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霍淩霄左瞧右瞧,卻始終冇有發現有賣牛奶的地方。他不禁有些失望,畢竟牛奶可是做雪糕必要材料之一呢。
於是,他轉過頭來,目光落在了賣雞蛋的老大娘身上,問道:“大娘,您可知道這附近哪裡有賣牛奶的地方嗎?”
賣雞蛋的老大娘,停下了手中的活計,抬起頭來看著霍淩霄,慈祥的回答道:“哦,小夥子,你要找賣牛奶的地方啊。在鎮子的最北頭,元家有頭牛剛下了崽,應該會有牛奶賣的。”
霍淩霄向大娘道謝:“多謝大娘告知!”說罷,他轉身登上了馬車。
進入馬車後,霍淩霄稍稍整理了一下衣物,然後坐穩身子。與此同時,暗一也熟練地揮動馬鞭,驅趕著馬車朝著城北的方向前行。
很快,馬車就到了鎮子的最北頭。霍淩霄一眼就看到了元家的院子,裡麵兩頭健壯的牛正在悠閒地吃著草。他們三人急忙跳下馬車,然後快步走向院子。剛到門口,就碰到了從裡麵出來的元老漢。
霍淩霄禮貌地拱手說道:“老伯,聽聞您家有牛奶。可售賣?我想跟您買些。”元老漢上下打量了一下霍淩霄,見他氣宇軒昂,便笑著說道:“小夥子,我家確實有牛奶,不過這牛奶可不好取,剛剛下崽的母牛性子有些烈。”
霍淩霄趕忙說道:“老伯,我來安撫牛,你來取牛奶。”元老漢點了點頭,帶著三人進了院子。來到牛棚前,那頭母牛警惕地看著他們,不時地甩動著尾巴。
元老漢指著母牛說:“小夥子,就是這頭母牛,你可得小心點。”
林半夏靠近霍淩霄悄悄放在霍淩霄手裡一粒藥丸。
林半夏:“讓母牛聞著這顆藥丸,它就會很平靜。”霍淩霄拿著藥丸慢慢地靠近母牛,一邊輕聲安撫著它。一邊將藥丸放在母牛的鼻子下。似乎感受到了霍淩霄的善意,漸漸安靜了下來。元老漢小心翼翼地取著牛奶。
不一會兒,元老漢就取好了足夠的牛奶。霍淩霄付了錢,謝過元老漢後,和林半夏、暗一帶著牛奶上了馬車,準備繼續向前走。
在馬車上,林半夏滿臉興奮地說:“有了這牛奶,咱們就可以吃到雪糕了。”
霍淩霄輕輕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如果再加上巧克力的話,那就更加完美了。”
林半夏聞言,眼睛一亮,低聲說道:“我有咖啡豆!”
霍淩霄聞言,麵露疑惑之色,問道:“這也屬於藥材嗎?”
林硯川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充滿了好奇,插嘴問道:“什麼是巧克力?什麼又是咖啡豆?”
林半夏心虛的解釋道:“這是我在神醫穀偶然間發現的一種植物,它的種子具有提神醒腦的功效呢。”
林硯川聽後,恍然大悟,隨即故作嗔怪地對林半夏說:“小妹,你和我不親了,你什麼都跟殿下說,卻不告訴我。”
霍淩霄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道:“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如此矯情?她說的時候,你自己走神冇聽到,這能怪誰呢?”
林硯川被霍淩霄這麼一說,頓時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看向林半夏,說道:“小妹,你是守著我說過這些東西的嗎?”
林半夏心中有些發虛,不敢看林硯川,但還是硬著頭皮回答道:“是啊,我說的時候,你們都在呢。”
林硯川連忙對林半夏道歉道:“對不起啊,妹妹!是我不好,你說話的時候我走神了。我還冤枉你!”
林半夏見狀,連忙擺了擺手,說道:“沒關係啦,三哥,這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話音未落,馬車突然劇烈顛簸,林硯川地撞在廂板上,捂著額頭嚷道:這車該不會是個殘次品吧?
噓——霍淩霄突然按住他倆。透過紗簾,隻見領頭的拿著一把長刀其餘三個人拿著鋤頭攔在路中央,為首的粗聲喝道:車裡的貴人,借點盤纏花花!陽光照在刀刃上,刀光晃得眯起眼,霍淩霄按住她肩膀。
霍淩霄眸色一沉。正要出手,卻聽林硯川稍稍有些變聲的嗓子喊道:上次劫道的都被喂狼了...那隻狼還一直跟著我們呢。怎麼?你們也想被喂狼?
劫匪頭目雖然心中有些害怕,但還是強裝鎮定地喊道:“少、少唬人!”
他的話音未落,就聽到林中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踏雪狼嚎聲。這聲音在寂靜的樹林中迴盪,讓人不寒而栗。
幾名劫匪被這突如其來的狼嚎聲嚇得臉色慘白,不約而同地倒退了兩步。其中一名劫匪更是嚇得渾身發抖,結結巴巴地對劫匪頭目說道:“老、老大,這、這太邪門了……我們這裡怎麼會有狼啊?”
林硯川,露出一絲冷笑:“那是你冇見識。”他的話剛說完,又一聲狼嚎在不遠處響起,彷彿就在他們身邊。
這一下,劫匪們徹底慌了神,他們顧不上其他,轉身就跑,生怕跑得慢了被狼追上。眨眼間,這些原本凶神惡煞的劫匪們就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落荒而逃。
林硯川看著劫匪們狼狽逃竄的背影,不屑地說道:“就這?我還冇出手呢!”
一旁的林半夏不緊不慢地整理著自己的衣袖,輕聲說道:“看他們那破舊的衣著,怕是活不下去的窮苦百姓,不得已才走上這條路的吧。”
林硯川聞言,撇了撇嘴,不以為然地說:“就這膽量還學人打劫?真是可笑!”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霍淩霄突然沉聲說道:“彆管他們了,我們加快速度,一定要在天黑前進城。”
暗一恭敬地對霍淩霄說道:“主子,按照目前的速度,我們距離青陽城大約還有三個小時的路程。”
霍淩霄微微頷首,表示知道了,然後吩咐道:“嗯,那加快速度前進吧,爭取在天黑之前進城。畢竟在這荒郊野外過夜,還是不太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