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輕聲說道:“母親,他們這樣玩鬨,會不會有些冇規矩了。畢竟我們是在守歲啊!”
林夫人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溫聲說道:“清雅,守歲本就是圖個團圓,他們這樣開開心心的,也好。”
林將軍也轉頭看向林清雅,笑著說道:“清雅啊,莫要太拘泥於規矩,一家人在一起高高興興的,比什麼都強。”
老夫人聞言,也慈愛地看向林清雅,說道:“清雅,你若是也想玩,便過去一起,莫要在這裡乾坐著。”
林清雅聽到這話,神色微微一變,隨即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母親、父親、祖母,我就在這裡陪著你們便好,看著他們玩也是有趣的。”
話雖如此說,可她的麵容冷了幾分。此時,牌桌上的四人正打得火熱,歡聲笑語不斷傳來。
很快到了正月初五這一天,大家收拾好準備參加宮宴
林夫人精心挑選了華貴的衣裳與首飾,為幾個孩子一一裝扮。林半夏身著一襲淡粉色的裙裝,裙襬處繡著精緻的花紋,頭上戴著配套的髮飾,顯得俏皮可愛。
林清雅也特意選了一件水藍色的長裙,裙身用銀線繡著朵朵祥雲,走動間如流雲般飄逸,頭上插著一支碧玉簪,更添幾分溫婉。
林硯川穿著一身墨綠色的勁裝,外罩一件黑色短褂,腳蹬黑色皮靴,顯得英姿颯爽。他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袖,一邊嬉皮笑臉地說:“母親,您看我這一身,是不是比大哥還要帥氣幾分?”
林夫人輕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就你嘴甜,不過確實也很精神。”
林硯瑾穿著一身寶藍色的錦袍,腰間束著同色係的腰帶,腳蹬黑色靴子,整個人顯得精神抖擻。
林硯塵則是一身月白色的長衫,袖口和領口處繡著暗紋,顯得溫潤如玉。他輕輕撣了撣衣袖,說道:“母親,那我們便出發吧。”
林將軍看著幾個孩子,滿意地點點頭說:“都收拾好了就出發,莫要誤了宮宴的時辰。”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了門,坐上了早已備好的馬車。朝著皇宮的方向駛去。
馬車內,林半夏興奮地說道:“母親,我還是第一次參加宮宴呢,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
林夫人溫柔地撫摸著林半夏的頭髮,說道:“宮宴自然是極儘奢華的,到時候你要乖乖跟在母親身邊,不要亂跑。”林半夏乖巧地點了點頭。
很快,馬車便到了皇宮門口。眾人下了馬車,在宮人的引領下,朝著舉辦宮宴的大殿走去。一路上,雕梁畫棟,金碧輝煌,讓林半夏等人不禁感歎皇宮的奢華。
走進大殿,裡麵早已坐滿了達官貴人。大家紛紛行禮問好,林半夏跟在家人身後應對著。這時,一位身著華麗服飾的女子走了過來,她上下打量了林半夏一番,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說道:“喲,這是誰家的姑娘,穿得倒是挺豔麗的。”
林夫人麵色一沉,正要開口,林半夏假裝聽不懂她是諷刺,開心的說道:“這位姐姐過獎了,姐姐今日的裝扮也是光彩照人呢。”那女子冇想到林半夏會如此迴應,愣了一下,隨即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
林半夏仔細回想了一下並不認識這位千金小姐,實在想不出哪裡惹到了對方。
林夫人輕輕拍了拍林半夏的手,低聲道:“莫要與這種人一般見識,咱們做好自己便是。”林半夏點了點頭。
幾人剛在自己的位置坐好。便傳來一聲尖細悠長的通報聲:“太子殿下駕到——”話音未落,隻見霍淩霄身著華服,步履從容地走來,身邊依然跟著二皇子和三皇子。他們三人剛從皇上那裡過來。
霍淩霄一眼便看到了林半夏等人,目光在妹妹林半夏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二皇子也看向林半夏,心裡暗暗想著她太小了,實在無法下手,林清雅又被三皇子早纏上了。
除了林硯川,林家其它的兩兄弟根本不跟他們這些皇子親密,而林硯川好像隻跟太子偶遇過幾回,其它的皇子他也冇怎麼接觸過,林將軍更是隻忠於皇上,誰得隊也不站,看來想要拉攏林家,套出炸彈的配方,還得從長計議。
霍淩霄走到自己的置坐下,二皇子和三皇子也各自就座。眾人紛紛起身行禮,口呼:“太子殿下千歲,二皇子殿下、三皇子殿下安”。
霍淩霄抬手輕輕一揮,口中說道:“都起來吧。”
霍淩霄帶著兩位皇子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他的位置與林家眾人相距並不遠。剛一坐下,三皇子便按捺不住,湊到霍淩霄身邊,小聲說道:“太子皇兄,我去見一下清雅。”
霍淩霄瞥了他一眼,淡淡說道:“馬上你就要請旨賜婚了,莫要生事,早去早回。”三皇子得了準話,起身朝林清雅所在的方向走去。
林清雅遠遠瞧見三皇子過來,心中又驚又喜,臉頰泛起一抹紅暈,她微微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站起身來,盈盈一拜。三皇子連忙上前扶起。
三皇子輕聲說道:“清雅,今日你格外動人。”林清雅羞澀地低下頭,輕聲迴應:“殿下過獎了。”
霍淩霄看著三皇子與林清雅的互動,又轉頭看向林半夏,隻見她正與林夫人小聲說著什麼,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霍淩霄知道今天怕是有不少人要打林半夏的主意。為了一勞永逸,他也讓皇後今天收林半夏為義女了。並且這事跟皇上報備了。
皇後雖然並不清楚霍淩霄心中究竟有怎樣的盤算和計劃,但隻要一想到能夠與將軍府產生關聯,她的內心就不禁湧起一股難以抑製的興奮與期待。畢竟,將軍府的勢力和影響力都不容小覷。若是能夠與這樣的家族建立起緊密的聯絡,對於皇後來說無疑是一件極為有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