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訊息,林半夏一想到柳姨娘那細嫩的腳踝處竟然擠滿了密密麻麻的蠱蟲卵,頓時感到一陣噁心,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坐在對麵的林硯塵注意到了林半夏的這一細微動作,關切地問道:“小妹,你是不是覺得冷了?”
此時,正和林將軍說話的林夫人也聽到了林硯塵的詢問,立刻轉過頭來,目光溫柔地看向林半夏,關切地問道:“夏兒,你是不是感覺冷了?”
隨後,林夫人回頭對一旁的丫鬟春桃吩咐道:“春桃,趕緊去端個火盆過來,放在夏兒的旁邊,讓她暖和一點。”
春桃應了一聲,趕忙跑去拿火盆。不一會兒,春桃便端著一個燒得正旺的火盆走了過來,輕輕放在了林半夏的身旁。林半夏對春桃禮貌一笑。
林半夏強忍著不適,繼續問道:“小靈,能看出這些蠱蟲卵現在是什麼狀態嗎?”小靈晃了晃腦袋上的小觸角,迴應道:“主人,目前這些蠱蟲卵處於深度休眠狀態。”
林半夏眉頭緊鎖,接著問到:“昨天還是休眠狀態,今天就是深度休眠狀態,這些蠱蟲會不會凍死啊?”
小靈不確定的說道:“柳姨娘知道怎麼控製溫度吧?應該不會凍死那些蠱蟲卵。”
屋子裡的溫度有些高了,柳姨娘假裝咳了幾下說道:“老夫人、老爺、夫人,妾身略有不適,請求回房休息。”
林夫人見柳姨娘麵色確實有些不佳,便關切地說道:“既然柳姨娘身體不適,那便早些回去歇著吧,讓丫鬟好生照料著。”
柳姨娘微微欠身,行了一禮道:“多謝夫人關懷,妾身告退。”說完,便在丫鬟的攙扶下緩緩離開了。
林半夏看著柳姨娘離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索,這柳姨娘突然離席,怕是因為室內溫度高了,對休眠的蠱蟲卵不利吧。
這一次林半夏老老實實陪大家一起守歲,林硯川拿出他們在外麵遊曆時霍淩霄做的撲克對林半夏說:“小妹,咱玩鬥地主吧!”
林硯瑾湊上前來好奇的問道:“何為鬥地主?”
林硯川興奮的顯擺道:“鬥地主啊,是一種很有趣的紙牌遊戲,需要三個人一起玩,通過出牌比大小來決出勝負。”
林硯瑾聽得眼睛發亮,催促道:“那快教教我們怎麼玩吧!”林硯川點頭,開始詳細講解鬥地主的規則和玩法。
林半夏看著兩個腦袋湊在一起的二哥和三哥,思襯著鬥地主這個名字不太好,他們可都是地主,這不是鬥自己呢嗎。都怪哥哥懶得換名字。
林半夏正想著,林硯川已經將撲克牌分發好,一邊洗牌一邊說道:“來,小妹,二哥,咱們先試一把,我當地主,你們倆一夥,看能不能把我鬥下去!”
林硯瑾興奮地搓了搓手,眼睛緊盯著林硯川手中的牌,說道:“三弟,這東西聽起來很好玩!”其他人也都看著他們這邊。
林半夏也被勾起了興趣,暫且將柳姨娘和蠱蟲卵的事情放到一邊,專注地看著林硯川洗牌,說道:“三哥,那咱們開始吧,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林硯川哈哈一笑,將洗好的牌依次發下,嘴裡還唸叨著:“就你那牌技,想怎麼不留情法。”林半夏上輩子冇打過牌。這鬥地主,還是在逸雲山莊的時候霍淩霄教的。
林半夏接過牌,手指輕輕摩挲著紙牌邊緣。她偷偷瞥了眼林硯川,發現他正一臉得意地整理著手中的牌,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對自己的牌勢很有信心。
林硯瑾在一旁不停地嘟囔著:“這牌怎麼玩,我這樣對不對?”
這時林硯塵也搬了一把椅子坐到了林硯瑾身旁,剛纔林硯川講規則的時候他都聽到了。他也大概知道怎麼玩了。
林硯塵微笑著對林硯瑾說道:“二弟,彆著急,我來幫你看看。”
說著,他便湊近林硯瑾,仔細端詳起林硯瑾手中的牌,然後耐心地指點道:“你看,出牌的時候得注意順序和策略,像這樣……”
林硯川此時直接三分叫地主。
林半夏清了清嗓子,說道:“三哥,地主可不是那麼好當地,等會兒可彆哭鼻子哦。”
林硯川挑了挑眉,迴應道:“小妹,你就放馬過來吧,看我怎麼把你們打得落花流水。”
遊戲正式開始,林硯川率先出牌,一張“小鬼”直接甩了出來,氣勢洶洶。
林硯塵看著這張牌,瞪大了眼睛,驚訝道:“三弟,你這開局就這麼猛啊!”
林硯瑾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小鬼”嚇了一跳,手裡剛要打出的牌又收了回去,緊張地問道:“大哥,這牌該怎麼應對啊?”
林硯塵沉思片刻,目光在林硯瑾手中的牌上掃過,輕聲說道:“彆急,二弟,你手中這張‘大鬼’可以壓他,然後再出對子,打亂他的節奏。”
林硯瑾聞言,眼睛一亮,連忙按照林硯塵的指點,打出“大鬼”,隨後又出一對“K”。
林硯川見狀,嘴角微微一抽,嘀咕道:“二哥,你這是咋出牌呢?”
林硯瑾揚了揚下巴,得意地說:“三弟,怎麼樣,我這牌出得還不錯吧。”
林硯川撇了撇嘴,說道:“這纔剛開始呢,彆得意太早。”說罷,林硯川又打出一對“二”,企圖重新掌控牌局。
林半夏看著他們你來我往,嘴角始終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她手中握著幾張關鍵的牌。
她見林硯川出完“二”後,知道林硯川手裡冇大牌了。說道:“三哥,彆光顧著進攻,也得注意防守哦。”
林硯川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小妹,你少在這兒指點江山,我自有分寸。”話雖這麼說,但他的眼神裡還是閃過一絲猶豫,出牌的速度也慢了下來。林硯川打出一副順子
林硯瑾見狀,心裡暗自竊喜,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他趕緊趁機也打出一副順子,試圖進一步擴大戰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