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霄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聲音卻愈發低沉:淩風與旁人不同。若是我真有個三長兩短,他定會不顧一切地為我報仇。那些想要置我於死地的人,自然也就對他心存忌憚。
林半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既然他對哥哥如此重要,那我便送他一粒百毒不侵的玉清丹吧。這丹藥是小靈用那株靈草做的,能解除了蠱毒以外的世間萬毒。
霍淩霄聞言,立即湊近道:這麼好的寶貝,怎麼隻給他不給我?我也要!
林半夏拍了拍霍淩霄的腦門:哥哥彆急,我這就讓小靈去準備,保證我在乎的人,人手一粒,誰都不會落下。
不一會兒,空間裡的小靈便將藥丸遞到林半夏手中:“主人,玉清丹已經準備好了!”林半夏從空間裡接過瓶子,到處一粒先遞給霍淩霄,笑著說:“哥哥,你的那粒。”
霍淩霄伸手接過那粒藥丸,放入嘴角。他動作嫻熟地從隨身空間裡取出一瓶清水,仰頭將藥丸順了下去。隨後,林半夏又拿出一粒藥丸遞給空間裡的小靈。
她囑咐道:小靈,把這粒藥給世子服下。
小空馬上領命:“是,主人。”
霍淩霄關切地對林半夏說:半夏,你也吃一粒吧,以防萬一。
林半夏乖巧地點頭應道:好的,哥哥。說完便從藥瓶中取出一粒,毫不猶豫地吞服下去。
霍淩霄對林半夏交代:妹妹,我得去找林硯川他們彙合。我們最近不能出現在山莊了,這裡就拜托你先照看著,那些人都不認識你,相對安全些。有什麼情況隨時通過空間聯絡我。
林半夏堅定地點頭迴應:你放心去吧,我會照顧好世子的。若是他醒了,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霍淩霄聞言微微頷首,隨即利用空間能力,轉眼間已出現在雲棲舍的後院之中。
林半夏目送霍淩霄離開後,轉身回到世子空間,仔細端詳著他蒼白如紙的麵容。隻見世子眉頭緊鎖,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嘴唇毫無血色,乾裂起皮,呼吸也微弱而急促。林半夏心裡一陣揪緊,趕忙伸手輕輕為他拭去額頭的汗水。
她從袖口裡取出一方乾淨的手帕,浸濕了些清水,然後輕輕擦拭著世子的嘴角。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突然,世子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林半夏緊張地瞪大眼睛,瞬間將他從空間移到原來客房的榻上。
隻見世子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神有些迷離,似乎還未從昏迷中完全清醒過來,迷茫地看著周圍。
林半夏連忙輕聲說道:“世子,你終於醒了!彆亂動,你傷得很重。”世子的目光漸漸聚焦在林半夏的臉上,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喉嚨乾澀,隻能發出微弱的聲音。
林半夏趕緊拿起一旁的水杯,小心地扶起世子的頭,喂他喝了幾口水。
世子的意識逐漸清醒,他虛弱地說道:“多謝姑娘……太子呢……”
林半夏輕聲回答:“太子去雲棲舍,你放心,我會在這裡照顧你的。”世子微微點頭,眼中流露出一絲感激。
就在這時,院子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林半夏警惕地站起身,擋在世子身前。隻見幾個陌生的身影緩緩走進院子,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麵容冷峻的男子。他的目光在院子裡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了林半夏和世子身上。
林半夏緊張地問道:“你們是什麼人?想要乾什麼?”那男子上下打量了林半夏一番,冷冷地說道:“我們是奉主人之命,來看看世子的情況。”
林半夏心中一緊,但還是堅定地說道:“世子剛剛醒來,需要好好休息,你們若是冇有要緊事,就請離開吧。”
那男子冷笑一聲:“姑娘你護不住他。”說著便要朝世子走去。
林半夏見狀,急忙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張開雙臂擋在世子身前,聲音急促而堅定地喊道:你們絕對不能靠近世子半步!
那為首的男子聞言,臉色驟然陰沉如墨,眼中寒光乍現,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渾身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殺氣。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林半夏眼疾手快,從袖中掏出一包軟骨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揚手一揮。
白色的粉末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那些來勢洶洶的歹徒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覺四肢發軟,如同被抽去了筋骨般,紛紛癱倒在地,動彈不得。
林半夏深吸一口氣,從空間拿出小空精心打造的那把寒光凜冽的匕首。她回憶著霍淩霄和林硯川砍人的動作,雙手緊握刀柄,眼神堅定地走向那些失去反抗能力的敵人。隻見她手腕一翻,鋒利的匕首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冰冷的弧線,精準地劃過每個人的咽喉要害。
這把匕首的鋒利程度遠超想象,即便林半夏此刻已經精疲力竭,手臂痠軟無力,但那削鐵如泥的刀刃依然如同切豆腐般,輕而易舉地割斷了所有人的咽喉。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地麵,而那些歹徒連最後的慘叫都未能發出,便已命喪黃泉。
霍淩風看著林半夏操作,覺得有些眼熟。這怎麼像他在戰場上的操作。這女孩難道是他的愛慕者。
霍淩風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彬彬有禮地問道:這位姑娘,冒昧打擾,不知您貴姓?
林半夏聞言停下手中的動作,抬眸看向眼前這位帥氣的陌生的男子,略一遲疑後答道:我是將軍府的二小姐。
霍淩風眉頭微蹙,追問道:將軍府?不知是哪個將軍府?
林半夏直視著霍淩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父親叫林俞辭。
霍淩風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恍然,說道:原來是林將軍的女兒。
林半夏輕輕點頭,簡單地迴應道:是的。
霍淩風看著林半夏開口:“林將軍的女兒,醫術如此精湛,倒是讓人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