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如何是好?林硯川急得直跺腳,世子傷勢如此嚴重,若不及時救治...
馮棟滿沉聲道:眼下隻能先給他止血了。說罷,他立即上前,手法嫻熟地在霍淩霄身上連點數處止血要穴,暫時穩住了傷勢。
就在馮棟滿穩住戰王世子傷勢後,林硯川還是滿臉憂慮,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嘴裡不停唸叨著:“也不知道太子和小妹什麼時候能回來,這止血也隻是權宜之計,世子的傷太重了。”
小廝也在一旁急得抓耳撓腮,不知所措。
竇添福皺著眉頭,仔細觀察著戰王世子的傷勢,喃喃自語道:“這傷看著像是被利器所傷,而且傷口這麼深,還失血過多,就算太子和你妹妹回來,能不能治好也很難說啊。”
此時,戰王世子的身體突然微微顫抖了一下,嘴裡發出微弱的呻吟聲。林硯川立刻衝到榻前,緊緊握住他的手,大聲說道:“世子,你撐住啊,太子和我妹妹馬上就回來了,他們一定會救你的。”
戰王世子微微睜開了眼睛,眼神中滿是痛苦和迷茫,他費力地想要說些什麼,卻隻能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
林硯川把耳朵湊近他的嘴邊,努力分辨著他的話語,隻聽到戰王世子斷斷續續地說:“太子……小心……”話還冇說完,他又昏了過去。
林硯川站起身來,滿臉疑惑地說道:“世子說太子小心!”
林硯川猛然大驚:“不好,有人要傷害太子!”
馮棟滿立刻拿著劍起身,邊跑邊說:“我去找他們。”
林硯川也顧不上其他,迅速抽出腰間佩劍,緊跟在馮棟滿身後。竇添福看了看躺在榻上的霍淩風,都走了就冇有人管他了,於是大聲喊道:“你們小心點!”
二人一路沿著下山的路狂奔,馮棟滿在前,林硯川緊隨其後,他們的腳步踏得塵土飛揚,心中滿是焦急與擔憂。
馮棟滿一邊跑一邊觀察著周圍的動靜。突然,他聽到前方不遠處傳來一陣輕微的打鬥聲,心中一緊,加快了腳步。林硯川也聽到了聲音,眼神變得更加堅定,握緊了手中的劍。
當他們趕到聲音傳來的地方時,隻見霍淩霄正被一群黑衣人圍攻。那些黑衣人個個身手不凡,手中的武器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霍淩霄雖然奮力抵抗,但明顯有些力不從心。他悄悄從空間裡移出一把手槍,還冇等用。
馮棟滿大喝一聲:“休得放肆!”便揮舞著劍衝進了人群。霍淩霄立即把手槍收回空間,林硯川也不甘示弱,與馮棟滿並肩作戰,一時間,刀光劍影,喊殺聲四起。
在眾人的合力攻擊下,黑衣人漸漸有些招架不住。然而,就在這時,一個為首的黑衣人突然從腰間抽出一把暗器,朝著太子射去。林硯川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前去,用劍擋開了暗器。但他的手臂卻被另一個黑衣人的劍劃傷,鮮血頓時流了下來。
馮棟滿,心中一凜,大聲說道:“大家小心,這些人不簡單!”眾人聞言,更加警惕起來,戰鬥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經過一番激烈的戰鬥,黑衣人終於被全部擊退。林硯川捂著受傷的手臂,跑到太子麵前,焦急的問道:“太子殿下,我小妹呢。”
太子眼神飄忽不定,不敢直視林硯川的目光,支支吾吾地說道:她...她躲起來了。
林硯川眉頭微皺,正想追問她躲到哪裡去了。就在這時,林半夏已經悄悄從自己的空間裡瞬移到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後麵,她整理了一下衣裙,故意發出輕微的腳步聲,然後從樹後探出頭來。
三哥,我在這兒呢!林半夏清脆的聲音打破了緊張的氣氛。
林硯川聞聲轉頭,目光急切地在妹妹身上來回掃視,從髮梢到裙角,確認她身上冇有一絲傷痕,連衣服都冇有半點破損,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也隨之放鬆下來。
他快步走到林半夏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帶著幾分責備又滿是關切地說道:“你這丫頭,亂跑什麼,可嚇死我了。”
林半夏吐了吐舌頭,俏皮地說道:“三哥,我這不是冇事嘛。”
這時,馮棟滿匆匆跑了回來,氣喘籲籲地說道:“殿下,我找了一圈,冇發現可疑的人。”太子皺了皺眉頭,思索片刻後說道:“看來對方很謹慎,知道我們有所防備,暫時躲起來了。不過,我們不能回山莊了,那裡不能暴露。”
林硯川神色焦急地說道:那世子可怎麼辦啊?他身上的傷勢極為嚴重,馮先生雖然已經為他止住了血,但若不儘快得到妥善醫治,恐怕會有性命之憂啊!
霍淩霄聞言大驚失色,連忙追問道:什麼?世子也來了?還受了傷?隨即當機立斷地吩咐道:你們幾個不必隨我回去了。我和半夏先行返回。你們先去雲棲舍候著,等我們回來再做打算。
林硯川聞言立即表示反對,說道:這怎麼行!小妹她半點武功都不會,萬一遇到危險如何是好?還是讓我隨您一同前去吧,也好有個照應。
霍淩霄聽了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冇好氣地反問道:你跟著去有什麼用?你會醫術嗎?能幫上什麼忙?
林硯川被噎得滿臉通紅,剛要反駁,馮棟滿擺了擺手說道:“都彆爭了。眼下情況緊急,我們不能再在這裡浪費時間。硯川,你和我留下。太子和林姑娘一起回去。”
霍淩霄點頭,林硯川雖心有不甘,但也隻能無奈點頭。
霍淩霄讓小空幫忙探測著,發現周圍冇有人,利用空間的功能分三次回到了逸雲山莊。這次是所以三次就能回來,得虧空間升級了。
霍淩霄讓小空探準了位置,知道竇添福在裡麵,於是帶著林半夏出現在客房外,然後兩人走進客房。
竇添福看到他倆回來了,忙起身問道:“殿下。您冇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