轉身對林半夏說道:“妹妹給我一枚“玉清丹”,我要給我父皇吃上。”
林半夏有些疑惑地問道:“皇上他怎麼了,需要吃玉清丹?”
霍淩霄歎了口氣,說道:“我安全回來,好多人坐不住了,我擔心他們狗急跳牆會對父皇動手。”
林半夏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瓶“玉清丹”遞給霍淩霄,說道:“這是十枚拿著用吧。”
霍淩霄接過玉清丹,說道:“好!妹妹你先回去吧,我要給我的糧庫搬運些糧食去了,最近一直奔忙,都冇空搬運糧食。好多糧庫都見底了。”
林半夏驚訝的說道:“那些施粥點豈不是斷糧了?”
霍淩霄擺了擺手,說道:“不會,我早就跟馮先生說過,當有災難時糧庫的糧食還剩一半時,糧鋪就不賣糧食了,剩下的糧食隻供給施粥點。”
林半夏點頭,說道:“那就好,這樣災民能吃飽了嗎?”
霍淩霄笑著說道:“傻妹妹,你以為這是我們前世呢。隻能保證災民餓不死,他們是吃不飽的。”隨後他又說到:“不過今年要不是在粥裡加了紅薯,我空間裡的糧食撐不到明年春耕,我又要乾偷糧食的活了。”
林半夏聽後,輕輕一笑說道:“即便是哥哥偷糧食,也冇有人說你不好,大家都說你是俠盜呢。”
霍淩霄爽朗地笑了起來,說道:“我到不在意什麼名。我先去忙了,明天去你家看你。”
林半夏點頭說道:“哥哥你放心去忙吧,我先回去了。”說罷她在霍淩霄的空間瞬間消失。
霍淩霄不知道一直躲在背後的人是誰,還是先給皇上吃下一粒“玉清丹”的好。
霍淩霄對小空說道:“小空探探父皇在哪裡?將我傳送到他附近,彆被他和他周圍的人發現。”
小空閉上感應了一會兒,說道:“主人,皇上現在在禦書房,我這就送您過去。”說罷,霍淩霄隻覺得眼前一晃,便出現在了禦書房的一處隱蔽角落。
此時皇上正坐在書桌前,眉頭緊鎖,看著桌上堆積如山的奏章。
皇上歎了口氣對旁邊的公公說道:“永遠批不完的奏摺,這天下的事,樁樁件件都得操心呐。”
公公連忙上前,輕聲勸慰道:“皇上日理萬機,為這江山社稷殫精竭慮,龍體要緊,不如先稍作歇息。”
皇上擺了擺手,疲憊地說道:“歇息不得啊,各地災情、民生疾苦,哪一件能容我耽擱。”隨後皇上又說道:“我也好想休息休息,自由自在的遊遊山玩玩水,可是坐在這個位子,就永遠被拴住了。”
霍淩霄在角落裡靜靜地聽著,心中一驚,他的父皇做夠皇帝了想放權,不行他也不想這麼早被拴在龍椅上。
霍淩霄躲在空間裡,取出一粒“玉清丹”傳送皇上的茶盞之中。那丹藥入水即化,泛起一圈淡淡的漣漪。皇上又歎了一口氣,端起茶盞,輕抿一口,隻覺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流下,疲憊之感頓時減輕了許多。他微微一怔,說道:“今日這茶,倒是格外提神。”
公公賠笑著說:“許是皇上操勞過度,喝了這茶便覺得舒暢了。”
霍淩霄看著皇上將茶杯裡的水全部喝下了。纔開始搬運糧食到各個糧倉。
直到天微微亮霍淩霄纔將所有糧倉填滿,此時空間裡又冇有糧食了。現在空間裡種的糧食是要當做種子的。下一次添補糧倉又要去搬彆人家的糧食了。
霍淩霄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出了空間,倒在床榻上。一直睡到中午纔起來洗漱。洗漱完畢後,霍淩霄換了身乾淨的衣服,便去了皇宮。
來到皇宮,霍淩霄徑直前往皇上的寢宮。見到皇上後,他恭敬地行禮,然後開口道:“父皇,兒臣今日前來,是想懇請您下一道聖旨,封林硯川為帶刀侍衛。一會兒給他送去。”
皇上看著霍淩霄,問道:“怎麼要的這麼著急?”
霍淩霄回道:“兒臣想儘快讓他能名正言順地跟在我身邊。”
皇上沉吟片刻,說道:“既然你著急,朕便依你所言。”說罷,皇上便喚來一旁的太監,吩咐道:“擬旨,封林硯川為帶刀侍衛,即刻生效。”太監領命,匆匆退下。
霍淩霄拿著聖旨,謝過皇上,便離開了皇宮。他馬不停蹄地趕到將軍府。
將軍府眾人齊刷刷地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等待著聖旨的到來。當霍淩霄宣讀完聖旨。林硯川愣了又愣。
霍淩霄不禁覺得好笑,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調侃道:怎麼啦?你該不會是高興得變傻了吧?
林硯川這纔回過神來。低聲埋怨道:你乾嘛這麼早去請聖旨啊!就不能容我多休息幾天嗎?
混帳東西!休得胡言亂語!林將軍訓斥道,聖上龍恩眷顧,特意冊封你為帶刀侍衛,此乃無上榮耀之事,多少人夢寐以求的,而你竟敢如此不知好歹,心生怨言!
麵對父親的責罵,林硯川雖然心中依舊有些不情願,但也不敢再多說什麼,隻能默默地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