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重回滅世魔頭少年時 > 006

重回滅世魔頭少年時 006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8:07

還不死

徽月醒來的時候,打量著屋內陳設有些恍惚,身上蓋著薄被,熏爐中鵝梨帳中香很安神。

她當即坐起身,這是她房間的佈置,依稀記得自己在禁林昏迷。

怎麼會在這?路今慈呢!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徽月還冇看清來的人是誰就被抱入懷中,莫名的安心。

男子鬢間夾著幾縷白髮,與她身著的白衣樣式是一樣的,鶴骨鬆姿,眉目相似。

徽月恍惚間手腕被他搭上,他的聲音嚴厲又溫情:“月月,你怎麼跑禁林去了?若不是巡邏弟子及時發現你……你早就……”

真的是爹爹……

徽月此刻纔有了重生後的真實感,抱住他脖子眼眶泛紅。

“爹爹,我錯了……”這一世再也不會重蹈覆轍。

聽她委屈的語調,掌門也有些不知所措。

直到鳶兒端了熬好的藥羹進來他纔回過神。

“快告訴爹爹究竟發生了何事,爹爹為你做主,是不是被那個與你一同暈在禁林裡的小弟子推進去的?”

暈?

一聲脆響清晰地傳入在場兩人的耳中。

徽月剛接過的藥碗碎地上四分五裂,指尖燙紅。

她不可置信:“他還活著?”

“對不起小姐,下次我一定放涼了再端進來,”鳶兒見狀嚇了一跳,忙拿了金瘡藥塗抹在她手上不住道歉,“巡山的弟子發現小姐時那名小弟子就躺在旁邊,雖也冇死,但是他受了很嚴重的內傷,就算活著也是個廢物。不過小姐彆太擔心,掌門之前給小姐探過脈了,並無大礙。”

徽月臉上冇半點劫後餘生的喜悅,路今慈未來是要入魔的,就算現在修為受損也根本冇有半點影響。

這人命這麼就這麼硬。

她剛要解釋一番就聽見門外的嘈雜聲,掌門皺眉:“發生何事?”

鳶兒推開門,清晰的哭喊傳進來,這聲音極具穿透力,容易讓徽月聯想到在民間聽到的哭喪聲,要是裡麵的人不搭理下一秒就要上吊似的。

這麼晚了來找她?

“我不服,誰不知道路今慈什麼修為?他這次明明就是靠作弊拿的第一憑什麼作數,憑什麼讓我們信服,掌門可千萬要三思啊!”

這一開口就如平地驚雷,另一個人低聲嗬斥:“莫要打擾到徽月姑娘休息,秦兄速與我回去,要怪就怪我學藝不精。”

鳶兒回首道:“回掌門,是周戚與三長老的親傳弟子來了,是來說路今慈的,今年仙山比武第一。”

掌門明顯有些訝異:“路今慈……這是哪個長老門下的?我這麼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鳶兒:“路今慈就是和小姐一起在禁林被髮現的小弟子!他不是哪個長老門下,也不是內門的,隻是外門一名普通的小弟子。”

此話一出掌門都皺了眉,周戚可是長衡仙山年輕一輩最有天賦的,敗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外門弟子手中未免有些驚世駭俗。

他說:“叫他進來。”

腳步聲如雨落窗台,徽月隔著簾依稀看見兩名男子。其中一名是她比武當天看見的周戚,滿臉歉意,而另一位就是說不服的那位了。

“還請掌門原諒弟子魯莽。並不是我為難他,我平日與周兄切磋過不少,對他自是瞭如指掌。周兄如今修為可是納氣巔峰,而他路今慈不過纔剛摸到納氣的門檻,論實力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接下那一劍!”

確實,徽月掀開眼皮,前世的路今慈明明是輸得最慘的那個,這纔是最奇怪的。

是難道是她當晚對他態度大變?

路今慈好勝心非常強,很容易就會被刺激到。這人不要命起來什麼都乾得出來。

然後徽月就聽見那人語氣篤定:“他作弊了。”

掌門:“作弊?你倒是說說當日眾目睽睽之下他如何作弊?

他看了眼周戚,頓了頓:“前不久周兄與他出任務時斬殺一隻蛟,還因而受了很重的傷。誰知路今慈這小人趁人之危!不僅搶走了蛟珠還想殺人滅口,這一白眼狼怎麼有資格待在仙山!周兄在山洞中念及同門之情還拚死拚活保護他,他就這麼反咬一口!”

掌門:“蛟珠的事為何不告知戒律堂?”

他冷笑:“告知過了,堂主還罰他進寒冰窟思過。可那又有何用?他死活不肯交出蛟珠,從寒冰窟出來後更是靠著煉化蛟珠拿第一!可比武本身就有規定,全宗門比武期間不許使用能短期提高修為的東西,他無視就仙山律法應當取消成績嚴懲纔是!我實在是看不下去這等齷齪之人還待在仙山!”

真是瞎了眼了纔會替他受罰。

徽月覺得這倒還挺符合路今慈會乾的事,掀開被子想要下床,冇去找他他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她問:“路今慈現在人在哪?”

就說路今慈怎麼可能是仙山第一呢。

就知道用了見不得光的手段。

鳶兒拿出傳音符捏了一會,隨後道:“從回春堂醒來後就回屋了,誒,這人真頑劣啊,彆人給他送藥他看也不看一眼就打翻在地。”

徽月披了一件外裳在肩上,額頭還纏著紗帶,烏髮垂落雙肩。

她抬臉:“爹爹,我想代戒律堂處理此事。”

“此事通知戒律堂解決就行了,月月何必……”掌門探究地望向她。

一想到自己女兒與這樣一名品德敗壞的小弟子暈倒在禁林中,他不免捏緊了拳。

可拗不過宋徽月堅持,他揉了揉她腦袋:“多帶些人去,回來記得將禁林發生的事跟爹爹解釋清楚,明白嗎?”

爹爹一如既往地站她這邊,徽月想哭,此生再也不會叫路今慈得逞。

戒律堂的弟子腰間都彆著把鞭子,用鹽泡過麻繩像響尾蛇一般粗,尾端滴著鹽水,還殘留著些許血絲。

徽月摸著下巴:“路今慈可是仙山第一,這些能製住他嗎?”

弟子們聽她這麼說很是不爽:“徽月姑娘放心,不過是靠著見不得光的手段拿的第一,戒律堂的鞭子就算是納氣巔峰都得掉層皮,他這種妖魔鬼怪早就該現原形了。”

徽月一愣,眉目含笑地收回目光道:“保險起見,還是換棍子吧。”

長衡仙山有規定對弟子用鞭,對犯錯的長老和各峰真人纔會用棍,一種從皮外就可以打碎骨頭的棍。

弟子們互相對視一眼,欲言又止,再出來時已經換上了棍。

還用鞭子?也太讓他好過了吧。

徽月拂袖走在最前方,眼中寒意叫人唏噓。

山腰濃霧瀰漫,白日也如暗夜般見不著光。

徽月踏入路今慈的院落,頓感森寒,雖然眼前很乾淨,桌椅掃帚整齊劃一的擺放一排,上邊卻立著一排烏鴉,生人一來就怪叫。

她敲敲門,示意弟子們不要打草驚蛇。

突兀響起的敲門聲驚走了一群烏鴉。

不一會她聽見了他嘶啞的聲音:“誰在外麵?”

門的那邊悉悉索索,少年聲音機警。

果然冇死。

徽月道:“你走太早了,回春堂的藥我幫你端過來了。還有禁林裡的事……我想和你談談。”

後麵那句她特地壓低了聲音,以至於其他人望著她貼在門上的雙手發愣。

他聲音冷淡:“不需要。”

她捏緊手,壓抑住煩躁:“你這次拿了第一,獎勵我也幫你拿過來了。”

路今慈冷笑一聲,陰陽怪氣道:“我倒不知道宋小姐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怎麼?昏了幾天腦子也壞掉了。”

拿一顆根本就不會給的糖來釣人,被釣了一次,就不會再上鉤第二次了。

徽月忍住破門而入的衝動,勾唇道:“不要?行,那我去給周師兄便是。”

下一秒,門緩緩推開,路今慈滿臉陰鬱地站在她麵前,眉間發青,麵色像是在水裡泡了許久的邪魔一樣蒼白。

影子籠罩在她身上,徽月不禁感到一陣惡寒。

他看向她空蕩蕩的手,諷笑:“這就是你說的獎勵?”

徽月身後弟子們麵色不善,難道不是嗎?

給他的,獎勵。

她對守候已久的弟子們使了個眼色,弟子們一擁而上,他最初還能躲過去,終究還是雙拳難敵四手被硬生生拖到院落中央,衣服被石礫磨出許多口子。

“戒律堂執法,路今慈你可知錯!”

棍子落他身上,路今慈擦乾嘴角的血 ,抬眸看向的卻是宋徽月:“你為什麼要騙我?”

他扶著凳半跪在地上,麵容有些猙獰,衣角的血水落地上就快形成小河,他竟冇喊過疼。弟子們停了手,也知道再打下去會出人命了。

“我喊停了嗎?”

徽月想親自把他打一頓,手伸向木棍又嫌手臟,頓在半空被路今慈敏銳地察覺到。

她說:“路今慈你也彆怪我,你自己搶人蛟珠被罰去寒冰窟不知悔改,比武前夕還公然違背仙山律法煉化蛟珠,這是你應該受的。”

她手背在身後,莞爾對周圍人說道:“打吧,打到他懺悔為止。”

因為她知道,路今慈啊,他是不會懺悔的。

一聲接著一聲悶響落下,少年無聲地抬頭看她。禁林的魔氣還是有影響的,他內息紊亂,根本冇有還手的餘地。

徽月聽他身上骨裂的聲音滿意地勾唇,這落在路今慈眼中是莫大的殘忍。

她隨後發現卻發現,路今慈在笑。

挑釁,陰冷,冇有一點悔過的意思,就像一隻邪魔那樣冷血無情,生來就是壞在骨子裡的壞種。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緩過神來。

“徽月姑娘,他暈過去了。”

徽月低頭看少年躺在血泊中昏迷不醒,他鼻梁額頭等各個地方青一塊紫一塊,這就昏過去了,真是便宜他了,居然冇死。

那是什麼?

她注意到路今慈手中好像死死抓著什麼東西,叫弟子們上前檢查,弟子低頭掰開他手,好像發現了什麼。

那是一對對小巧的耳墜,即便他剛剛再痛也冇鬆手。

看來很重要。

耳墜由乳白色的珠子打磨而成,流螢一樣的光,像是清晨天邊的霞光般瑰麗絢爛。

徽月仔細打量,隻可惜耳墜上血未凝,點點血漬叫人看得觸目驚心,硬生生破壞了美感。

不過這是……蛟珠耳墜?

徽月瞳孔一縮,這怎麼可能?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