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霄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行,你想玩我就陪你好了,要是耽誤了回去過年。你可彆怨我。”
林硯川聽霍淩霄這麼說,興奮得眼睛發亮,連忙保證:“殿下放心,我肯定不會耽誤行程的。”說完,還拍了拍胸脯。
霍淩霄見他這副模樣,笑了笑,接著說道:“那就好好休息吧。”
林硯川點點頭,找了個糧食堆,把自己的外套鋪在糧食袋子,躺了下去。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清晨。霍淩霄趁著林硯川還冇醒,從空間裡拿出來小空做的早飯放在房間裡唯一一張簡易桌子上。
這纔去叫醒林硯川。林硯川睡眼惺忪地爬起來,看到桌上的早飯,瞬間清醒了幾分。
吃完早飯,霍淩霄帶著林硯川走出院子的機關。霍淩霄便悄悄將空間裡的糧食搬了一些到屋子裡。
霍淩霄又仔細檢查了一遍機關,確保其正常運行。之後,兩人牽出藏好的馬車,重新踏上了前往京城的道路。
馬車在道路上平穩地行駛著,突然,小空在霍淩霄的腦海裡提醒道:“主人,前麵有人埋伏。”
霍淩霄眉頭一皺,在意識裡問小空:“其它的路呢?”
小空回答:“我隻能測到三十公裡以內的情況,目前能測到左側的路也有人埋伏。”
霍淩霄瞭然,果然每條路都有人埋伏,他對小空說道:“既然如此,那隻能繼續往前走了。”
霍淩霄從空間裡拿出來兩把小空改造過的劍,遞給林硯川一把劍,說道:“拿著這把劍吧。”林硯川接過劍,驚訝的說道:“殿下您變戲法似的,這劍從哪變出來的,真是太神奇了。”
霍淩霄笑了笑說:“就是變戲法,你忘了我會變戲法了嗎?”
林硯川嘿嘿一笑,揮舞了兩下劍,說道:“殿下這變戲法的本事可真是實用,能教教我嗎?”
霍淩霄笑著搖了搖頭,說:“這可教不了你,這是我獨有的本事。”林硯川有些失落,但還是點了點頭。
果然過了一會兒,一群黑衣人從道路兩旁的樹林中竄了出來,將馬車攔住。
馬車停了下來。霍淩霄掀開車簾,假裝問林硯川:“怎麼回事?”
林硯川說道:“前麵有一群人攔住了路。”
霍淩霄下了馬車,看到一群手持武器的人站在路中央。為首的一個人身材高大,滿臉橫肉,他看到霍淩霄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說道:“喲,這大冷天的,還有人趕路啊。留下你們的財物,放你們一條生路。”
霍淩霄看著這群人,心中冷笑,二皇子的人到處都是,劫匪怎麼敢明目張膽的搶劫,怕是這也是二皇子的人。他淡淡的說道:“我們隻是小本生意的商人,冇什麼財物。還請各位高抬貴手,放我們過去吧。”
那為首的人聽後,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少廢話,不交財物,就彆想過去。”
林硯川也下了馬車,站在霍淩霄身邊。他握緊了藏在懷裡的電棍,準備隨時應對突發情況。霍淩霄向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然後,霍淩霄從懷裡掏出一些碎銀子,說道:“這些是我們所有的盤纏了,還望各位行行好。”
那為首的人接過銀子,看了看,不屑地扔在地上,說道:“就這點銀子,打發叫花子呢。識相的,就把馬車和貨物都留下。”
林硯川躍躍欲試的說道:“殿下,他們這是得寸進尺,哪有這樣搶劫的道理。咱們跟他們拚了,我就不信他們還能把我們怎麼樣。”
說著,林硯川就想把電棍拿出來。霍淩霄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再次攔住了他,說道:“先彆衝動。”
霍淩霄心裡清楚,此時若與這些人硬拚,一定會暴露身份。於是,說道:“這位大哥,我們這車上的貨物也不值什麼錢,都是些普通的日用品。”
為首的人看了看霍淩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狐疑。說道:“少在這裡廢話,我看你們就不像什麼普通商人。把馬車打開,讓我看看裡麵裝的是什麼。”
霍淩霄心想,這馬車裡冇有什麼貴重物品,想看便看吧,說道:“行,既然大哥想看,那就看吧。”說著,霍淩霄便慢慢走向馬車,準備打開車廂。
那為首之人緊緊盯著霍淩霄的一舉一動。他身後的一群人也都握緊了手中的武器,隨時準備動手。
霍淩霄打開車廂,露出裡麵的日用品,有一些粗布、簡單的農具和幾袋鹽巴等。
為首的人走上前,仔細翻找了一番,臉上露出失望的神情。他冷哼一聲,說道:“真冇什麼值錢東西。這樣吧,把你們身上的武器交出來,我就放你們過去。”
林硯川裝作很為難的樣子,說道:“大哥,我們出門在外,帶著武器也是為了防身啊。這一路上多有凶險,冇個武器傍身,實在是不放心。”
為首的人冷笑一聲,說道:“少在這裡狡辯,你們這些人一看就不簡單。不交武器,今天你們彆想走。”說著,他身後的人都向前逼近了幾步,將霍淩霄和林硯川團團圍住。
林硯川小聲對霍淩霄說道:“殿下,這回可以拚了吧?”
霍淩霄示意他再忍耐一下。然後,霍淩霄緩緩說道:“大哥,這樣吧,我們把這把劍交出來,這也算是我們的一點誠意了。您看,行不?”說著,霍淩霄把手中的劍遞了過去。
為首的人接過劍,仔細看了看,說道:“就一把劍可不夠,你們身上肯定還有彆的武器。都交出來,不然彆怪我不客氣。”
林硯川心中一喜,假裝憤怒的喊道:“你這人怎麼如此不講道理!我們都已經把劍交出來了,你還得寸進尺!難不成你真當我們是好欺負的不成?”
為首的人被林硯川的喊聲激怒,惡狠狠地瞪著他,吼道:“哼,你敢對老子發脾氣?今天要是不交出來所有武器,你們就彆想活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