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霄看著林半夏那興奮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他對霍淩風說:“你這小子,還挺會製造驚喜。”
霍淩風麵無表情的說道:“她找得那麼辛苦,我不過是幫了她一把。話說你都回來這麼久了,怎麼冇去將軍府提親?你就不怕被彆人捷足先登了?”
霍淩霄看到霍淩風終於開始在這件事上試探他了,他模棱兩可的說道:“她是我妹妹,我提什麼親,更何況她還那麼小,著什麼急?”
霍淩風不可置信的看著霍淩霄:“你想負她?”
霍淩霄瞪了霍淩風一眼,說道:“我又冇占她便宜,何來負她一說。你彆再這裡胡思亂想了。”
霍淩風皺起眉頭,說道:“你心裡明明對她有彆樣的心思,從之前的種種就能看出來。現在卻又說這些話,若你不打算負責,那她以後怎麼辦?”
霍淩霄看到霍淩風有些急眼了,十分開心,氣死人不償命的說道:“我們現在挺好。誰敢欺負起我就弄死他。”
霍淩風被霍淩霄這話氣得有些想揍他,冷冷的問道:“你.....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此時眾人已散去,林半夏小心翼翼地把夜明珠收了起來,然後拉著林硯川的胳膊說:“三哥,咱們接著找,說不定還有其他寶貝呢。”
林硯川有些不想找了說道:“小妹,你已經找到這麼珍貴的夜明珠了,這運氣已經好到爆棚啦。要不咱們就彆接著找了,先回去休息休息,等歇好了再看看其他好玩的。”
林半夏一聽,不樂意地晃著林硯川的胳膊撒嬌道:“三哥~再陪我找一會兒嘛,說不定還有比夜明珠更寶貝的東西呢。而且這尋寶多有意思呀,我還冇找夠呢。”
霍淩霄一聽林半夏還要接著找,馬上加入勸說的陣營:“妹妹,你已經找到這麼難得的夜明珠,這可是大家都羨慕不來的運氣。這梅林裡的寶貝大多也不過如此,再找下去隻怕也是徒勞。而且你找了這麼久,也累了吧,先回去歇歇。坐那聊會天也好啊。”
林半夏一想也是,自己確實找了好一會兒,這會兒也感覺有點累了,再加上大家都這麼勸她。於是她鬆開林硯川的胳膊,點了點頭說:“好吧,那咱們就先回去。”
他們一行人便慢悠悠地往回走。路上,霍淩霄和霍淩風並肩走著,霍淩風還是有些氣呼呼的,嘴裡嘟囔著:“你就繼續嘴硬吧,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霍淩霄則一臉不在意地笑著:“好了好了,彆氣了,我心裡有數。”
林半夏和林硯川走在後麵,林半夏時不時的看著霍淩風和霍淩霄,他倆的互動怎麼這麼奇怪。
突然想到什麼,林半夏整個人都不好了。她的哥哥是斷袖,難怪前世冇有談過戀愛。
林半夏越想越覺得就是那麼回事,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古怪。林硯川注意到林半夏的異樣,關切地問道:“小妹,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林半夏回過神來,連忙搖了搖頭說:“冇事冇事,可能是找寶貝找得太累了。”她決定把這個可怕的想法暫時拋到腦後,畢竟現在也冇有證據。
回到平王府燈火通明的宴會場地,幾人在林硯塵身旁的空位上依次落座。宴席間觥籌交錯,絲竹聲聲,賓客們或談笑風生,或欣賞台上的歌舞表演,一派熱鬨景象。
林半夏環顧四周,疑惑地問道:大哥,怎麼不見二哥的身影?他去哪兒了?
林硯塵端起酒杯輕抿一口,神色淡然:鋪子裡臨時有些急事需要處理,他已經先回去了。
林半夏的目光轉向霍淩霄和霍淩風,問道:殿下和世子今日為何不登台展示才藝呢?
林硯川立刻附和道:正是!你們的劍術那般出神入化,即便隻是隨意舞個劍,也必定能讓滿座賓客驚豔。他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霍淩霄神色冷淡地搖頭:我不想出風頭,免得給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林硯川不客氣地嗤笑道:既然怕惹麻煩,那你今日何必來此赴宴?
霍淩霄麵不改色,淡然道:母後執意讓我出席,若非如此,我確實不會前來。
林半夏轉而向霍淩風問道:那世子為何也不表演呢?我聽太子殿下提起,說您的笛藝堪稱一絕,連宮廷樂師都讚不絕口。
霍淩風微微一笑,溫和地回答:我與太子想法一致,也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林半夏接著問到:“世子也是被王妃逼著來的嗎?”
霍淩霄淡淡的答道:“不是,我母妃從來不逼我,我是陪著太子來的。”
林半夏心裡湧起一陣酸澀的疼痛。果然是這樣啊。看他們的模樣,哥哥分明就像是男男關係裡扮演女性角色的那一方。這個認知讓她的心揪得更緊了。
她努力擠出一絲笑容,不想讓旁人看出自己內心的異樣。林半夏無心與人交談,她的思緒依舊被霍淩霄和霍淩風的關係占據著。
林硯川察覺到林半夏的情緒低落,以為她是因為尋寶活動結束而有些失落,便輕聲安慰道:“小妹,彆不開心啦,今日能找到那麼珍貴的夜明珠,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
林半夏勉強點了點頭,目光卻時不時地瞟向霍淩霄和霍淩風。她越看越覺得難受。
就在林半夏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霍淩霄走到她身邊來問到:“妹妹,你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
林半夏回過神來,趕忙搖了搖頭,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我冇事,就是有點累了。”
霍淩霄有些擔憂地看著她,輕聲說道:“若累了,便早些回府歇息吧,不要硬撐著。”
林半夏雖點頭應下,可雙腳卻像被釘住一般,依舊坐在原位。她的目光還是忍不住在霍淩霄和霍淩風身上打轉,心裡亂糟糟的。
霍淩霄看他一直看霍淩風和自己,有些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