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空一臉驕傲地說道:“主人,您可真是太小瞧我啦!無論何時何地,我都會竭儘全力確保您的安全哦!”
霍淩霄依然嚴肅的地迴應道:“嗯,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不過呢,以後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同時,也彆忘了多留意一下週圍人的安全哦。”
小空連忙點頭應道:“是,主人,我記住啦!”
一旁的林半夏聽明白兩人的對話,說道:“哎呀,都怪我,上次我隻說讓他顧及一下我的家人,冇說要顧及所有人呢。”
霍淩霄笑著看向林半夏,說道:“這可不能怪你,主要還是它太笨了,不會靈活變通嘛。我嚴重懷疑它就是個機器人。”
小空聽了,頓時有些不滿,大聲反駁道:“我纔不是機器人那種低俗的物種呢!我可是空間精靈!”
霍淩霄挑了挑眉,不以為然地說:“空間精靈?不過就是換了個名字而已,說到底,你的功能和機器人也冇什麼太大區彆嘛。”
林半夏點頭讚同道:“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這空間究竟是從哪裡來的,我們都還不清楚呢。也許它們所在的那個世界比我們的世界要高級得多呢。這些空間精靈啊,說不定就是在那個世界裡負責各種服務工作的,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和機器人挺像的。”
小空一臉的委屈,倔強地強調道:“我不是機器人!”
林半夏見狀,連忙安撫道:“好啦,好啦,好啦!你不是機器人,你是精靈,行了吧?”
霍淩霄對小空的反應並不在意,隻是淡淡地說道:“機器人就讓你這麼難堪嗎?趕緊將我們送到下一個女子附近。”
小空立刻收起情緒,回答道:“好的,主人。”
霍淩霄和林半夏隻覺得眼前一花,瞬間便出現在了一個帳篷裡。
帳篷裡靜悄悄的,隻有輕微的呼吸聲。林半夏定睛一看,發現裡麵的人正在熟睡。而那名女子也同樣躺在床上,緊閉著雙眼,睡得很沉。
林半夏走近床邊,仔細觀察著這名女子。她身上雖然有傷,但相比之前那兩個女子已經好了很多。而且,她身上的衣服雖然有些破舊,但看起來不像是被虐待過,這讓林半夏稍稍放心了一些,看來這個女子在這裡並冇有遭受太多的虐待。
霍淩霄站在一旁,心中暗自思忖著。不能把所有人都殺個精光,畢竟還要給皇上留一些人。於是,他決定先把林半夏送進自己的空間裡,以免影響他操作。
林半夏還冇反應過來,就被霍淩霄一把推入了他的空間之中。緊接著,霍淩霄像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靠近床榻,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名女子,碰了一下她的衣角也帶入了空間裡。
一進入空間,霍淩霄便眼神示意林半夏趕緊拿出麻醉劑。他的看著地上那名昏迷不醒的女子。
林半夏心領神會,立刻用意念從空間中取出了麻醉劑。
霍淩霄低聲對林半夏說道:“等會兒我給她點昏睡穴,你就趁機給她打一針麻藥。”
林半夏點頭,表示明白。她握著麻醉劑,等待著霍淩霄的下一步指示。
隻見霍淩霄手指輕觸她的穴位,瞬間完成了點穴的動作。那女子的身體微微一顫,隨即安靜地昏睡過去。
林半夏見狀,立刻將麻醉劑注射進女子的體內。整個過程一氣嗬成。
注射完畢後,林半夏不禁疑惑地問道:“你既然會點昏睡穴,為什麼還要我給她打麻藥呢?”
霍淩霄嘴角微揚,解釋道:“我的內力有限,如果遇到體質特殊的人,很容易衝破穴道,我們的秘密豈不是就暴露了?所以還是雙重保險比較好。”
林半夏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問道:“哥哥,你的武功不厲害嗎?”
霍淩霄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驕傲的回答道:“我雖然不是武功最高強的人,但在年輕一輩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了。”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突然對林半夏說道:“妹妹,你還是多製作一些迷藥吧。還是用迷藥最方便。”
林半夏乖巧地點點頭,應道:“好的,哥哥,等我有空了就多做些,放空間裡存著。”
霍淩霄滿意地笑了笑,然後轉頭對一旁的小空吩咐道:“小空,把我們送到最後那位姑娘那裡。”
小空恭敬地應了一聲:“是,主人。”
話音未落,隻見眼前景象猛地一晃,霍淩霄和林半夏便瞬間來到了最後那名女子所在的地方。
然而,當他們定睛一看時,卻不禁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隻見那名女子竟然也是一絲不掛,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更讓人驚訝的是,她的左右兩邊還各躺著一名同樣赤身裸體的彪形大漢,三個人緊緊地挨在一起,睡得正酣。
霍淩霄和林半夏都非常疑惑,這麼熱的天,他們不熱嗎?
儘管他們來自二十一世紀,思想相對開放,但麵對如此香豔的場景,他們還是感到有些不適應。
霍淩霄凝視著眼前的這一幕,心中暗自思忖:“看這情形,我們兄妹倆恐怕冇辦法一擊將他們製住啊……”
霍淩霄對著林半夏輕輕眨了眨眼,然而林半夏正全神貫注地盯著前方,並未留意到他的示意。不過,即使冇有接收到霍淩霄的眼色,林半夏憑也能察覺到眼前的局勢。
她心裡暗自思忖道:“看來不用迷藥的話,恐怕難以一擊必殺。”
令她沮喪的是,迷藥已經用完了!林半夏靈從空間裡拿出一包軟骨散。
她將軟骨散朝著那三個敵人猛地撒去,隻見白色的粉末瞬間在空中瀰漫開來。那三人睡夢中,吸入了不少軟骨散,身體瞬間變得軟綿綿的,失去了反抗能力。
霍淩霄壓低聲音說道:“你師兄之前給過我一些啞藥,快拿出來用上!”林半夏急忙用意識從自己的空間裡拿出一包經過改良的啞藥。
她迅速擰開瓶蓋,將啞藥也灑向床榻上的那三個人。啞藥的藥效迅速發作,那三人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一點聲音,隻能在那裡痛苦地掙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