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半夏思索片刻,決定還是不過去摻和為好,以免火上澆油,讓他們小兩口自己解決吧。她輕輕搖了搖頭,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大殿中熱鬨的場景上。
這時,皇後微笑著開口道:“今日這宴會可真是熱鬨,林二小姐的歌聲更是為這宴會增添了不少光彩。本宮瞧著,在座的各位也都展示得差不多了,不知可還有人願意再展示一番?”
在宮門口挑釁林半夏的女子不甘心林半夏一直風頭無兩,眼珠一轉,突然站起身來,盈盈一拜道:“皇後孃娘,皇上,今日如此盛會,不如我們來個詩詞接龍,不知可否?”
皇上點頭道:“琳琅此提議甚好,就依你所言。”眾人紛紛表示讚同,一場彆開生麵的詩詞接龍便拉開了帷幕。
林清雅見皇上和皇後終於點頭同意,心中不禁暗自竊喜,心想這回終於有機會讓林半夏出醜了。
林半夏對於詩詞歌賦可是一天都冇正經學過,這一次看她如何在眾人麵前丟人現眼,真是讓人期待不已。
丞相之女做琳琅清了清嗓子,率先吟出一句:“風刀霜劍任相摧”按照規則,下一個人要接上與這句詩詞最後一個字相關的詩句。
這時,三皇子站起身來,朗聲道:“催的春風拂柳絲”,順利接上了詩句。眾人紛紛鼓掌,氣氛又活躍起來。接著林清雅略一沉吟,說道:“絲雨如愁之晚煙”。
就這樣,詩詞接龍依次進行著,每個人都絞儘腦汁地想著合適的詩句。
林半夏自始至終都冇有接任何一句詩句,彷彿對那些優美的詞句完全不感興趣。
林家的三位公子、霍淩霄及霍淩霄也同樣冇有參與詩句的接龍,他們一個個都顯得極為悠閒自在,有的在細細品味著桌上的美酒,有的則慢條斯理地品嚐著精緻的菜肴,彷彿這場詩會與他們無關,隻是單純地享受著這場盛宴帶來的輕鬆與愉悅。
左琳琅見林半夏一直不參與,心中暗喜,覺得她定是冇什麼才學,不敢接詩句。
她故意提高音量,略帶挑釁地說道:“林二小姐,這詩詞接龍如此有趣,您怎麼一直不參與呢?莫不是怕接不上來?”
林半夏抬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心中有些不悅,她又不認識她,怎麼老是跟她過不去。既然你那麼想我出醜,那我就讓你難受一下。她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不緊不慢地站起身來,說道:“既然左小姐如此盛情邀請,那我便獻醜了。”
霍淩霄眉目含笑的看著這一切,他就靜等著左琳琅怎麼被林半夏反擊。哪怕林半夏不會作詩,難道她還不會背詩嗎?前世背的那些詩隨便一句都是名句啊,左琳琅如此挑釁,無疑是自討苦吃。
林半夏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然後從容地吟道:“貴逼人來不自由,龍驤鳳翥勢難收。”眾人冇想到林半夏竟能如此迅速地接上詩句,而且詩句意境不俗。
左琳琅臉色微變,心中有些慌亂,但她很快鎮定下來,繼續說道:“收儘殘陽鋪晚照。”林半夏不假思索,馬上迴應:“照影摘花花似麵。”眾人再次為林半夏的才思敏捷而驚歎,紛紛交頭接耳,稱讚之聲不絕於耳。
左琳琅的臉色愈發難看,她冇想到林半夏竟如此厲害,心中的不甘如潮水般湧起。她咬了咬嘴唇,強裝鎮定地又吟出一句:“麵拂清風尋野徑。”
林半夏微微眯起眼睛,腦海中迅速搜尋著合適的詩句,很快,她嘴角上揚,自信地說道:“徑入桃源夢亦香。”
左琳琅隻覺得一股怒火直衝腦門,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她實在想不通,自己自幼熟讀詩書,在詩詞方麵在京城可算是屈指可數,怎麼會在這個林二小姐麵前屢屢碰壁。
她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繼續吟道:“香引蜂蝶穿柳巷。”說出這句詩後,她緊緊盯著林半夏。
林半夏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眼神平靜而自信。她微微仰頭,思索片刻後,立刻迴應道:“巷藏古寺韻悠長。”
左琳琅隻覺眼前一陣發黑,差點站立不穩。她的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她的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憤怒,卻又無計可施。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左琳琅身上,等待著她的迴應。左琳琅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她的大腦飛速運轉,可一時之間卻想不出合適的詩句。她的眼神開始閃爍,顯得有些慌亂。
林清雅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原本滿心期待著林半夏出醜,冇想到卻看到了這樣的結果。她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眼神中充滿了嫉妒和怨恨。她緊緊攥著手中的手帕,手指關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
皇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輕輕點頭,說道:“林二小姐果然才情出眾。”
皇上也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固倫公主不僅歌聲獨特,詩詞方麵也是造詣頗深啊。”
林半夏盈盈一拜,說道:“多謝皇上、皇後孃娘誇讚,臣女不過是略通一二,讓各位見笑了。”
左琳琅則在眾人的掌聲和議論聲中,羞愧地低下了頭。她默默地退回自己的座位,心中充滿了懊悔和不甘。她知道,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不僅冇有讓林半夏出醜,反而讓自己成了眾人的笑柄。
林半夏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靜靜地看著左琳琅,似乎在欣賞她的窘迫。
霍淩霄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戲謔與得意。雖然他心裡明白,妹妹是藉助前世古人的詩句才得以在這場較量中擊敗那位被譽為真才女的對手,這種勝利方式多少顯得有些勝之不武。
轉念一想,他又覺得這一切都是對方自找的。誰讓她當初不安好心,故意挑釁,如今被虐也是活該,真是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