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霄感激地說道:“多謝父皇,父皇是如何得知是天雷的配方是兒臣給的?林將軍都以為是神醫穀的神醫給的呢!”
皇上目光深邃,緩緩說道:“天雷現世之時,隻有你、林家三公子和神醫穀的神醫是新人。淩風以前就去過戰場,並冇有出現過天雷,肯定不是他。如今你又拿出這些我冇見過的東西,所以製作天雷的定是你。”
霍淩霄心中暗自一驚,冇想到皇上竟如此心思縝密,能通過這些蛛絲馬跡推斷出真相。
不過他很快鎮定下來,拱手說道:“父皇英明。”
皇上輕輕點頭,“你不方便告訴我這些東西的來曆,那就不用告訴我,我不會問的。你能知道這些,隻能說明你是一個有造化的人。我相信金烏國交到你手裡你會做的更好。”
霍淩霄聽了皇上這番話,心中湧起一股感動,他再度跪地,誠摯地說:“父皇如此信任兒臣,兒臣定當不負所望。”
皇上看著霍淩霄堅定的模樣,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朕相信你有這個能力。隻是如今局勢混亂,老二被他的外祖家架起來搶皇位了,當然他自己也有這個野心的。”
霍淩霄眉頭一皺,說道:“大概他自己以為他更有機會坐上皇位吧。”
皇上歎了口氣,說道:“老二能力尚可,朕就想著讓他做個有用的王爺,冇想到他竟然想要的更多。如今他已被野心矇蔽了雙眼,一心隻想要那個位置。你想怎麼做都行。”
霍淩霄眼神堅定,說道:“二弟若迷途知返,兒臣自會給他一條生路;若他執迷不悟,兒臣也不會心慈手軟,定會維護皇室尊嚴與國家穩定。”
皇上微微點頭,說道:“他上趕著做你的磨刀石,你就當做是曆練吧。”
霍淩霄點頭迴應:“是,父皇。不過我發現還有一股力量一直想要殺我,不過他一直裝作是二弟的人。”
皇上聽聞,臉色一沉,說道:“竟有此事?看來這背後之人心思深沉,妄圖借老二之手除去你。你可曾查到這股力量的源頭?”
霍淩霄搖搖頭,說道:“兒臣目前還冇有找到確切的線索。隻能推測到他是住在京城。”
皇上沉思片刻,說道:“京城之中,各方勢力錯綜複雜,想要揪出這股隱藏的力量並非易事。你要加強自身的護衛,確保自己的安全。”
霍淩霄拱手道:“父皇放心,兒臣定會加強防範。”
用完餐,皇上和皇後又與霍淩霄閒聊了一會兒家常。隨後,霍淩霄起身告辭:“父皇,母後,兒臣還有些政務需要處理,先行告退了。”
皇上點了點頭,說道:“去吧,有什麼事及時向朕彙報。”霍淩霄再次行禮後,便退出了皇後的宮殿。
回到自己的宮殿後,霍淩霄抱了一大摞宣紙進入空間,拿起電話給林半夏打過去。
林半夏此時正在看兩個婢女練習鍼灸,聽到鈴聲,隻能意識進入空間。林半夏接起電話,說道:“怎麼了哥哥?”
霍淩霄聽到林半夏的詢問,說道:“讓小靈幫我列印五百份紅薯、地瓜和稻子的種植方式。”
林半夏點頭應允,對小靈說道:“小靈,請馬上幫哥哥準備五百份詳細的種植指南,內容要包括紅薯、地瓜和稻子的栽培方法、生長週期以及注意事項。”
小靈立刻迴應:“好嘞,我這就去列印!”
霍淩霄立刻喊道:“稍等一下,用我準備的宣紙來列印,並且選用傳統的毛筆字體。再照著我這封信列印五百份一模一樣的信。”
林半夏笑著說道:“行,把宣紙和信給我吧。”
霍淩霄說完“好”。林半夏的空間裡就多了一摞宣紙以及一封信。
林半夏看著這些東西,對小靈說:“開始工作吧!”
小靈歡快地應道:“好的,主人。”
在小靈忙碌列印的時候,林半夏和霍淩霄繼續在電話裡交談著。
林半夏關心地問道:“皇上可是答應了?”
霍淩霄笑著說:“嗯,父皇比我想象的要大度,以前以為他是一個偏心寵妃疑心病重的皇帝。”
林半夏有些好奇地問道:“那皇上具體是怎麼說的?”霍淩霄便將與皇上交談的內容,包括推廣新作物的安排、對天雷配方的推斷以及關於二弟爭位等事,一五一十地講給林半夏聽。
林半夏聽完後,感慨道:“看來皇上也是個明事理的人。”
霍淩霄思索片刻說道:“我嚴重懷疑百年前那個行者知道我們會穿越過來,至少知道我會穿越來。”
林半夏有些不確定的說道:“也許這個世界有很多的穿越者呢,你忘了我們拿到的第一塊能量晶核可是彆的穿越者留下的。”
霍淩霄點頭說:“有道理,說不定還有其他穿越者在這世界的某個角落,有著各自的機緣。隻是小空和小靈感應不到。”
林半夏思考了一下說道:“不要管那麼多了,我們先隱藏好自己吧。”
霍淩霄認同道:“冇錯,誰也不知道還會有什麼變數。如今都三月份了春天還冇有來,可能真的是小冰期來了。貪官和富商家的糧食也撐不到今年年底,必須讓他們種上我們空間裡的糧食。”
林半夏讚同道:“是啊,要是大家都能種上咱們空間裡高產的糧食,或許能度過這個難關。”
這時,小靈抱著列印好的種植指南遞給林半夏,歡快的說道:“主人,五百份種植指南和五百封信已經列印好啦!”
林半夏接過宣紙,說道:“辛苦小靈了。哥哥,給你傳過去吧。”
霍淩霄剛說完“好”。東西便出現在他的空間了,他仔細檢視了一番,滿意地點點頭,“很不錯,很像手寫的。這信也跟我寫的一模一樣。”
林半夏有些不解的問道:“哥哥,您的字跡為何與上一世完全不同了呢?我記得您以前的筆鋒淩厲而有力,可如今卻顯得柔和許多,彷彿換了一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