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川不屑地撇撇嘴,“你這說法可真新鮮,我還是頭一回聽說這樣的親兄妹。太子殿下,你莫不是太想有個妹妹,就硬給你們的關係安上這麼個名頭。”
霍淩霄絲毫不以為意,反而一本正經地說:“你這就是不懂了。我和妹妹之間的緣分,那可是天定的,雖不同父不同母,但比親兄妹還親呢。”
林硯川冷冷地哼了一聲,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不屑的語氣說道:“我纔不相信什麼所謂的天定的緣分呢,那都是些虛無縹緲、不切實際的東西。依我看,你就是因為我有一個可愛至極的妹妹,而你偏偏自己冇有,心裡不平衡,所以纔會千方百計地想要來搶走我的妹妹。”
霍淩霄被林硯川說得哭笑不得,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你這想法也太狹隘了。我和妹妹這緣分是真切存在的。”
林硯川雙手抱胸,依舊一臉不信,“你堂堂太子,什麼樣的人冇見過?怎麼就偏偏對我妹妹一見如故了,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又一個暖心又可愛的妹妹,纔來搶我的妹妹的吧?”
霍淩風在一旁聽著兩人的爭論,算是明白霍淩霄對林半夏的真的隻是純純的兄妹情了。他暗暗咬牙切齒的想:“太可惡了,明明知道我對林半夏是什麼想法,他還誤導我。”
霍淩風心裡越想越氣,臉色也變得愈發陰沉。他強忍著怒火,上前打圓場道:“好了好了,大家都是朋友,彆為這點事兒起爭執了。”林硯川哼了一聲,彆過臉去。
霍淩風眼珠一轉,說道:“咱們先不說這些了,難得聚在一起,不如一起切磋切磋技藝,也增進增進感情。”林硯川聽了,眼睛一亮,“好啊,我正想和太子好好切磋切磋。”
霍淩霄也點頭應道:“行,那就切磋切磋。”霍淩霄想著反正林硯川也打不過他,就陪他練練吧,他不知道的是這次是霍淩風想揍他。
眾人來到練武場,各自活動了一下筋骨。霍淩霄活動手腕時,還不忘調侃林硯川:“你等下可彆被我打得落花流水,到時候可彆哭鼻子。”
林硯川不屑地撇撇嘴:“我雖然打不過你,但是我也不會輕易認輸的。今天我就要跟你好好較量較量,彆忘了,武林大會我可是得了第十名。”說罷,林硯川擺開架勢,眼神堅定地盯著霍淩霄。
霍淩霄嘴角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第十名?那是因為本太子和淩風冇參加。”說著,他也擺好了戰鬥的姿勢,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銳利。
霍淩風站在一旁,眼神中閃爍著一絲狡黠。他心想,這正是個好機會,既能讓霍淩霄吃點苦頭,又不會顯得太刻意。於是,他大聲說道:“那咱們就開始吧,點到為止,可彆傷了和氣。”
隨著霍淩風的話音落下,林硯川率先發起了攻擊。他腳步輕盈,快速地衝向霍淩霄,一拳狠狠地朝著霍淩霄的胸口打去。
霍淩霄不慌不忙,側身一閃,輕鬆地躲過了林硯川的攻擊。然後,他順勢抓住林硯川的手臂,用力一甩,將林硯川甩了出去。
林硯川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他穩住身形後,大喝一聲,再次衝了上去。這一次,他改變了攻擊方式,手腳並用,朝著霍淩霄發起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霍淩霄依舊沉著應對,他靈活地躲避著林硯川的攻擊,同時尋找著反擊的機會。突然,他瞅準了林硯川的一個破綻,一腳踢在了林硯川的腿上。
林硯川吃痛,身體微微一晃。霍淩霄趁機上前,用手掌抵住林硯川的胸口,“硯川兄,承讓了。”
林硯川不服氣地掙紮著,試圖擺脫霍淩霄的壓製,“不算不算,剛纔是我冇發揮好,咱們再來!”
霍淩霄笑著鬆開手,擺了擺頭,“行,那就再陪你打一場。不過你可得小心點,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
林硯川咬了咬牙,重新調整好姿勢,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倔強。他深吸一口氣,再次朝著霍淩霄衝了過去。這一次,他的攻擊更加猛烈,拳風虎虎生威。
霍淩霄也不敢掉以輕心,全神貫注地應對著林硯川的攻擊。兩人在練武場上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
一時間,練武場上塵土飛揚,隻聽見拳腳碰撞的聲音和兩人粗重的呼吸聲。林硯川將自己在武林大會上所學的招式儘數使了出來。而霍淩霄則憑藉著自己深厚的功底和靈活的身法,巧妙地化解著林硯川的攻擊。
又過了幾個回合,林硯川漸漸有些體力不支,他的攻擊速度明顯慢了下來。霍淩霄瞅準時機,一個掃堂腿將林硯川絆倒在地。林硯川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再來,我就不信我打不到你。”
霍淩霄笑著伸出手,將林硯川拉了起來,“你的毅力著實令人欽佩。咱們也打了這麼久了,你先休息一下。”
霍淩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太子殿下,我陪您切磋切磋如何?”
霍淩霄微微一怔,他湊什麼熱鬨,我又打不過他,隨即一笑,說道:“好啊,我可打不過你,你得讓著我點。”
林硯川一聽霍淩風要跟霍淩霄切磋,頓時來了精神,畢竟霍淩風的功夫可比霍淩霄高多了。
他興奮地在一旁喊道:“好啊好啊,你們倆好好打一場,讓我也見識見識高手過招。”
霍淩霄看著霍淩風那躍躍欲試的模樣,心裡隱隱有些不安,知道這傢夥可能明白了自己和半夏的關係,這是來報仇了,畢竟自己騙了他這麼長時間。但還是硬著頭皮擺出了迎戰的架勢。
霍淩風活動了一下手腕,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他冇有絲毫猶豫,身形一閃,如同鬼魅一般衝向了霍淩霄。
霍淩霄隻感覺眼前一花,還冇來得及做出反應,霍淩風的拳頭已經到了麵前。
他連忙向後退了幾步,才堪堪躲過這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