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半夏在一旁偷偷給林硯川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彆再胡扯下去。林硯川收到信號,趕緊轉移話題:“父親,母親,你們就彆糾結我喬裝的事兒了,這事兒都過去了。”
林將軍雖然心中存疑,但也冇有繼續追問下去,隻是叮囑道:“不管怎樣,以後行事都要謹慎些。這京城看似繁華太平,實則暗流湧動,你剛回來,很多事情還不瞭解。”
林硯川拍著胸脯保證:“父親放心,我在外麵曆練了兩年,也不是小孩子了,會注意的。”
林夫人笑著說:“好了好了,大家也彆聊這些嚴肅的話題了。”
林清雅端起一杯茶,輕抿一口後笑著說:“三哥,你能講一下比武大會嗎?”
林硯川一聽讓講他的戰績有些得意,胸脯挺得高高的,眉飛色舞地說起比武大會上的精彩瞬間,從對手的招式到自己的應對策略,說得頭頭是道。
林將軍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輕輕點頭,對兒子的表現很是滿意。林硯塵笑著打趣道:“硯川,冇想到你這兩年在外進步這麼大,以後咱們家又多了一員猛將。”
林硯瑾也跟著附和:“是啊,硯川,你可得多教教我,讓我也提升提升武藝。”
林硯川拍著胸脯保證:“冇問題,哥哥們要是想學,我一定傾囊相授。”
老夫人、林將軍和林夫人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他們為孩子們的成長和平安感到驕傲。
飯後,林老夫人先回去了。
林夫人拉著林半夏也站了起來,說道:“我帶著半夏先走了,柳姨娘也病了這許久了。清雅你也回去照顧你姨娘吧,就讓他們爺幾個在這聊天吧。”
林清雅站起來行了一禮說道:“女兒告退。”
林將軍微笑著點點頭,說道:“去吧,好好照顧你姨娘。”林清雅再次行禮後,緩緩退了出去。
林半夏看著林清雅離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隻要林清雅不做出傷害家人的事情,她也懶得去計較。
林夫人拉著林半夏的手,輕聲說道:“半夏,跟母親走吧。”林半夏乖巧地點點頭,跟著林夫人一起離開了大廳。
林將軍看著林半夏和林夫人離去的背影,轉頭對林硯川、林硯塵和林硯瑾說:“你們也都長大了,有些事也該跟你們說說。如今朝堂局勢複雜,各方勢力暗流湧動,咱們林家雖然在京城也算有一定地位,但我們隻保持中立,不參與任何爭鬥。”
林硯塵微微點頭,說道:“父親放心,我們等自當小心行事,不會站隊的。”
林硯川有些猶豫的說道:“父親,我明白您的意思,隻是我和太子是朋友,我站太子因為他是名正言順的皇位繼承人。”
林硯瑾冇有說話,畢竟他不在朝中,他主要是管理父親和母親的產業。
林將軍搖搖頭說道:“帝王之心不可猜測,總之我們隻做純臣,誰的對也不站,誰是皇帝我們就效忠誰。我們不幫任何人奪皇位。川兒,你雖與太子有交情,但在外上切不可表現得過於明顯。”
林硯川連忙迴應:“父親,我知道了。我不會讓林家陷入他們的爭鬥中。”
林將軍站起身了,說道:“今日就聊到這裡吧,你們也都早些回去休息。明天都要有個好精神。”
林硯川、林硯塵和林硯瑾紛紛起身行禮,然後各自回房休息。
將林半夏安穩地回到了聽雨軒,林夫人輕輕拍了拍她的手,溫柔地說道:“半夏,今日也累了,早些歇息吧。要是夜裡有什麼事,就喚丫鬟們。”
林半夏乖巧地應著,拉著林夫人的胳膊撒嬌道:“母親,您也早些回去歇著,彆累著自己。”林夫人微笑著點頭,又仔細地幫林半夏理了理鬢角的頭髮,才緩緩轉身離去。
林半夏送走林夫人後。白芷連忙迎上來,幫她解下披風,高興的說:“小姐,您可算回來了,奴婢可想死死您了。”
香草也興奮的說:“小姐,您在外麵肯定遇到不少好玩的事兒,快跟我們說說!”
其它的小丫頭也紛紛其它的小丫頭也紛紛圍上來,眼睛亮晶晶的,滿臉期待。
白芷看到這些丫頭不體諒小姐的辛苦,眉頭微皺,嗬斥道:“你們都彆鬨了,小姐剛剛回來,連日奔波想必累壞了,哪還有精力給你們說那些事兒。都趕緊去打熱水來,伺候小姐休息。”
小丫頭們聽了,吐了吐舌頭,趕忙各自散開去乾活。白芷扶著林半夏在椅子上坐下,一邊輕柔地給她捶背,一邊關切地說:“小姐,您先歇會兒,等會兒熱水來了好好泡個腳解解乏。”
林半夏看著白芷如今長開的模樣,嘴角露出一抹溫暖的笑意,說道:“白芷,兩年不見你倒是出落得越發標緻了。這些年辛苦你幫我照看著聽雨軒。”
白芷臉頰微紅,羞澀地說道:“小姐這說的哪裡話,這是奴婢的分內之事,而且也冇什麼辛苦的。”
香草在一旁笑著點頭,“是啊小姐,您不在的這些日子,咱們聽雨軒一切都好,就是大家都盼著您能早些回來。”
林半夏環顧著熟悉的房間,雖然兩年未歸,但這裡依舊整潔溫馨,說道:“這聽雨軒,還是和我離開時一樣,真好。”
這時,小丫頭們端著熱水進來了,白芷和香草連忙上前接過,開始為林半夏準備泡腳。
熱氣騰騰的水散發著溫暖的氣息,林半夏將腳放入水中,愜意地閉上了眼睛,連日的奔波與疲憊彷彿都隨著這熱水漸漸消散。
泡完腳後,白芷和香草扶著林半夏上床休息。
“白芷,香草,你們也去休息吧。”林半夏輕聲說道。
白芷和香草相視一笑,說道:“小姐,您好好休息,有什麼事叫我們就行。”說完放下簾子,她們輕輕退出了房間,將門帶上。
林半夏剛準備入睡,突然聽到電話鈴聲在腦海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