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在這寂靜的環境中卻顯得格外清晰。霍淩霄心中一緊,他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將東西恢複原狀,迅速回到空間。
在空間裡,霍淩霄緊緊地盯著空間外的畫麵。過了一會兒,一個身影緩緩地走進了屋子。霍淩霄定睛一看,來人竟然是之前被他放走的山賊!
那山賊走進屋子後,先是警惕地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疑惑的嘟囔著:“怪了,這老頭去哪了?這麼多天了還冇有回來。”說著,他開始在屋裡四處檢視,但並冇有去翻動屋裡的東西。
霍淩霄在空間裡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猜測:難道老前輩在我們走後,他就離開了這裡?山賊頭子不是已經殺死了嗎?這個山賊又是奉誰的命來這裡的呢?
就在此時,屋門突然被推開,另一個山賊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老大,這都等了多長時間了啊!那老頭兒怎麼還不回來呢?他該不會是不打算回來了吧?”
先進屋的山賊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一臉不耐煩地迴應道:“急什麼!再等等看,那老頭兒身上還有主子要的東西呢,咱們可不能就這麼輕易地放棄。”說罷,他轉身繼續在屋子裡東翻西找起來,翻過後都會恢複原狀。
後進屋的山賊也跟著開始翻找。一邊翻找一邊說:“老大,這破屋子都搜了好幾遍了,實在找不出什麼來。真冇想到我們和這老頭做了這麼久的鄰居,竟然不知道他是個深藏不露的!”
先進屋的山賊冷哼一聲,“哼,那老頭藏得深著呢。主子交代的事,咱們必須辦好。”
霍淩霄看著這兩個山賊的舉動,心中愈發疑惑。他忍不住再次向身旁的小空問道:“小空,你能不能探測到那位老前輩的具體位置啊?”
小空立刻開始進行探測,過了一會兒,它抬起頭,有些無奈地對霍淩霄說:“主人,方圓三十公裡的範圍內,都冇有發現老人家的身影。”
霍淩霄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喃喃自語道:“這老前輩到底去了哪裡呢?該不會是出了什麼意外吧……”
林硯川在空間裡似乎有了甦醒的跡象,他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眼皮也開始顫動。霍淩霄見狀,心中暗叫不好,他可不能讓林硯川這麼快就醒過來。
霍淩霄迅速從腰間抽出電棍,毫不猶豫地再次向林硯川杵去。電棍擊中林硯川的身體,林硯川的身體猛地一抖,抽搐了幾下,然後又軟綿綿地倒在地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霍淩霄看著躺在地上的林硯川,心中有些愧疚。他喃喃自語道:“硯川,你彆怪我電你,誰讓那些藥物對你都不起作用了呢。為了守住我的秘密,我隻能讓你一直昏迷著。”
小空又開口說道:“主人,我剛剛探測過周圍的環境,冇有發現任何打鬥的痕跡。老人家應該是自己主動離開的。”
霍淩霄聽了小空的話,心中稍感安慰。他暗自鬆了一口氣,至少這說明老前輩冇有遭遇不測。不過,他還是對老前輩的突然離去感到疑惑。
思考片刻後,霍淩霄決定先離開這裡。他對小空說:“小空,把我傳送到距離這裡最近的城鎮。”
小空恭敬的迴應道:“好的,主人。”隨著這聲迴應,霍淩霄瞬間出現在了附近城鎮的街頭。戴上林半夏以前做的人皮麵具。
夜晚的街頭十分冷清。街上一個行人都冇有,霍淩霄不一會兒便來到了一家客棧門前。他伸手輕輕敲了敲門,聲音在寂靜的夜晚中顯得格外清晰。
過了一會兒,門內傳來一陣拖遝的腳步聲,接著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一個睡眼惺忪的店小二出現在門口,他揉了揉眼睛,滿臉不耐煩地嘟囔著:“這麼晚了,還讓人不讓人睡覺了。”
霍淩霄冷冷的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遞到店小二麵前,說道:“小哥,趕路錯過了宿頭,想在貴店借住一晚。”
店小二一看到銀子,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原本的不滿和睏倦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連忙接過銀子,態度也變得熱情起來:“客官裡邊請,剛好還有一間上房,您請隨我來。”
霍淩霄跟著店小二走進客棧,穿過一條狹窄的過道,來到了一間上房。房間雖然不大,但收拾得乾淨整潔,床鋪也鋪得整整齊齊。
店小二點亮了房間裡的蠟燭,然後轉身對霍淩霄說:“客官,您看這房間還滿意嗎?”
霍淩霄點了點頭,說道:“挺好的,多謝小哥。”
店小二笑著說:“那客官您先休息,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說完,他便退了出去,順手關上了房門。
霍淩霄走到床邊,將林硯川從空間裡移出放在床上。林硯川依然緊閉著雙眼。
霍淩霄靜靜地坐在床邊,目光凝視著昏迷不醒的林硯川。房間裡一片靜謐。
突然間,樓下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打破了這片寧靜。那聲音聽起來像是有人在激烈地爭吵,霍淩霄的心頭猛地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迅速站起身來,腳步輕盈地走到門口,小心翼翼地打開一條門縫,將耳朵貼近門縫,仔細聆聽著外麵的動靜。
隻聽得一個粗獷的聲音喊道:“你們有冇有看到這兩個人?”
緊接著,另一個聲音有些惶恐回答道:“冇有啊,客官,我們這都是正經客棧,哪會有你說的人。”
那粗獷的聲音冷哼一聲,說道:“哼,最好是冇有,要是讓我發現你們敢隱瞞,有你們好受的!”
霍淩霄的心中暗叫不好,他立刻意識到,二皇子他們已經追查到了這裡。他迅速將林硯川收回到空間之中,以免被髮現。
做完這一切後,霍淩霄繼續在門縫處觀察著外麵的情況。他透過門縫,看到樓下有幾個身形魁梧的大漢,正氣勢洶洶地在客棧裡四處搜尋。手裡似乎拿著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