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半夏聽到霍淩霄這般說,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問道:“哥哥是覺得我在平王宴會彈得琴太拿不出手了?”
霍淩霄輕輕敲了敲林半夏的額頭,笑道:“你說呢,彈成那樣怎麼拿的出手?我知道你是故意的,畢竟你前世可是學過古箏的。”
林半夏揉了揉被敲的額頭,說道:“那不是那幾個小綠茶非說我彈得不錯,想讓我上去出醜嗎?我就滿足她們的願望,讓大家看看她們的眼睛有多瞎?耳朵有多聾?纔會認為我彈得的不錯。”
霍淩霄聞言,搖頭笑著說道:“你呀,殺敵一千自損一千五,那些聰明的人豈會看不出她們的茶藝?那人雲亦雲的傻子,也就隻會跟著彆人評價你是啥也不會的草包了。”
林半夏聽到這話,倒也不惱,隻是笑眯眯的說道:“我不在乎她們的評價,哥哥早晚都是九五至尊,她們早晚都是要仰望我的。不過哥哥,她們總是針對我還是挺讓人煩的。”
霍淩霄摸了摸腦門,說道:“都是你那個好姐姐做的,我偷偷送她去西天怎麼樣?”林半夏搖了搖頭,說道:“不用,柳姨娘潛伏在將軍府十四年,我們得查出她背後的人是誰?她一個北境人竟然會南昭國的蠱術,還住在我們金烏國。她跟三個國家有聯絡,就是不知道他是北月國的奸細還是南昭國的奸細?”
霍淩霄思索了一下,便說道:“那就讓她再多活些日子吧。”
霍淩霄思索了一下,說道:“也是,那就讓她再多活些日子吧。妹妹,你讓小靈時刻注意著有冇有蠱蟲出現?我也讓小空注意著。我擔心京城不止有柳姨娘一個養蠱之人。”
林半夏輕輕點頭,隨即說道:“哥哥,京城可能看不到養蠱之人,你說周邊有冇有呢?養蠱人身上的腥味重,他們不敢出現在京城,怕被人聞到。柳姨娘也是用各種草藥味來蓋住這腥味。若是他們想在京城搞事,應該也不會離京太遠。要不你有空就到城外走走,順便讓小空探測一番。”
霍淩霄微微頷首,目光中透出一絲讚許:“妹妹所言極是,養蠱之人身上那股腥味確實難以掩蓋。我有空便出城去探查一番,你也讓小靈多留意府中的動靜,若有任何異常,立刻來報。”
林半夏拿出一包特製的驅蟲藥,最主要的是能驅除蠱蟲,遞給霍淩霄說道:“好。哥哥,你出城的時候一定要隨身攜帶驅蟲藥,防止蠱蟲鑽你體內”
霍淩霄接過驅蟲藥,小心地收入懷中,柔聲道:“還是妹妹想得周到,你這驅蟲藥多不多?給我一個,我讓人製成香囊送給母後。”
林半夏連忙從空間掏出幾個小巧的荷包,每個荷包裡都裝滿了驅蟲藥,她遞給霍淩霄說道:“哥哥,這幾個荷包裡的是普通驅蟲藥,等小靈再製作好了,我再給你。”
霍淩霄接過荷包,他的目光落在荷包上,仔細端詳著上麵的刺繡,然後抬起頭,問道:“妹妹繡的?可比那隻胖鳥好看多了。”
林半夏瞪了霍淩霄一眼,說道:“哥哥就會取笑我,那胖鳥是初次嘗試,自然比不得如今。哥哥若是喜歡,我以後多繡些便是。”
霍淩霄笑著將荷包收好,說道:“那便有勞妹妹了。”
林半夏微微一笑,從懷中掏出一粒“玉清丹”,小心翼翼地遞給霍淩霄,輕聲說道:“這是百毒不侵藥丸‘玉清丹’,你把它給皇後吃了吧。”
霍淩霄接過藥丸,將其放入懷中,鄭重地說道:“那我就替母後謝謝你了,妹妹。你給將軍府的其他人都吃過這藥了嗎?”
林半夏心中一緊,突然想起自己回來後竟然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她有些心虛地笑了笑,連忙說道:“啊,我……我給忘了。不過你放心,這幾天我會找機會偷偷給他們都喂下的。”
霍淩霄點了點頭,對林半夏說道:“那我先回去了,妹妹。如果有什麼事情,我們再聯絡。”
林半夏連忙點頭,說道:“好的,哥哥。”
看著霍淩霄離開空間,林半夏的意識也出了空間。這時,白芷走了進來,說道:“小姐,剛剛看你好久冇動,可是睡著了?”
林半夏揉了揉眼睛,故作輕鬆地說道:“是啊,白芷,我方纔小憩了一會兒。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白芷笑了笑,說道:“小姐,廚房已經備好了晚膳,給你端過來嗎?”林半夏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說道:“好,端過來吧。對了,白芷,你一會兒幫我準備些紙墨,我想練練字。”
白芷點頭應下,說道:“是,小姐,我這就去準備。”
林半夏第二日又去了林清雅的住處找她順便撿了一根帶毛囊的頭髮給了空間裡的小靈。
下午林半夏就到林夫人處等林將軍回來的時候。
林半夏倒了一杯茶給林夫人,順便把百毒不侵的“玉清丹”偷偷放在林夫人的茶裡。
林夫人接過茶盞,抿了一口,皺眉道:“夏兒,這茶怎麼有點苦?”
林半夏笑著說道:“母親,許是這茶葉放得稍多了些,女兒下次注意。不過這茶雖苦,卻是女兒的一片心呢,您可不能剩下。”
林夫人聽她這麼說,又抿了一口,說道:“罷了罷了,你這孩子,母親把她喝光。”
林半夏見林夫人將茶飲儘,心中暗自鬆了口氣。
林夫人放下茶盞,拉著林半夏的手,溫柔地說道:“夏兒真是長大了,都知道給母親泡茶了。”
林半夏順勢靠在林夫人肩上,撒嬌道:“父親母親對女兒這般好,女兒自然要好好孝順你們啦。”
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緊接著便聽到林將軍洪亮的聲音:“夫人,我回來了。”
林半夏連忙起身,迎上前去,笑著說道:“父親,您回來了。”
林將軍看到林半夏也在這裡,滿麵笑容的說道:“夏兒也在這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