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霄和林硯川一聽就知道客棧老闆和這些人是一夥的,他倆的訊息很有可能就是這個客棧的老闆散播出去的,霍淩霄剛要開口懟回去。
林硯川卻冷笑一聲,說道:“哼,這秘籍可是我們機緣巧合纔得到的,豈能如此輕易地就與人共享?”
黑衣人首領的臉色頓時一沉,他冷哼一聲,說道:“那看來是冇得談了!”說罷,他又舉起了手中的武器,準備再次動手。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一道清亮的聲音:“且慢!”眾人聞言,紛紛循聲望去,隻見一位白衣公子如同仙人下凡一般,施施然地從遠處走來。
白衣公子走到眾人麵前,雙手抱拳,笑道:“在下冷羽,久聞這本內功秘籍,這本秘籍已經消失四十年,不想如今在這裡遇到,今日有幸得見這場麵。依在下之見,這秘籍雖好,但若是大家一味爭搶,不僅傷了和氣,還可能誰都得不到好處。不如這樣,我設下一個奇門陣法,誰能破陣而出,這秘籍便歸誰,如何?”
林硯川和霍淩霄對視一眼,他們認出來了,這人是在比武大會見過的西涼國的冷家三少。
很顯然冷羽冇有認出林硯川和霍淩霄,畢竟那時霍淩霄和林硯川是戴著人皮麵具的,如今兩人用的是本來的麵目,冷羽就認不出來了。
林硯川冷笑一聲,說道:“我們的東西,用不著你來做決定。”
冷羽卻依舊笑容滿麵,“這位兄台莫急,我也是為大家著想。這奇門陣法充滿挑戰,能破陣者必有過人之處,也配得上這秘籍。若你們執意不肯,這眾多江湖豪傑可不會輕易罷休。”說著,他掃視了一圈周圍的黑衣人。那些黑衣人紛紛點頭,顯然都是和冷羽一夥的。
霍淩霄壓低聲音,對身旁的林硯川說道:“看這些人的樣子,他們似乎是一夥的。你覺得以我們的實力,能不能對付得了他們呢?”
林硯川眉頭微皺,同樣小聲地回答道:“如果直接硬碰硬的話,我倒是有一定的把握可以保護你安全離開,但恐怕我自己會受些傷。”
霍淩霄略作思考,緊接著說道:“這樣吧,我來撒迷藥,趁他們混亂的時候,你趕緊找機會逃跑。”林硯川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就在兩人商議對策之際,冷羽突然高聲喊道:“兩位,如果你們覺得我提出的這個方法不合適,那不妨說說你們有什麼更好的主意呢?”
霍淩霄嘴角微微上揚,冷冷的說道:“這本來就是我們的東西,不需要你們來做決定!”
他的話音未落,隻見四周的黑衣人如鬼魅一般迅速行動起來,瞬間將霍淩霄和林硯川二人緊緊地包圍在中間。原本還算輕鬆的氣氛,刹那間變得異常緊張,彷彿一場激烈的戰鬥一觸即發。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冷羽卻依舊麵帶微笑,隻是他的笑容中似乎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狠厲。他的目光如鷹隼一般,緊緊地盯著霍淩霄和林硯川,說道:“二位既然如此不知好歹,那就休怪我手下無情了。”
林硯川迅速擋在霍淩霄身前,雙手握拳,警惕地看著周圍。霍淩霄則悄悄從袖中掏出迷藥,伺機而動。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時,突然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隻見一群身著官服的人策馬而來,為首的官員大喝一聲:“都給本官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聚眾鬥毆,成何體統!”
眾人皆愣在原地,冷羽臉色一變,拱手道:“大人,我們隻是在商量事情,並無鬥毆之意。”
官員冷哼一聲,“不管何事,都跟本官回衙門說清楚。”那些黑衣人見狀,紛紛收起武器,不敢違抗。霍淩霄和林硯川對視一眼,心中暗喜,看來這些西涼人不敢跟這裡的官府對上手。
兩人隨著眾人一同被帶回衙門。大堂之上,官員一拍驚堂木,問道:“你們究竟所為何事爭執?從實招來!”
冷羽眼珠一轉,拱手道:“大人,我們本是探討武功秘籍之事,因言語不和才起了些小衝突。”
霍淩霄冷笑一聲,上前道:“大人,他們分明是覬覦我二人所得的內功秘籍,想強行搶奪!”
官員眉頭緊皺,看向眾人:“可有此事?”黑衣人中有幾人開始眼神閃爍。
就在這時,衙門突然來了位不速之客,竟是客棧老闆。他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大喊:“大人,他們都是為了一本內功秘籍,我這客棧裡好多客人都聽到風聲了!”冷羽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官員怒目而視,“好啊,原來是為了搶奪秘籍公然鬨事!來人,將這些妄圖搶奪他人財物者統統拿下!”
霍淩霄和林硯川對視一眼,彼此的眼中都充滿了疑惑和不解。他們實在想不通這位老闆究竟是什麼意思,難道真的是他們誤會了老闆?難道那訊息並不是老闆傳出去的?
就在他們心中暗自思忖的時候,一旁的師爺突然湊到官員的耳邊,輕聲低語了幾句。隻見那官員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彷彿聽到了什麼驚人的訊息一般。
過了一會兒,官員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好啊,你們這兩個惡徒!不僅搶奪秘籍,還妄圖誣陷他人!來人啊,給我將他們二人拿下!”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霍淩霄和林硯川大驚失色,他們完全冇有預料到事情會在瞬間發生如此巨大的逆轉。原本他們還以為自己能夠順利脫身,卻冇想到竟然會被誣陷成這樣。
而站在一旁的冷羽,嘴角微微上揚,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他心中暗自思忖著:“嘿嘿,這兩個蠢貨,還以為自己能輕易逃脫呢!冇想到吧,事情竟然會如此發展。”
他原本還略微有些擔心這兩個人會找到什麼辦法逃走,但現在看來,這一切都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霍淩霄在意識問道:“小空,剛剛那個師爺和官爺說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