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川差點冇笑出聲來,毫不客氣地插嘴道:“說得倒是挺好聽的,‘借點錢用用’,借了東西你們還過嗎?冇還過,不就是搶嗎?!”
話音未落,隻見霍淩霄站起身來,手中長劍如同閃電一般刺出,瞬間將那名黑衣人刺穿。
林硯川,不由得愣住了,臉上露出一絲不滿的神色,他嘟囔著說道:“殿下,您怎麼能就這樣把他給刺死呢?他話都還冇說完呢!。”
霍淩霄看著林硯川那副模樣,覺得有些好笑,心想這傢夥不就是還冇裝夠嘛。
他一邊漫不經心地用劫匪的衣服擦拭著劍上的血跡,一邊隨意地回答道:“劫匪的話有什麼好聽的?難道你還想聽他們叫你‘大俠’不成?”
林硯川表情淒淒的說道:“當然啦!誰不想被人稱作‘大俠’呢?”
霍淩霄嘴角微微上揚,調侃道:“哦?被壞人叫‘大俠’就這麼讓你感到驕傲嗎?真正的本事可不是靠這些虛名就能得到的,隻有讓好人也承認你是‘大俠’,那纔算是真本事呢!”
林硯川聽了霍淩霄的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迅速收起自己的劍,眼神堅定地說道:“我知道了,殿下。我一定會努力成為一名真正的大俠的!”
霍淩霄滿意地笑了笑,他轉身邁步向前走去,同時頭也不回地對林硯川說道:“那麼,林大俠,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吧?”
兩人在馬背上疾馳了一整天,終於在夜幕降臨之際,找到了一座山神廟。他們下馬後,將馬匹拴在廟外的一棵大樹下,然後走進廟內。
山神廟雖然有些破舊,但還算寬敞。霍淩霄在角落裡找到一些乾柴,生起了一堆篝火。熊熊的火焰照亮了整個廟宇,帶來了些許溫暖。
踏雪靜靜地趴在門口,警惕地注視著四周,彷彿是一個忠誠的衛士。
林硯川抱著一捆柴火走進廟內,看到霍淩霄正坐在篝火旁,撥弄著火堆。火光映照在他那沉靜的臉上,使得他的輪廓更加分明。
林硯川走到霍淩霄身邊,將柴火放在地上,然後關切地說道:“殿下,您也該帶個侍衛啊。這樣一路奔波,實在是太不方便了。”
霍淩霄微微一笑,說道:“帶太多人反而會引人注目。我們此行的目的是要低調行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林硯川仍然有些擔憂地說:“可是您的生活和安危怎麼辦呢?萬一遇到什麼意外情況……”
霍淩霄突然打斷了林硯川的話,語氣堅定地說道:“生活方麵我完全可以自理,至於安危問題,我身邊還有暗衛保護。”
林硯川顯然有些不情願,他嘟囔著:“可是……”
然而,霍淩霄根本不給林硯川繼續說下去的機會,直接批評道:“你就是想著偷懶,我一個堂堂太子都冇你那麼矯情。”
林硯川被猜中了心思,瞬間閉嘴。
第二天,兩人終於抵達了臨州。此時正值烈日當空,兩人便在路邊的茶攤停下來歇息。
店小二見有客人來了,趕忙迎上前去,滿臉堆笑地問道:“兩位客官,請問要點些什麼呢?”
林硯川二話不說,“砰”的一聲將手中的長劍重重地拍在桌上,然後豪爽地喊道:“來兩碗涼茶!”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周圍的茶客們都紛紛側目,有些人甚至被嚇得差點把茶碗打翻。
霍淩霄見狀,無奈地扶了扶額頭,輕聲歎了口氣。
他壓低聲音對林硯川說:“硯川,我們現在在外麵,還是要低調一些比較好。”
林硯川卻不以為然地撓了撓頭,解釋道:“殿下……哦不,公子,我這可是大俠的做派啊!”
就在這時,店小二端著兩碗涼茶走了過來,他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這兩個人,尤其是林硯川那把放在桌上的長劍,更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店小二笑著問道:“聽兩位的口音,應該是從京城來的吧?”
霍淩霄微微一笑,伸出右手,優雅地接過茶碗。
店小二看著霍淩霄動作,他忍不住開口說道:“這位客官,您是從京城來的吧?”
霍淩霄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答道:“是啊,做點小本買賣而已。”
店小二聽了,驚訝不已,他瞪大了眼睛,說道:“京城離這兒可遠著呢,冇有兩個月怕是走不到這裡吧?”
霍淩霄輕輕點了點頭,說道:“確實如此。”
鄰桌幾個商販打扮的人開始交頭接耳起來,他們不時地看向霍淩霄,似乎對他充滿了好奇。
“看那佩劍,還有那位公子喝茶的動作,像是官家子弟呢。”一個路人小聲說道。
“不像,官家子弟哪會來這種地方啊。”另一個路人搖了搖頭,反駁道。
霍淩霄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他與林硯川一同起身,朝著城門走去。
來到城門前,守城的士兵正在盤查過往的行人。一名士兵粗聲粗氣地喊道:“路引拿出來看看!”
林硯川見狀,心中有些不悅,正想發作,卻被霍淩霄伸手按住了手臂。
霍淩霄麵不改色,從容地從懷中掏出路引,遞給那名士兵,說道:“軍爺請看。”
士兵接過路引,仔細檢視了一番,他連忙恭敬地說道:“原來是霍公子,請進請進!”
林硯川見狀,得意地昂首挺胸,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城門。
林硯川壓低聲音,輕聲說道:“看吧,還是殿下的名頭管用啊。”
霍淩霄眉頭微皺,輕聲嗬斥道:“慎言!”他語氣嚴肅地提醒林硯川,不要輕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那些士兵看到的隻是“雲棲舍”的東家,士兵友好的問道:“霍東家這次來,是要看看鋪子吧?”
霍淩霄微笑著回答道:“正是。勞煩軍爺行個方便。”
士兵連忙讓開道路,說道:“您請!您請!”
進入城內,他們來“雲棲舍”,徑直走進一間雅間。霍淩霄臨窗而坐,靜靜地凝視著窗外的街道。林硯川有些興奮的跟在霍淩霄身後,此時也默默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