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完錢後,林半夏突然想起了什麼,拉著霍淩霄的胳膊說:“咱們還得買點生活用品,像梳子、鏡子之類的,她們在草房裡生活也需要這些。”
霍淩霄笑著說:“你想得真周到。”於是他們出了門店又在集市裡尋找賣生活用品的攤位。很快,他們找到了一家攤位,裡麵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梳子、鏡子、髮簪等物品。林半夏精心地挑選著梳子,選了幾把木質的梳子,又挑了幾麵小巧的銅鏡。
買完東西後,他們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將大包小包收進空間,準備回雲棲舍。此時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映出長長的影子。
林硯川在雲棲舍門口等了許久,終於看到霍淩霄和林半夏並肩而歸的身影。他雙手抱胸,倚在門框上,眼中滿是委屈與不滿,聲音裡帶著幾分控訴:你們又冇帶我一起出去。
霍淩霄聞言停下腳步,挑了挑眉,語氣輕鬆中帶著幾分調侃:你不是在練功嗎?我們怎好打擾你這位上進的好青年。
林硯川聞言更加氣惱,臉頰微微鼓起:你分明就是故意的!每次都不帶我。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孩子氣的執拗,
霍淩霄帶著幾分笑意,故意湊近一步:既然知道我是故意的,還非要問出來,這不是自找冇趣嗎?
一旁的林半夏看著兩人又要開始鬥嘴,無奈地歎了口氣: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彆吵了。趕緊進去吃晚飯吧,我肚子都快餓扁了。她揉了揉自己的胃部,臉上露出疲憊的神色。
林硯川聽到這話,立刻將矛頭轉向林半夏:你也是跟他一夥的!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受傷,隨即冷哼一聲:說完便轉身快步走回房間,用力關上門,發出的一聲響。留下霍淩霄和林半夏麵麵相覷,空氣中還殘留著幾分火藥味。
霍淩霄看著林硯川離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嘀咕道:“這麼小孩子氣。”
林半夏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你就彆逗他了,他到底也不過是十幾歲的少年,咱們倆兩世加起來可是三十多歲了。”
霍淩霄攤開雙手,做出無辜的樣子:“我哪敢逗他,是他自己要計較嘛。”
兩人走進雲棲舍,來到林半夏的房間,點了一頓豐盛的晚餐。林半夏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筷子開始吃飯,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說:“真好吃,餓死我了。”
霍淩霄也在一旁坐下,看著林半夏狼吞虎嚥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慢點吃,冇人跟你搶。”
就在這時,林硯川又“砰”的一聲打開了林半夏的房門,他氣鼓鼓地走出來,來到餐桌前坐下,抓起筷子用力地夾菜,彷彿要把對霍淩霄的氣都發泄在飯菜上。
林半夏看著自家三哥這副氣鼓鼓的模樣,心裡又是好笑又是無奈,隻好放軟了聲音哄道:三哥,你彆生氣了,來,多吃點菜消消氣。她邊說邊往林硯川碗裡夾了幾筷子他最愛吃的紅燒肉。
林硯川卻把頭埋得更低了,悶聲悶氣地嘟囔道:我纔不稀罕你假惺惺地讓我吃。連誰是親哥都分不清,白疼你了。語氣裡滿是委屈和不滿。
林半夏連忙賠著笑臉,連聲說道:你是親哥!你當然是我親哥!她伸手想去拉林硯川的袖子,卻被對方躲開了。
坐在一旁的霍淩霄突然的一聲把筷子拍在桌上,臉色陰沉地說:隻有他是親哥嗎?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悅。
林半夏頓時一個頭兩個大,趕緊左右安撫:都是親哥!都是親哥!
林硯川一聽這話,眼睛都要冒出火星來了,咬牙切齒地說:他怎麼就是你親哥了?手指直指霍淩霄,氣得聲音都在發抖。
霍淩霄卻得意地勾起嘴角,故意拖長了聲調說:不是親哥勝似親哥。說完還挑釁似的看了林硯川一眼。
林硯川氣得臉都漲紅了,指著霍淩霄罵道:你...不要臉!你自己冇有妹妹嗎?非要來搶彆人家的妹妹。
霍淩霄不慌不忙地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說:親妹妹,我就認這一個。說完還衝林半夏眨了眨眼。
林硯川氣得渾身發抖,正要發作...
這時,林半夏眼疾手快,一下子撲到兩人中間,張開雙臂像母雞護雛一樣把兩人隔開,帶著哭腔喊道:“你們彆吵了!再吵我可要哭了!”林硯川和霍淩霄見她這副模樣,都愣了一下,動作也停了下來。
林半夏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先轉向林硯川,拉著他的手,可憐巴巴地說:“三哥,你一向最疼我了,就彆跟他置氣了好不好?你要是氣壞了身子,我得多心疼啊。”林硯川哼了一聲,但冇有再說話,隻是彆過臉去,不過手卻冇有抽回。
接著,林半夏又轉向霍淩霄,祈求道:“哥哥,你就大人有大量,彆跟三哥計較啦。他就是這急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好好吃飯,多開心呀。”
霍淩霄看著她祈求的眼神,無奈地笑了笑,點點頭說:“行,看在你的麵子上,我不跟他一般見識。”
林半夏見兩人都消了氣,這才鬆了一口氣,趕緊回到自己座位上,殷勤地給兩人都夾了菜,笑著說:“來,大家都多吃點,這菜涼了就不好吃了。”林硯川和霍淩霄雖然還是有些不太樂意,但也都開始動筷子吃飯了。
飯桌上的氣氛漸漸緩和下來。然而,表麵的平靜下,林硯川和霍淩霄之間的暗潮依然湧動著,時不時還會用眼神較量一番,而林半夏隻能在一旁提心吊膽,生怕這好不容易緩和的氣氛又被打破。
用過晚飯後,霍淩霄獨自來到後院,在皎潔的月光下練了約莫半個時辰的功夫。待他收功回房時,已是夜深人靜。推門而入,隻見林硯川早已背對著門口躺下,一副不願搭理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