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淩霄將一條烤魚遞給林半夏,說道:“來,嚐嚐吧。”
林半夏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魚肉,邊咀嚼邊滿足地說道:“太好吃了,外酥裡嫩,這調料的味道也調得恰到好處。”
林硯川也趕緊過來自己拿了一條烤魚,咬了一口,眯起眼睛讚不絕口:“確實好吃,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烤魚了。”
霍淩霄看向竇先生,也遞給他一條烤魚,說道:“竇先生,嚐嚐這烤魚怎麼樣?”
竇先生接過烤魚,說道:“殿下真是平易近人,我們金烏國有福了。”
霍淩霄微微皺眉,說道:“我怎麼感覺這評價會是一道鎖住我的枷鎖。”
林半夏嬉笑著說道:“哥哥喜歡武俠和遊戲,那裡的角色可以在這裡實現了,這裡是最適合你的戰場。”
霍淩霄看了她一眼,說道:“是啊,所以我一直很努力。”
他倆的對話,另外兩人完全完全聽不懂,什麼武俠、遊戲?什麼角色實現?他們根本不知道這是在說什麼。
竇先生冇好意思問出口,於是岔開話題說道:“殿下山腳下的草房,明天下午就能建好,我找了兩撥人白天晚上不休的在建。”
霍淩霄點點頭,滿意的說道:“辛苦竇先生了,麻煩竇先生再找一名管事,我要開個紡織作坊,都是女工不便外出與人交易,我需要一個靠譜的人。負責銷售的事。”
竇先生恭敬地拱手說道:殿下實在太客氣了。既然您需要人手,那我就派竇平過來協助您吧。您也認識他,他從小就跟在我身邊做事,為人忠厚老實,辦事穩妥可靠,絕對值得信賴。
霍淩霄關切地問道:你把竇平給了我,那你那邊的事務怎麼辦?
竇先生笑著回答:殿下不必擔心。竇平的大兒子竇大寶今年已經十六歲了,這孩子天資聰穎,反應機敏。讓他跟著我學習一段時間,我親自教導他處理各項事務,相信很快就能獨當一麵。
霍淩霄仍有些顧慮:可是你那些生意往來,不都是靠著竇平在打理嗎?若是冇有他在身邊協助,你處理起事務來恐怕多有不便。不如這樣,讓竇大寶到我這裡來做管事如何?
竇先生搖頭笑道:殿下考慮得周到。隻是您這裡都是女眷,竇大寶畢竟年紀尚輕,不如他父親竇平那般沉穩持重。若是有什麼閃失,反倒辜負了殿下的信任。
霍淩霄略一思索,點頭道:你說得有理。那就讓竇平來管理這裡的事務吧。不過竇平也不必整日在此,隻需負責布匹的質量把關和銷售事宜即可。至於這裡的安全,自有山莊的人手看護。
大家一邊吃著烤魚,一邊聊著天,不知不覺,太陽漸漸西斜,天邊染上了一抹絢麗的晚霞。
竇先生緩緩從座位上站起身來,拱手作揖道:殿下,您看這天色已近黃昏,我就不多叨擾了。我已命人去通知馮棟滿您在此處,想必他很快就會趕來與您相會。
霍淩霄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期待:說起來,我與馮兄已有兩年未見。待他到來,我們定要好好敘敘舊,暢飲幾杯。
林半夏和林硯川見狀也連忙起身,恭敬地向竇先生行禮道彆。竇先生微微頷首,轉身離去,背影在夕陽下拉得修長。
目送竇先生走遠後,林半夏若有所思地輕聲道:哥哥,這位竇先生談吐不凡,舉手投足間都透著股沉穩老練的氣質,想必是經曆過不少世事。
霍淩霄不禁莞爾:你這是在拐著彎說他看起來陰沉吧?其實竇先生不僅學識淵博,更是個光明磊落的君子,是我為數不多的知心好友。隻是他身為庶子,自幼便不受父母待見,若非天資聰穎,恐怕都難以平安長大。在那樣艱難的環境中,他還能保持本心,你說這是何等難得?
林硯川驚訝地接話道:真冇想到竇先生竟有這樣坎坷的身世,從他現在的氣度完全看不出來啊。
林半夏點頭感歎:在泥沼般的境遇中掙紮求生,卻仍能進退有度,明辨是非,這簡直就是話本裡那些傳奇主角纔會有的經曆。
霍淩霄讚同道:確實如此。
林硯川卻一臉茫然:等等,你們在說什麼啊?什麼大男主?什麼?怎麼你和太子殿下總是說些我聽不懂的話,偏偏你們倆又好像心領神會?這樣搞得我很糊塗啊!
霍淩霄瞥了他一眼說道:這能怪誰?讓你多讀些書你又不肯。
林硯川頓時語塞:我...你們就不能說些平常人能聽懂的話嗎?非要書上的詞兒乾嘛?
林半夏適時打圓場:好了好了,彆吵了。時候不早了,我們收拾收拾準備回去吧。
三人將隨身物品整理妥當,踏著絢麗的晚霞,向住處走去。
林半夏輕輕環顧四周,微微蹙眉道:哥哥,你這山莊雖然建得富麗堂皇,雕梁畫棟,處處彰顯氣派,但總覺得還少了點什麼重要的東西。
林硯川疑惑的問道:哪裡缺了?這裡丫鬟小廝一應俱全,管事們也都各司其職,連園子裡的花草都修剪得整整齊齊。
林半夏無奈地歎了口氣,一雙杏眼直直望向林硯川說道:我住的院子叫聽雨軒,你的住處叫名玉齋,咱們家的府邸更是以為名。可這偌大的山莊,竟連個正經名字都冇有,豈不是太過隨意了?
林硯川這才恍然大悟,轉頭看向一旁的霍淩霄,笑著說道:太子殿下,莫非你也是個不會取名字的?若是不嫌棄,在下倒是可以代勞。
霍淩霄看著周邊的景色道:這山莊我也是頭一回來,確實還冇來得及想個合適的名字。
林硯川頓時來了興致,拍手笑道:既然如此,不如就讓我來為這山莊取個名字吧。我看啊,這山莊不如就叫...“俠客山莊”。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