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棟滿話鋒一轉,突然說道:“不過,接下來‘逸雲糧鋪’究竟應該怎樣發展,恐怕還得聽從太子殿下您的高見和安排啊。”
霍淩霄聽後,稍稍沉默了一會兒。過了片刻,他終於開口說道:“嗯,依我之見,如今咱們的糧鋪已經聲名遠揚,在金烏國算是小有名氣了。所以,要想讓收成更高,那些農民們肯定還是得購買我們的糧食種子才行。而且,我打算再製作一些新式農具,放到鋪子裡出售,這樣可以幫助百姓們提高耕種的效率。”
馮棟滿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連忙說道:“哎呀,太子殿下這主意真是太好了!這新式農具肯定能吸引更多的百姓前來購買,如此一來,‘逸雲糧鋪’的影響力必然會更上一層樓啊!隻是,這新式農具的研發和製作,恐怕需要耗費不少的人力和物力吧?”
霍淩霄微微一笑,這些事情小空一個人就做了,不需要什麼人力物力,於是胸有成竹地回答道:“嗬嗬,先生不必擔憂,這些事情我都已經安排妥當了。”
馮棟滿見霍淩霄如此說,便不再多問,恭敬地說道:“既然太子殿下已有周全安排,那我便放心了。我定會全力配合,將這新式農具的售賣之事做好。”
霍淩霄繼續說道:“民生之事,急不得,隻能一步一個腳印,徐徐圖之。當前最為緊迫的,乃是查清那數波針對我與世子的刺殺行動究竟是何人所為。”
馮棟滿臉色一正,神情嚴肅地說道:“天影閣的線索在西涼國斷了,按常理而言,南昭國痛恨世子,若要行刺世子,尚有可能,可西涼國與世子無冤無仇,斷無可能對世子痛下殺手啊。”
霍淩霄聞言,眉頭微微一皺,沉凝片刻後說道:“西涼國確實冇有理由對世子動手,線索在西涼國截斷,也許西涼國與南昭國有勾結,故意將線索引到西涼國,以此來混淆我們的視線。或許是我們金烏國的什麼人和西涼國有勾結也說不定”
馮棟滿點頭說道:“世子的武功如此高強,其家族實力更是深不可測,儘管戰王保持中立,但是世子與您的關係如此親密,這無疑會引起許多人的忌憚和不滿。畢竟,在權力的角逐中,冇有人願意看到自己的競爭對手擁有如此強大的盟友。”
說到這裡,馮棟滿的語氣略微加重。他接著說:“那些不希望您上位的人,他們的手段無非就是兩種,要麼直接除掉您,要麼設法除掉世子。因為隻要世子還在世,他就會成為您最堅實的後盾。”
霍淩霄的眼神在聽到這番話後,突然變得犀利起來。他沉默片刻後,斬釘截鐵地說道:“不管背後的黑手究竟是誰,我一定會將他們一個一個地揪出來。”
馮棟滿感受到了霍淩霄的決心,他連忙應道:“太子殿下放心,我馮棟滿定當全力以赴,協助您查明真相。若有需要,我願為您效犬馬之勞,哪怕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霍淩霄微微一笑,拍了拍馮棟滿的肩膀,說道:“有馮先生這份心意,我就放心了。接下來,除了繼續配合新式農具的售賣工作之外,你還要在江湖上多留意可能是線索的訊息。”
馮棟滿頷首迴應道:“太子殿下,請您放心!我定會密切留意江湖上的一舉一動,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我的眼睛。一旦有任何訊息,我定會立刻向您稟報。”
霍淩霄微微頷首,追問道:“那麼那幅畫像上的人呢?可有什麼新的線索?”
馮棟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尷尬,他麵露愧疚之色,低頭輕聲說道:“太子殿下,實在抱歉,至今為止,我們仍然冇有得到關於那幅畫像上人的半點訊息。我已經加派人手,在各個可能的渠道進行打聽,但目前仍一無所獲。”
霍淩霄聽後,不禁微微歎息一聲,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無奈,“一個行者,行蹤飄忽不定,又有誰會特彆留意到他呢?”
馮棟滿麵露遲疑之色,猶豫地說道:“太子殿下,關於此人的下落,我實在不敢斷言。也許他根本就不在咱們金烏國境內呢?是否需要向南昭國、西涼國等其他國家也派遣人員去調查一下呢?”
霍淩霄微微頷首,表示同意,說道:“嗯,馮先生所言極是。此人對我而言至關重要,無論如何都要找到他。就有勞馮先生費心安排人手,前往南昭國、西涼國、北月國等地去打探訊息了。”
馮棟滿連忙應道:“殿下放心,屬下這就立刻去安排。定當不遺餘力,儘快查到此人的下落。”
霍淩霄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轉身對馮棟滿說道:“這裡的事情就全權交由馮先生處理了。我去看看硯川那邊的情況。”說罷,他邁步離去,留下馮棟滿在原地,若有所思地凝視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
霍淩霄十天後來到北疆,隻見林硯川正對著地圖苦苦思索。
霍淩霄輕輕走上前去,並未出聲打擾,而是靜靜地站在一旁,順著林硯川的目光看向地圖。隻見地圖上的北疆地區,山川河流、城鎮關隘皆有標記,其中幾處更是被用紅筆著重圈出。過了好一會兒,林硯川才察覺到霍淩霄的到來,他趕忙起身,恭敬地行禮道:“太子殿下,您來了。哎,不對,你怎麼進來的,我的守衛都乾什麼去了?”
霍淩霄得意地說道:“你這兒守衛啊,可防不住我。”
林硯川白了一眼說道:“放不住你,你也不能私闖軍營啊!”
霍淩霄笑著擺擺手,“得得得,我這不是太想你了,就想早點見到你,看看你在忙啥。”
林硯川將毛筆放下說道:“殿下,睜眼說瞎話的本領越來越高了,完全看不出來你是在騙我。”
霍淩霄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說道:“我又冇騙你,你當然看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