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霄說道:“前輩過獎了,我們不過是普通的過路人罷了,見到那些山賊如此蠻橫霸道、欺壓良善,實在是看不下去,這才忍不住出手相助。”
老人臉上的笑意更深了,眼中閃爍著欣賞之色:“不管你們究竟是何身份,這份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俠義心腸,實在令人敬佩。老夫年輕時也曾行走江湖,最重一個‘義’字。如今見二位有這般俠義,實感欣慰。”
霍淩霄凝視著眼前這位老者,隻見他鶴髮童顏,氣質沉穩,宛如一座曆經滄桑的山嶽,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霍淩霄心中暗自思忖,如此人物,想必一定有著豐富的人生閱曆。
想到此處,霍淩霄的心中湧起一絲希望,他連忙從懷中取出爸爸的畫像,小心翼翼地展開,呈現在老者麵前,同時誠懇地問道:“前輩,您見多識廣,晚輩想請教一下,您是否見過畫中之人?”
老者見狀,慢慢地伸出那隻佈滿皺紋的手,小心翼翼地接過畫像。他的目光如炬地落在畫像之上。他仔細端詳著畫努力回憶著什麼。
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老者始終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凝視著畫像。終於,過了好一會兒,老者緩緩地抬起頭,輕聲說道:“我好像見過此人。”
這句話讓霍淩霄的心中猛地一震。他急切地追問道:“前輩,您在哪裡見到他的?”
老者緩緩地歎了口氣,回憶起了那段遙遠的時光,然後說道:“那是我年輕時候的事情啦。那時候,我在南昭國的一座寺廟裡偶然間遇見了他。他身著一襲潔白如雪的衣裳,氣質高雅,舉手投足間都流露出一種超凡脫俗的儒雅氣息。”
老者頓了頓,接著說道:“當時,他還熱心地幫助寺廟修繕了一些破舊的建築,對待寺廟裡的人都非常友善和藹。我有幸與他交談了一會兒,發現他的學識極其淵博,對各種事物都有獨到的見解。關於他如今的狀況,我確實一無所知。”
霍淩霄聽完老者的講述,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疑惑。他暗自思忖著,這位老前輩所描述的事情,應該是發生在幾十年前吧?畢竟這是老前輩年輕時的經曆。可是,爸爸媽媽明明隻比他們早離開那個世界四年而已,這老前輩怎麼可能在年輕時就見過爸爸呢?霍淩霄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
霍淩霄繼續追問道:“前輩,您說您是在年輕時遇到他的,那麼從那時到現在,大概過去了多長時間呢?”
老者撫摸著自己花白的鬍鬚,眼神中流露出追憶的神色,沉吟道:“仔細算來,那已經是四十多年前的往事了。歲月不饒人啊,轉眼間我已年近古稀,快要七十歲嘍。”
霍淩霄點了點頭,繼續追問道:“前輩,當年您與他交談時,他可曾透露過自己的來曆,或是提及過將要去往何方?”
老者回憶了一下,說道:“那時他並未詳說自己的出身,隻說自己是雲遊四方的行者,意在遍覽世間百態,參悟人生真諦。哦,對了,他倒是隱約提到過,之後打算尋覓一處山水相依、景緻清幽的所在,靜心閉關修行一段時日。隻是具體地點,老朽實在是記不真切了。”
林硯川緊接著詢問道:“前輩,不知您是否還記得那座寺廟的名稱?它在南昭國的什麼方位?”
老者蹙起眉頭,沉思良久,方纔開口道:“那座寺廟似乎叫做蘭若寺,依傍著一座名為翠雲山的山巒。具體方位嘛……老朽依稀記得是在南昭國的西陲之地。那裡地勢頗為偏僻,四周群山環抱,林木蔥鬱,人煙稀少。”
霍淩霄又細緻地詢問了許多關於寺廟周邊地形地貌、路徑走向的細節,老者皆竭儘所能,將自己尚存的記憶一一娓娓道來。
問詢完畢,霍淩霄抱拳施禮,誠摯謝道:“前輩,多謝您不吝賜教,耐心為我們解答這些陳年舊事。”老者含笑擺手,語氣溫和地說道:“不過是舉手之勞,能對諸位有所幫助,老朽便心滿意足了。”
霍淩霄神色恭敬地接著說道:“前輩今日不僅慷慨贈予我們這本珍貴的武學秘籍,更難得的是還為我們提供瞭如此關鍵的線索。晚輩無以為報,我這裡恰好隨身帶著一粒療傷聖藥,名為九轉還魂丹。此丹藥能在極短時間內治癒嚴重的內外傷勢,並能固本培元,增強服用者的身體機能。前輩年事已高,獨自隱居在此,留著這枚丹藥或許能在危急時刻派上大用場,還望您務必收下這份心意。”說著,霍淩霄假裝從袖袋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白玉小瓶,雙手鄭重地遞到老者麵前。
老者連連擺手推辭道:“這實在太貴重了,老朽受之有愧。我不過是憑著往日的記憶說了幾句話而已,怎敢收受如此厚禮?”
林硯川見狀也上前誠懇勸說道:“前輩,您就收下吧。您今日的指點對我們來說意義重大,這枚丹藥雖珍貴,卻不及您給予我們的幫助之萬一。”
老者見二人言辭懇切,態度堅決,終於不再推辭接過玉瓶,感慨道:“既然如此,那老朽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二位少俠的這份情誼,老朽銘記在心。”
霍淩霄見老者收下丹藥,臉上露出欣慰的神色,鄭重說道:“前輩放心,這九轉還魂丹確有奇效,日後若遇到什麼傷病之憂,定能助您化險為夷。”
二人回到房後,林硯川迫不及待地壓低聲音問道:“殿下,您剛纔那丹藥光聽名號就絕非凡品,這九轉還魂丹究竟從何而來?莫非宮中還有存貨,能不能也賞我一粒以備不時之需?”
霍淩霄笑了笑,說道:“這是妹妹做的,你要就給你幾顆。”
林硯川接過九轉還魂丹,有些不高興的說道:“小妹可真是偏心,給你了這麼多,都冇給我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