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霄輕輕點了點頭,思索著開口道:我們不妨先去問問馮先生。他在江湖上人脈廣闊,訊息最為靈通,或許能知道些什麼。
林半夏讚同的點點頭,隨即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這就返回吧。明日一早便去拜訪馮先生,若能早日找到天影閣的蛛絲馬跡,我們也好儘快查明這次行刺事件的幕後黑手。
霍淩霄微微頷首,對小靈吩咐道:小靈,送我們回去。話音未落,隻見一晃,林半夏的身影瞬間出現在她的客房。
待林半夏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安然回到客棧的客房之中。而霍淩霄的意識仍然在空間內,確認林半夏平安無事後,他的意識也隨之迴歸本體。
霍淩霄緩緩睜開雙眼,藉著微弱的燭光,看見身旁的霍淩風正睡得深沉,呼吸均勻而平穩。他輕輕舒了口氣,合上雙眼,也準備就寢。
一夜無夢,林半夏吃了一點助睡眠的藥睡得格外安穩。
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金色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房間時,她便已經睜開了雙眼。簡單梳洗後,她換上一身乾淨利落的衣裳,將長髮挽成一個簡單的髮髻。
與此同時,霍淩霄也已經洗漱完畢,受傷的霍淩風雖然行動不便,但在服用了林半夏特製的修複藥丸後,傷勢已經好了大半,此刻也強撐著起了床。
三人收拾妥當後,在客棧的走廊上碰麵,彼此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便一同朝著馮棟滿和林硯川所在的客房走去。
推開房門時,隻見馮棟滿正端坐在桌前,神情專注地監督著林硯川練習心法,而林硯川則盤腿而坐,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顯然已經練習多時。
看到三人進來,馮棟滿停下手中的動作,起身相迎,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你們起得倒是早。”
林半夏笑著迴應:“一夜好眠,自然就早起了。”
她看向林硯川,關切地問道:“三哥,練習心法可有什麼不適?”
林硯川緩緩睜開雙眼,站起身來,搖了搖頭:“並無不適,隻是感覺體內的真氣運轉比之前順暢了許多。”霍淩霄走上前,拍了拍林硯川的肩膀:“那就好,繼續勤加練習,日後定能有所精進。”
接著,眾人圍坐在桌旁。
霍淩霄衝門外喊道:“小二,給我們送早餐過來。”
不一會兒,小二便端著熱氣騰騰的早餐走了進來,眾人圍坐在桌前,開始享用這頓美味的早餐。大家一邊吃著,一邊交流著接下來的行程安排。
林半夏輕輕咬了一口包子,細細咀嚼著。過了一會兒,她放下手中的包子,看著馮棟滿,問道:“馮先生,您可曾聽聞過天影閣這個名字?”
馮棟滿聞言,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說道:“自然是聽說過的。天影閣乃是西涼國的一個殺手組織,其名聲不僅在西涼國內赫赫有名,甚至在金烏國也廣為人知。”他頓了頓,接著說道:“這個組織以其高效、冷酷和神秘而著稱,據說他們的殺手們都是頂尖的高手,執行任務時從未失手過。”
林半夏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冇有絲毫變化。待馮棟滿說完,她沉默了片刻,然後再次開口問道:“那麼,馮先生,您能查到天影閣的雇主都是誰嗎?”
馮棟滿皺起眉頭,麵露難色地說道:“這查起來恐怕有些麻煩啊。”
霍淩霄地看著馮棟滿,緩聲道:“經過我多方打探和深入調查,目前我所掌握的線索都明確指向一個事實——這次行刺世子的幕後黑手,正是天影閣!”
他的話音剛落,一旁的林硯川便驚訝地插話道:“天影閣?竟然是他們刺殺世子?你們倆是如何得知這個訊息的?”
眾人聞言,也都紛紛將目光投向了霍淩霄和林半夏,臉上露出疑惑和好奇的神色。
麵對眾人的質疑,霍淩霄的手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似乎想要掩蓋住內心的不安。他的聲音略微有些遲疑,解釋道:“其實,這個訊息並不是我自己得到的,而是暗一告訴我的。當時他說的時候,半夏恰巧從旁邊路過,所以也聽到了。”
霍淩風卻對霍淩霄的解釋毫不買賬,他用一種不屑的眼神看著霍淩霄,彷彿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謊言。霍淩風心想,這明顯就是霍淩霄在推卸責任,恐怕暗一是替他的主子背鍋了。
就在這時,已經歸位的暗一突然在暗處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這個噴嚏在安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突兀。暗衛們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轉向了暗一所在的方向。
霍淩霄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試圖轉移話題:“先不說這個了,當前要緊的是搞清楚天影閣為何要刺殺世子,背後的雇主到底是誰。”
林半夏也跟著說道:“是啊,馮先生,您在江湖這麼久,人脈又廣,能不能再想想辦法查查天影閣雇主的事。”
馮棟滿思索片刻,說道:“我可以讓人去西涼國打聽打聽,不過這需要些時間。而且天影閣行事向來隱秘,他們的雇主資訊肯定保護得很嚴密,不一定能打探到。”
他們將必要的物品仔細整理好,各自檢查了隨身攜帶的武器是否鋒利、裝備是否齊全。
霍淩霄則將自己的佩劍擦拭得鋥亮,緊緊地係在腰間。
一切準備就緒,眾人走出客棧。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彷彿為他們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霍淩風和林半夏直接進入車廂,他們雇了幾匹馬,翻身上馬,朝著比武大會的賽場走去。
一路上,馮棟滿和林硯川都保持著高度的警惕,眼睛不時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天影閣作為一個神秘的殺手組織,說不定會在暗處設下埋伏。
霍淩霄知道附近很安全,但是他不能說出來。
隨著他們不斷前行,離比武大會舉辦的地方越來越近,江湖上的各路豪傑也都紛紛朝著同一個方向彙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