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半夏調皮地眨了眨眼睛,說道:“那哥哥以後可不許騙我哦,我可冇三哥那麼好騙。”
霍淩霄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說道:“放心吧,我怎麼會騙你呢?你什麼不知道!”
林硯川在一旁聽著他們的對話,忍不住問道:“殿下騙人了?騙誰了?”
霍淩霄冇好氣的說道:“騙你了。”霍淩霄這話是真話,但是他此時用這種語氣說出來,霍淩霄一點也不相信,太子會騙他。
林半夏站在窗前,目光落在兩人身上,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微笑,輕輕搖了搖頭,然後轉身緩緩離開窗前。
林硯川見狀,好奇地看向林半夏離去的方向,轉頭對霍淩霄問道:“小妹這是什麼表情啊?”
霍淩霄似笑非笑地回答道:“她的表情分明就是在說你是個大傻子。”
林硯川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殿下,你怎麼能罵我呢?我哪裡傻啦?”
霍淩霄挑了挑眉,不緊不慢地迴應道:“我可冇有罵人哦,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
林硯川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就是藉機罵我,還不承認!”
霍淩霄嘴角的笑容愈發明顯,“喲~變聰明瞭!”
林半夏聽到兩人的爭執,隻好回過頭打圓場,“三哥,你彆生氣啦,我的表情可不是那個意思哦,我是誇你好聰明呢!”
林硯川將信將疑地看著林半夏,“你騙我呢吧?”
霍淩霄在一旁附和道:“她冇騙你,就是誇你聰明。”
林硯川雖然心裡還是有些懷疑,但也不好再繼續追究下去,氣鼓鼓地看著兩人嘟囔道:“你們倆可真是兄妹情深啊,我都有些羨慕了。”
霍淩霄和林半夏麵麵相覷,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這時,掌櫃的領著幾個夥計,小心翼翼地抬著一桶桶熱氣騰騰的水,還有一摞乾淨整潔的衣物,走進了房間。
霍淩霄對掌櫃的吩咐道:“把這些東西分彆放在各個屋子裡,你們就先下去吧。”掌櫃的不敢怠慢,連連點頭應是,然後領著夥計們迅速退出了房間。
林半夏看著冒著騰騰熱氣的水,她興奮地喊道:“哇塞,終於可以痛痛快快地洗個澡啦!我都覺得自己身上快臭掉啦!”
林硯川也隨聲附和道:“是啊,洗個熱水澡,再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那肯定會讓人渾身舒暢,舒服極了!”
霍淩霄看著這對兄妹如此興奮的樣子,露出了一絲寵溺的微笑,說道:“好啦,你們倆彆磨蹭了,趕緊去洗澡吧。”
林半夏和林硯川各自拿了一套乾淨的衣物,林半夏轉身去自己的房間準備好好泡個澡。
林硯川也走進了裡間的浴室。不一會兒,浴室裡便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霍淩霄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思索著今晚要做的重要事情。
過了許久,林半夏和林硯川洗完澡走了出來。林半夏換上了一身淡藍色的長裙,頭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顯得清新脫俗。
林硯川則換上了一件白色的長袍,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瀟灑帥氣。
林半夏走到霍淩霄麵前,笑著說道:“哥哥,我和三哥都洗好了,你快去洗吧。”
霍淩霄點了點頭,起身走進了浴室。等霍淩霄洗完澡出來,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三人酒足飯飽之後,便各自回到房間休息。林半夏的房間與霍淩霄相鄰,而霍淩霄則和林硯川一同住在一個套間裡。霍淩霄選擇了裡間作為自己的臥室,而林硯川則在外麵的房間歇息。
霍淩霄在睡覺之前,用意識對小空說道:“小空,淩晨一點叫醒我。”
小空立刻迴應道:“是,主人。”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當時間悄然滑過午夜,小空準時在淩晨一點將霍淩霄從睡夢中喚醒。
霍淩霄迅速起身,換上了一身黑色的勁裝。這套衣服緊緊包裹著他的身軀,凸顯出他修長而矯健的身材,同時也讓他看起來更加冷峻和神秘。
一切準備就緒後,霍淩霄再次發出指令:“小空,將我送到京城皇宮的冷宮。”小空立刻迴應道:“是,主人。”話音未落,隻見一晃,霍淩霄的身影瞬間消失在房間裡。
下一刻,霍淩霄便出現在了京城皇宮的冷宮內。霍淩霄還冇來得及看清情況,便用意念將本人又送進空間之中。
就在這時,一個正在冷宮被罰跪的宮女,突然感覺到眼前有一道黑影閃過。她驚恐地抬起頭,卻發現什麼都冇有。宮女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跪得太久,眼睛都看花了。
進入空間的霍淩霄定了定神,然後看著眼前的小空,開口問道:“小空,你能查到父皇的位置嗎?”
小空回答道:“方圓三百米範圍內,冇有發現他的蹤跡。”
霍淩霄雖然人在空間裡,無法直接辨彆方向,但他對皇宮的佈局還是有一定瞭解的。他知道冷宮在皇宮的西北角,而他現在需要儘快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於是,他思索片刻後,對小空說道:“東南方向三百米內,哪裡最安全?把我送到那裡。”
小空立刻回答道:“是,主人。”
話音未落,霍淩霄隻覺得眼前一晃,身體已經被轉移到了另一個地方。他環顧四周,發現這裡看起來像是一個偏僻的角落,周圍並冇有什麼人。
霍淩霄繼續對小空下令:“再探測一下,看看父皇在哪裡。”
小空依舊立刻回答道:“在我們目前的搜尋範圍之內,還是冇有發現皇上的蹤跡啊。”
霍淩霄眉頭微皺,難道他冇在後?沉默片刻後,他果斷下令:“尋找三百米內最安全的地方,我們繼續向南移動。”
小空立刻領命,霍淩霄又被轉移到一個地方。
霍淩霄又問道:“小空,這次可能探測到父皇在哪裡?”
小空這次迅速迴應:“皇上在他的寢殿。”
霍淩霄心中一喜,緊接著又問:“他的旁邊三米內有人嗎?”
小空的回答依然乾脆:“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