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霄伸了個懶腰,覺得神清氣爽。這時肚子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他才意識到自己餓了。於是他走出房間,打算去樓下吃點東西。
來到樓下大堂,發現林硯川已經坐在那裡吃著了。林硯川看到霍淩霄,招手說道:“殿下,快來吃點,這裡的飯菜道還不錯。”
霍淩霄走到桌前,緩緩地坐下來,然後也點了幾道符合他口味喜好的菜肴。
坐在對麵的林硯川正大口咀嚼著嘴裡的食物,含糊不清地迴應道:“嗯……等會兒吃完飯,咱們就分道揚鑣咯!這一出來就是大半年,真有點想家了呢,特彆是想小妹。”說完,他又往嘴裡塞了一大口飯菜。
不一會兒功夫,兩人風捲殘雲般地將桌上的美食一掃而光。隨後,他們一同站起身來,走出客棧。站在客棧門外,霍淩霄與林硯川相互道彆,便轉身往自己家走。
霍淩霄一路疾馳,終於抵達了太子府。遠遠望去,隻見府邸內燈火通明,張燈結綵,一片熱鬨繁華之景;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年味,讓人感受到一種溫馨祥和的氣氛。
剛踏進大門,府中的仆人們便迎了上來,恭恭敬敬地向霍淩霄行禮拜見,並齊聲問候。霍淩霄麵帶微笑,微微頷首示意。接著,他步履匆匆地穿過庭院,直奔自己的書房而去。
畢竟離家這麼久,雖然府中的大小事務皆由得力的管家操持處理得井井有條,但有些至關重要的事情仍需要他這位主人親自拍板決定才行。
他坐在書桌前,翻開一摞摞的文書,仔細地閱讀著。突然,一封密信引起了他的注意。信是暗一寫的,信中詳細彙報了這近一年所查到的內容。
霍淩霄急忙拆開密信,認真閱讀起來。密信中提到,西疆的戚將軍和西涼國沆瀣一氣,暗中向西涼國輸送了大量的糧草和武器。暗一還提到在西涼也有蠱師在訓練蠱人蠱獸,且已經訓練成功兩名蠱人。
霍淩霄的眉頭緊緊皺起。難怪西疆一直很平靜。哪怕是他偷了西涼軍營的糧食,他們也冇有太大的進犯金烏國。原來是有人給他們送糧食呢。
戚將軍手握重兵,他與西涼國勾結,輸送糧草武器,這無疑是在給國家的邊防埋下巨大隱患。而西涼國擁有蠱人蠱獸,這更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威脅力量,如果隻是西涼國想進攻金烏國還好說,他空間裡還有好多熱武器,對付他們綽綽有餘。
就怕他們不僅僅隻是與其他國家相互勾結、狼狽為奸,甚至還有可能跟某個妄圖謀權篡位的愚笨之人沆瀣一氣、裡應外合!
如此一來,整個局麵必將變得錯綜複雜且危機四伏啊!到那時,我們的國家極有可能會被捲入一場內戰之中,而那些無辜的老百姓則勢必會成為這場戰火中的犧牲品,飽受流離失所、家破人亡之苦……
信件的末尾處,暗一如實告知霍淩霄自己仍將留守西疆,密切關注著戚將軍的一舉一動;
至於暗三,則已攜帶那張神秘的畫像繼續尋找畫中人。
霍淩霄當即將暗二傳喚至跟前,並問道:“這將近一年的時間裡,暗一傳回了多少情報?”
暗二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殿下,此前暗一傳回來的訊息基本上都是有關西疆地區和西涼國平日裡的各種動態情況,但就在最近這段日子以來,他又送來了一則最新情報——據說如今西涼國的國君已然身患絕症,命不久矣,任何藥物對於他來說都已經無法奏效啦!”
聽聞此言,霍淩霄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後壓低聲音喃喃自語道:“西涼國的國君竟然病得如此嚴重?”
暗二點頭說道:“是的,殿下。據暗一的訊息,西涼國主自去年入冬以來便時常生病,隻是近幾個月病情日益加重,國內的太醫們都束手無策。如今國主病重,西涼國各個皇子為了爭奪王位,已經開始明爭暗鬥起來。各方勢力也紛紛站隊,國內局勢十分混亂。”
霍淩霄沉思片刻,暗道:“去年那個蠱師突然離開京城會不會也和這件事有關?”
霍淩霄看著還站在旁邊的暗二問道:“可還有其他的事?”
暗二搖了搖頭,說道:“暗一冇有再傳回什麼訊息,暗三此時在南昭國也冇有傳來有用的訊息。隻是如今朝堂上多半支援二皇子了。”
霍淩霄無所謂的說道:“沒關係,再多人支援他也冇有用。”
暗二稍稍沉默片刻後,接著開口道:“殿下,除此之外,還有另一件事情不知是否能對您有所幫助。”他一邊說著,一邊偷瞄了一眼霍淩霄,見對方並冇有打斷自己說話的意思,便放心地繼續說了下去:“據屬下所知,最近這三個月裡,德妃與平王妃已經見過兩麵了,但在此前的時間裡,一年她們也不過才見上一麵而已。”
聽到這裡,霍淩霄原本平靜如水的眼眸中忽然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光芒。他暗自思忖著,德妃可是三皇子的親生母親啊!那麼這位平王妃又為何會突然間跟德妃親近起來呢?
莫非其中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想到此處,一個大膽的猜測湧上心頭——難不成三皇子所經營的商會竟然和平王府有著某種關聯?
僅僅憑藉目前掌握到的這點線索,並不能完全確定這個猜想的真實性。霍淩霄輕點了一下頭,他又追問道:“除了這些之外,可還有其他發現?”
霍淩霄揮揮手,說道“你繼續派人盯著他們,最好能打聽到他們的談話內容,先退下吧。”
暗二領命後,恭敬地退了出去。霍淩霄迅速看完桌上的其他文書。然後收拾一下便去了皇宮。
皇宮裡也處處張燈結綵。霍淩霄踏入皇宮,熟門熟路地朝著皇帝的禦書房走去。當他來到禦書房門口時,守在門口的小太監連忙進去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