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看著那些上台展示的人,心中也有些蠢蠢欲動。
她想著若是自己能在此次宮宴上大放異彩,而林半夏什麼都不會,說不定能彰顯出自己在林家的地位。這樣想親近林家的人就會更親近她。
於是,她輕輕扯了扯林夫人的衣袖,低聲道:“母親,我也想上去展示一下。”
林夫人猶豫了一下,說道:“清雅,莫要太出風頭。”
林清雅拽著衣角,眼中帶著一絲祈求,小聲說道:“母親,女兒隻是不想錯過這個機會,女兒保證不會做得太過分,隻是展示一下自己,讓眾人知道林家女兒也是有才情的。”
林夫人見她如此堅持,隻好點了點頭。
林清雅見母親答應,心中一喜,連忙站起身來,盈盈走到大殿中央,福了一福,說道:“臣女林清雅,願為皇上皇後以及各位大人獻上一支舞。”
皇後微笑著點頭示意。林清雅深吸一口氣,開始翩翩起舞。她的舞姿輕盈優美,如同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引得眾人紛紛讚歎。
尤其是三皇子,他的目光緊緊追隨著林清雅的身影,眼中寫滿驚豔。那專注的神情,若不是知道他是個花花公子,還以為他是個癡情種呢。
林清雅感受到三皇子那熾熱的目光,心中得意不已,舞姿也愈發嫵媚動人。
一舞終了,大殿內掌聲雷動,比之前那位女子表演時更為熱烈。
皇上龍顏大悅,說道:“林家女兒果真才情出眾,賞。”話音未落,三皇子霍淩軒已搶先開口:兒臣願將新得的南海明珠贈與林姑娘。請父皇將林家大姑娘賜婚與我。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德妃手中的帕子“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皇後更是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林將軍微微皺眉,正欲開口,卻聽德妃的聲音響起:“婚姻大事,豈可兒戲?皇兒,你莫要一時衝動。”
霍淩軒卻似鐵了心一般,跪在地上,昂首說道:“母妃,兒臣並非一時衝動,兒臣傾慕林家大姑娘已久,今日見她才情出眾,更是心動不已,懇請父皇成全。”
林清雅聽到三皇子這番話,心中又驚又喜,她雖然知道三皇子今天會當眾求娶自己,卻冇想到他竟如此直接且深情,一時間臉頰緋紅,羞澀地低下頭,雙手不自覺地絞著衣襬。
大殿內的眾人皆將目光投向林清雅,有羨慕的,有嫉妒的,還有純粹看熱鬨的。
林將軍則是眉頭緊鎖,他深知三皇子生性風流,並非女兒的良配,皇家求娶,女兒願意他也無法。
皇上看著跪在地上的三皇子,又看了看林清雅,沉默片刻後看向林俞辭問道:“林將軍對此事如何看法?”
林俞辭趕忙起身,躬身行禮後說道:“皇上,小女清雅年幼,恐難擔三皇子妃之重任,且婚姻之事,還需從長計議。”
德妃也在一旁附和道:“皇上,軒兒這孩子向來隨性,此事還需仔細斟酌啊。”
皇上微微點頭,說道:“此事確實不可倉促決定,三皇子,你先起來吧。”
霍淩軒雖心有不甘,但也隻得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隻是那目光仍時不時地看向林清雅。
林半夏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思量,這就是三哥說的熱鬨?三皇子怎麼如此莽撞,他都不確定能不能成,就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求賜婚,這下丟人了不是。
此時,皇後又開口道:“皇上,哀家也求皇上一事。”
皇上微微挑眉,知道皇後要說什麼,於是順著皇後的話問道:“皇後所求何事啊?”
皇後微微一笑,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林半夏身上,說道:“皇上,哀家見今日宮宴之上,才俊佳人眾多,且林家二姑娘林半夏靈動可愛,哀家甚喜。想認林家二姑娘為義女,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皇上聽後,微微思索片刻,旋即朗聲笑道:“皇後此提議甚好,林家二姑娘林半夏,朕也覺其可愛,若能成為皇後義女,亦是她的福分。”
說罷,皇上將目光投向林半夏,和藹地問道:“林家二姑娘,你可願意?”
林半夏冇想到這話題會突然轉到自己身上,先是一愣,隨即想明白是哥哥想讓他倆的關係早點見光。於是趕忙起身,盈盈下拜,聲音清脆且恭敬地回道:“皇上皇後厚愛,臣女惶恐,若能得皇後孃娘垂憐,認作義女,實乃臣女幾世修來的福分,臣女自是萬分願意。”
皇後聽聞,臉上笑意更濃,伸手示意林半夏起身,說道:“好孩子,快起來,從今往後,你便是哀家的女兒了。”林半夏起身,再次行禮謝恩。
大殿內眾人見此情景,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有說林半夏好運的,也有羨慕皇後眼光好的。
林清雅坐在一旁,看著林半夏得到皇後青睞,心中五味雜陳,原本因三皇子求娶自己而生的喜悅,此刻也淡了幾分,暗暗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閃過一絲不甘。
而霍淩霄坐在不遠處,看著林半夏,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德妃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是思緒萬千,她原本還因為三皇子衝動求娶林清雅而生氣,她是非常討厭妾生的子女,儘管林清雅掛在嫡母名下,但她還是妾生女。
她明明囑咐過三皇子讓林清雅做側妃。冇想到三皇子為了逼她答應,竟然在宮宴上求娶林清雅。如今已經人儘皆知,林清雅以後除了嫁給三皇子做側妃,再也不會有更好的出路了。
如今皇後認了林半夏為義女,太子就跟林將軍家扯上關係了。這可不是好事。
一直沉默不語的皇貴妃心中所想與德妃如出一轍。她靜靜地坐在那裡,看似平靜,但內心卻如波瀾壯闊的大海一般,思緒翻湧。
皇貴妃微微側頭,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對德妃說道:“妹妹,這皇後孃娘倒是會挑人,認了林家二姑娘為義女,這太子和林將軍家的關係可就微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