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林半夏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瞬間進入了空間之中。還未等兩名刺客反應過來,她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空間閃出,精準地出現在矮個子刺客的背後,手中避血劍寒光一閃,利落地刺出一劍。
完成這一擊後,她再次閃身進入空間,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得令人目不暇接。
由於避血劍實在太過鋒利,林半夏這兩劍都精準地貫穿了兩名刺客的身體,從後背直透前胸。
兩名刺客呆立在原地,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突然出現的傷口,殷紅的鮮血正源源不斷地從傷口中湧出,很快就染紅了他們的衣襟。
高個子刺客麵色慘白,嘴唇顫抖著,用儘最後的力氣斷斷續續地說道:她......到底......是人還是鬼......
矮個子刺客艱難地轉過頭,同樣虛弱地迴應道:不......知......道......話音剛落,他的身體便失去了支撐,重重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高個子刺客眼中最後一絲光芒也隨之熄滅,緊跟著同伴一起倒了下去,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空間裡,霍淩霄和林半夏並肩而立,兩人注視著眼前倒下的兩名刺客。那兩名刺客的身體已經完全靜止,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
林半夏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她低頭看向手中那把閃爍著寒光的避血劍,劍身上竟冇有沾染半點血跡,依舊光潔如新。
林半夏將避血劍遞還給霍淩霄,後者接過寶劍,動作嫻熟地將它插入劍鞘之中。霍淩霄用意念將避血劍送回自己的空間,避血劍便憑空消失了。
霍淩霄抬頭對林半夏說道:妹妹,你出去把刺客都帶進這個空間來,不要讓山莊裡的下人發現異常。
林半夏點點頭,迴應道:好!那些被迷暈的刺客就交給你來處理了。
霍淩霄點頭說道:好!這些人就交給我來解決!
林半夏身形一閃便離開了空間,她用意念之力將散佈在各處的刺客一一收入空間之中。就連那兩名已經氣絕身亡的刺客,也被她轉移進來。
霍淩霄環視著眼前這些昏迷不醒和已經死亡的刺客,眉頭微皺,沉聲說道:這些刺客若是不能按時回去覆命,恐怕很快就會有下一批殺手被派來。
林半夏下意識地咬住下唇,眉頭微蹙,在腦海中快速權衡利弊後,謹慎地開口詢問道:眼下情況緊急,是否需要我立即去安排山莊的下人們撤離疏散?
霍淩霄點點頭,隨即通過意念從自己的空間中取出一塊玉牌。他將這塊象征著緊急調令的玉牌交到林半夏手中,囑咐道:你持此玉牌去找管家,命他立即組織人員撤離。他知道該如何處理。讓他務必帶上山腳下那十一位紡織姑娘們一起離開。至於山莊內的貴重物品,以及山下那些紡織機具,就收入空間吧。
林半夏接過玉牌,點頭應道:明白,我這就去辦。話音未落,她的身影便已出了空間。
離開空間後,林半夏直奔管家居住的院落。她輕叩門扉,將尚在睡夢中的管家喚醒。管家睡眼惺忪地起身開門,還未完全清醒過來。
林半夏上前,將那塊溫潤的玉牌輕輕遞到管家麵前。月光如水,灑落在庭院中,管家藉著這微弱的光線仔細端詳玉牌,當他看清上麵的紋路時,原本惺忪的睡眼頓時睜大,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他雙手恭敬地接過玉牌,微微欠身,語氣中帶著幾分敬畏:林姑娘深夜回來,不知有何要事吩咐?老奴這就立即去辦。
林半夏神色凝重,不容置疑的說道:時間緊迫,這裡被壞人盯上了,你立刻組織所有人撤離,包括山腳下那座院落裡住著的十一位姑娘,一個都不能落下。
管家聞言立即應道:是,老奴明白,這就去安排。說完,他轉身快步回到房中,迅速換上便於行動的衣物,隨後便開始有條不紊地指揮山莊眾人收拾行裝。他經驗老道,先是安排年輕力壯的家丁護送老弱婦孺,然後親自去山腳下去召集那十一位姑娘。
與此同時,林半夏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迴廊深處。她步履匆匆地穿梭於山莊各處,纖細的手指輕點間,便將一件件珍貴的古玩字畫、金銀器物收入儲物空間。連角落裡不起眼的物件都不放過,。月光下,她的身影時隱時現,所過之處,貴重物品儘數消失不見。
山下負責紡織的姑娘們也被管家急促的敲門聲驚醒,她們揉著惺忪的睡眼,滿臉困惑地從宿舍裡走出來。這些姑娘們平日裡隻在這個小院裡,從冇有和山莊的其他人員有過任何交集,此刻突然被叫醒,心中既充滿了疑惑又夾雜著難以言說的恐懼。
管家看著這群驚慌失措的姑娘,儘量放柔聲音說道:姑娘們莫怕,這裡現在被壞人盯上了,情況緊急。你們先跟我去安全的地方躲躲,等風頭過去了,我們再回來。
那些姑娘們靜靜地聚在一起,互相緊握著對方的手,用警惕的目光打量著管家。她們誰都冇有開口回話,隻是沉默地站在原地,眼神中流露出明顯的不信任。她們對管家這番突如其來的說辭充滿了懷疑。
無論管家如何解釋,如何勸說,這些姑娘們都像腳下生了根似的,冇有一個人願意向前邁出一步。她們隻是更加緊密地靠在一起,彷彿這樣就能抵禦未知的危險。
林半夏在完成山莊內貴重物品的收納後,又利用空間瞬間出現在山腳下的院子外,準備將那些紡織機具也收入了儲物空間。
正當她準備檢視院中情況時,卻發現管家和一群姑娘們正僵持在院門口,氣氛顯得有些緊張。
林半夏快步走上前去,疑惑地問道:管家,怎麼還在這裡耽擱?時間緊迫,應該儘快離開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