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霄接過棉花種子,說道: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如果有什麼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聯絡。
林半夏伸了個懶腰:好的,時間也不早了,我也想出去休息了。
霍淩霄轉身把種子交給小空保管,囑咐道:小空,這些種子就交給你處理了。你自己回空間吧,我也要出去睡覺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霍淩霄先是將踏雪招到逸雲山莊。之後安排人運送一些米麪糧油等生活必需品到山腳下的草房裡。與此同時,林半夏不僅成功治好了啞女的嗓子,還耐心地教導她們如何使用新式的織布機。這些女子們漸漸適應了這裡的生活環境。令人意外的是,過去了一個多月,她們誰也冇有提出要回家的請求。
在這段日子裡,林硯川為了能品嚐到霍淩霄做的美味佳肴,每天都加倍努力地練習武功。以至於在山莊的兩個月時間裡,他的功夫水平有了突飛猛進的提升。當然,他不知道,那些令他垂涎三尺的美食其實都是小空的傑作。
初秋的天氣雖然早晚已經帶著絲絲涼意,但白天的陽光依然炙熱難耐,盛夏的餘威尚未完全消退。
他們之前儲備的硝石結晶早已消耗殆儘,為此霍淩霄不得不親自前往山上采集了兩趟。
這一日午後,三人正坐在庭院的大樹下乘涼,一邊品嚐著冰激淩消暑解熱。,在這悶熱的午後顯得格外愜意。
就在他們閒談之際,忽然有下人匆匆前來稟報:主子,府門外有一位自稱馮棟滿的先生求見。
霍淩霄聞言立即站起身來,欣喜的說道:馮先生終於到了,快請他進來。林半夏抬頭問道:哥哥,是你的特助來了嗎?
林硯川聽得一頭霧水,轉頭看向妹妹:小妹,你在說什麼呢?
霍淩霄微笑著解釋道:我在京城事務繁忙,實在無暇親自打理各處生意,所以將名下所有產業都托付給馮先生代為管理。
林硯川讚歎道:殿下能如此信任他,想必這位馮先生必定是個重情重義、值得托付之人。
說話間,馮棟滿已被下人引入庭院。隻見他身著一襲深藍色長袍,頭戴黑色方巾,麵容清瘦,眼神中透著睿智與乾練。看起來年齡也不過是二十多歲。
他步履穩健地走上前來,麵帶微笑,先向霍淩霄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直起身來,溫和而恭敬的說道:“殿下,彆來無恙啊!久未謀麵,不知殿下近來一切是否安好?”
霍淩霄連忙伸出雙手,將他扶起,笑著回答道:“馮先生一路風塵仆仆,真是辛苦了!我這邊一切都好,無需掛念。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妹妹林半夏,這位是林將軍的三公子林硯川。”
馮棟滿聞言,趕忙轉向林半夏和林硯川,再次躬身施禮,拱手作揖,他微笑著說道:“見過林公子,林小姐。”
林硯川對於霍淩霄的介紹有些不滿,於是重新介紹道:“這是我家小妹,林半夏。”
馮棟滿聞言,不禁一怔,心中暗自詫異: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是林硯川在和霍淩霄搶妹妹不成?他不禁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一時不知該如何迴應。
林半夏見狀,連忙笑著打圓場道:“馮先生快請坐吧,一路奔波,想必也有些熱了。您稍等片刻,我去給您端一碗冰激淩來,解解暑氣。”
馮棟滿連忙接住台階,向林半夏說道:“有勞林姑娘了。”
霍淩霄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然後翻了個白眼,嘲諷道:“瞧瞧你這副樣子,真是幼稚!”
林硯川聽到霍淩霄的話,心中有些不悅,他輕哼一聲,反駁道:“你還好意思說彆人幼稚?你自己介紹得那麼模糊不清,我不過是說的更明白些而已。”
林半夏無語了,都能不能要點麵子啊!她再次提醒道:“馮先生還站著呢!”
霍淩霄也趕緊說道:“馮先生請坐!請坐!”
眾人重新落座後,霍淩霄關切地詢問道:“馮先生,我名下產業如今狀況如何?”
馮棟滿從懷中掏出一本賬本,恭敬地遞上,說道:“殿下放心,各產業皆運營良好。雲棲舍的生意也十分火爆,新開發的菜品尤為客人青睞,如今已經開了二十六家了;我們的糧食鋪子您不讓提價,收入相對穩定,如今也開了三十家了,至於那幾家錢莊,資金流動也很穩定。”
林硯川在一旁聽得饒有興致,忍不住問道:“馮先生,您一個人竟然為太子開創了這麼多產業。您也太厲害了。您是怎麼做到的。”
馮棟滿謙遜地笑了笑,說道:“殿下仁義,我願意為他做事。至於怎麼做到的...。我會定期到各產業巡查,瞭解經營情況,傾聽夥計們的建議。對於市場需求,也會時刻關注,根據變化及時調整經營策略。同時,善待夥計,讓他們有歸屬感,自然會用心做事。”
林硯川頻頻點頭,對馮先生的經營之道讚不絕口:“馮先生真是厲害啊!如此精心謀劃、用心經營,這產業不盈利纔怪呢!”
霍淩霄嘴角微揚,輕蔑的說道:“馮先生何必跟他講這些呢?他呀,根本就是個門外漢,啥都不懂,更彆提能學得到什麼了。”
林硯川頓時有些不高興了,他瞪大眼睛看著霍淩霄,反駁道:“殿下,您可彆小瞧我!”
霍淩霄不僅冇有收斂,反而更加囂張地說:“我就是小瞧你了,怎麼樣?你難道還能去做生意不成?”
林硯川輕哼一聲,不以為然的說道:“我纔不會去做生意呢!我可是要當大俠的人。”
霍淩霄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他反駁道:“既然如此,那你還問那麼多乾嘛?純粹就是在浪費馮先生的口舌嘛!”
林硯川並冇有被霍淩霄的嘲諷所影響,他理直氣壯地回答道:“我就不能表達一下對厲害的人物的熱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