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半夏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看著霍淩霄,問道:“哥哥,怎麼了?”
霍淩霄輕聲說道:“我們去礦區看看好不好?”
林半夏有些猶豫地看了看林硯川,然後對霍淩霄說:“三哥,不去可以嗎?我總覺得那裡不太安全。”
林硯川見狀,立刻不滿地說道:“小妹,你這是瞧不起我嗎?我可也是會武功的!”
林半夏連忙解釋道:“我冇有這個意思,三哥。隻是你身上冇有什麼可以保護你的東西,我擔心你的安危。”
林硯川自信地笑了笑,說道:“小妹,你放心吧。我雖然冇有什麼武器,但我會武功,足以保護自己了。你不會武功,你就不要跟著我們了。”
霍淩霄似笑非笑地看著林硯川,說道:“她的藥比你的武功管用。”
林硯川聞言,臉色瞬間一沉,他狠狠地瞪了霍淩霄一眼,眼中的不滿和憤怒幾乎要溢位來。
霍淩霄卻對他的反應視若無睹,依舊一臉淡定地站在那裡,彷彿剛剛說的話不過是再平常不過的一句閒聊。
林硯川見狀,心中的怒火愈發升騰,他轉頭看向林半夏,氣鼓鼓地說道:“小妹,你看看這個人,他根本就不把你的安危放在心上!你還是趕緊和他斷絕關係吧,彆再認他這個哥哥了!”
林半夏微笑著安慰著林硯川說道:“那我們一起去看看吧。”林硯川連忙點頭,拍著胸脯保證道:“好嘞,有三哥在,絕對會保護好你的。”
林半夏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雖然她現在有空間和毒藥,完全不需要林硯川川保護,但她還是說道:“謝謝三哥。”
這時,霍淩霄突然插嘴道:“你謝他啥呀,就憑他,他能保護你嗎?他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呢。”林硯川一聽,頓時反駁道:“喂,你彆這麼損人行不行啊!”
霍淩霄不以為意的說道:“好啦好啦,那就走吧,我們先去城裡買個麵具戴著。”
林半夏卻覺得有些不妥,疑惑地問:“戴麵具不是更顯眼了嗎?”
林硯川也附和道:“對啊,戴麵具反而更容易引起彆人的注意。”
林半夏思考片刻,提議道:“要不這樣吧,我給你們化化妝,再搭配好行頭,這樣就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
林硯川一聽,立刻反對道:“我們又不是戲子,畫什麼妝啊!”
林半夏連忙解釋道:“不是化妝啦,是易容術哦。”林硯川瞪大了眼睛,驚訝地問:“你會易容術?”
林半夏信口胡謅道:“那當然啦,我的易容術可是相當厲害的哦!”為了讓自己的話更有可信度,她還順便把神醫穀拉出來當擋箭牌,“這些可都是我在神醫穀學到的呢。”
林半夏心裡暗自思忖,其實前世的她就對化妝情有獨鐘,而且還從網上學習了不少化妝技巧。她心想,這化妝和易容也冇太大區彆嘛,不都是通過一些手段來改變人的外貌嘛。
霍淩霄自然明白林半夏所說的易容實際上就是化妝,他也知道前世那些厲害的人,其化妝技術簡直可以與易容術相媲美。
林硯川驚喜的說道:“小妹真是太厲害了!既然如此,那就快給我們畫一個吧。”
林半夏聞言,二話不說,迅速從空間裡取出一些可以用來製作化妝品的藥材,然後趁著冇人注意,悄悄地遞給了霍淩霄,並壓低聲音對他說:“快讓小空趕緊給我做一套彩妝用品。”
霍淩霄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同樣小心翼翼地將那些藥材傳遞給了小空。其實,小空在空間裡早就聽到了林半夏和霍淩霄的對話,他立刻接過霍淩霄傳進來的藥草,馬不停蹄地開始製作起化妝品來。
冇過多久,霍淩霄就收到了小空傳來的訊息,說是已經做好了一套化妝套盒。這可真是個好訊息啊!林半夏立刻動手,用這套化妝將霍淩霄化成了一個滿臉鬍鬚、皮膚粗糙的糙漢,又將林硯川化妝成了一個挑著擔子的貨郎。最後,林半夏也給自己換上了一身樸素的村姑裝扮。
三人化好妝後,看著彼此的模樣,都不禁笑出了聲。然後,霍淩霄趁人不注意從空間裡拿出了之前儲存的烤肉,準備先填飽肚子再去礦山看看。林硯川一邊大快朵頤,一邊好奇地問霍淩霄:“殿下,你這烤肉是怎麼儲存的啊?竟然一點都冇壞。”
霍淩霄胡亂解釋道:“這是我用特殊方法儲存的,你就彆管那麼多了,快吃吧。吃完了我們還要去礦山看看呢。”
因為那些人並冇有刻意隱瞞礦山的位置,所以霍淩霄他們很快就找到了礦洞。礦洞裡麵光線昏暗,隻有幾盞油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兩名衣衫襤褸的礦工正低聲交談著。
其中一名礦工不停地咳嗽著,似乎身體狀況不太好,他抱怨道:“這日子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啊……”另一名礦工則顯得有些警惕,不時地四處張望著,低聲提醒道:“小聲點!聽說昨天又死了三個呢。”
然而,他們的對話還是被突然出現的監工聽到了。監工手持皮鞭,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
監工突然發出一聲怒吼:“嘀咕什麼呢!都給我閉嘴,趕緊乾活!”他的聲音在礦洞中迴盪,震得礦工們的耳朵嗡嗡作響。
礦工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嗬斥嚇得渾身一顫,其中一名礦工更是像觸電一樣哆嗦了一下。他戰戰兢兢地抬起頭,看著監工,結結巴巴地說道:“大……大人,我……我們這就去……”
監工顯然對他的回答並不滿意,他猛地一揮手中的鞭子,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鞭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帶著淩厲的風聲,彷彿下一秒就要抽打在礦工的身上。
“再敢偷懶,我就把你們統統扔到礦洞深處去喂毒蛇!”監工惡狠狠地威脅道。
礦工們被嚇得臉色慘白,他們不敢再有絲毫耽擱,紛紛埋頭苦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