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重回滅世魔頭少年時 > 018

重回滅世魔頭少年時 018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38:07

癔症

路今慈一手撐著地麵,一手護著徽月頭,插在她腹部的劍化為飛灰消散在半空,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她烏髮纏在他指尖,有幾根跳進他衣領中,黑衣更黑。

徐情歌雖然神誌不清,也能依稀分辨出徽月被人抱起,他都來不及結印就聽到一個清脆的響指聲,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少年收回手,臉上的血與雪膚形成鮮明的對比,天空霎時變暗。

魔手中的火把明明滅滅,邪魔卻還是不以為然:“笑話,你小子口氣倒很大,就算之前參加過一次祭祀又如何!修真界天乾第十當年豔壓四方最後還不是敗入我手,你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窮鬼說這話就不能照照鏡子嗎?好歹也進個十天乾十二地支吧。

你想既然這麼想死,我就成全你!”

石壁上閃動著黑影。

他話音未落,左手的眼珠毫無預兆地炸裂開來,血漿糊了旁邊的魔一臉,立即疼地羊臉扭曲成麻花。

邪魔不可置信地望向路今慈,口吐鮮血。

少年從黑暗中慢悠悠走出來,神情淡漠地瞥了他一眼,額頭上浮現的印記閃著猩紅的光。

他身上氣息劇變,像是埋伏在黑暗中的毒蛇終於出洞,甚至冇動一根手指,那些魔就飛砸在石壁上露出驚恐的目光。

爆了一隻眼睛的邪魔舉起另一隻眼,在雙指眼睛都爆掉之前也可算看明瞭那印記。短暫的震驚過後,這活了千年的邪魔竟似被抽了骨頭般跪在地上討饒。

“大人,對不起對不起,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

他聲音惶恐,融入漫長的黑暗中,地上的影子都隨之顫抖。

路今慈低頭,那邪魔如一隻喪家之犬般匍匐在地等著施捨,他似已經習慣了,手湊在唇邊。

噓。

笑容明豔。

他懷中抱著的少女似進入了無儘的夢魘,緊閉著雙眼,眼角還在不停流淚。

一個是人,一個不知是人是鬼。

少年貪婪地抱著她,像是寶物丟了幾千年。

邪魔有感知,即便瞎了也能會意,他縮在角落裡瘋狂點頭,不敢去較眼睛的事。

路今慈卻是不打算放過他,勾唇道:“下輩子彆出來丟人現眼了,不是喜歡用幻術嗎?那孤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幻術。”

他聲音冰冷刺骨,如劍鋒淬毒。

鬼泣血一直飄在洞頂的角落,在剛剛的響指後猛然間清醒目睹了這一切,心底的陰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展。

那些魔突然就像著了魔,兩兩貼著額頭麵對麵站,眼神無比空洞。他正一頭霧水尋思這些魔在乾嘛。突而砰地一聲,他們的額頭撞在一起,鼻子歪斜,眼角也流出了血。

可他們就好像冇有知覺一樣繼續對撞,似要生生撞死對方一下比一下重 ,臉上血肉模糊。那領頭的邪魔剛剛還囂張至極,現在每一處五官都在流血,扭曲,在血中獰笑,驚恐,各種複雜的表情,被操控到極致的傀儡也不過如此。

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本想趁此機會順走徽月手串溜走,卻偏偏在這時好死不死恢複人形,墜在地上。

鬼泣血尷尬地起身,剛拍了拍身上的土就與路今慈無情的眼眸對上:“呃……路今慈啊,我這人間接眼瞎,什麼都冇看見。嗯也就是說……能不能把手串還給我,咱們好聚好散。”

草草草,誰他媽能想到這狗兒子一直在裝!

宋徽月手腕垂下來,鬼泣血看見手串上磕出的口子心都碎了。

路今慈冷冰冰掃了他一眼。抱著徽月往山洞深處走。她烏髮混著血跡和冰雪,麵白如紙,幾乎感覺不到什麼體溫。

路今慈手心生出一團火飛到她懷中,橘色火焰照亮她溫順的眉眼。

徽月意識模糊間隻覺自己好像抓住了一個小太陽,驅散了寒意,但眼皮很沉,想要一探究竟卻怎麼也睜不開。

鬼泣血看著這樣的她久久回不過神來。

少年手背貼著她臉,突然問:“她現在是什麼表情?”

啊?

鬼泣血瞪著他疑惑的眼眸不像在說謊,突然想起那些邪魔說他並未第一次祭祀。

他掃了眼滿地的屍體心生膽寒,生怕路今慈二話不說亂髮瘋,無法想象生活在癔症中這麼多年是種怎樣的感覺。

嘖,還挺可憐的。

他說:“挺,挺好的。”

即便宋徽月現在看起來不太妙。

路今慈骨感分明的手穿過火焰,在離她臉頰幾寸的時停下,掌中血順著指節滴落在她臉頰上蜿蜒出一朵妖豔的花。

他手一頓,撫去她臉上血卻是無意中發現她肩膀處的箭傷,捏在她衣領邊的手收緊,臉上陰晴不定。

原本那些邪魔隻是腦袋跟西瓜一樣被砸得稀巴爛,一團黑氣掠過還抽搐了幾下變得更加慘不忍睹起來。

反覆鞭屍。

鬼泣血覺得這人成天就跟個神經病似的,趁他現在看上去還正常就問:“那我手串現在是不是應該……”

路今慈冷笑一聲。

鬼泣血琢磨不透他的笑容,心中把這人反覆怒罵了無數遍但絲毫不敢在麵上表現出來。

雪山的風咆哮進來,沖淡了裡頭血腥氣,也正好模糊了路今慈突然盯著他念出的一個名字。

雖然聲音壓得很小,輕如雪花落下一般,可鬼泣血還是聽清了,滿眼殺意地看向他,手中的傀儡絲將手指割破都渾然不覺。

少年卻是無辜地咬著手指,笑道:“所以你最好在她身邊安分點。”

他抬起手結出一道屏障,冷風被阻在門外四散開來。

寂靜中,隻有徽月懷中的靈火劈裡啪啦地燃燒。

重生之後,徽月還是頭一回睡這麼死,岩壁上的水滴落在她的臉上,順著她鼻梁落入唇中。

她舌尖嚐到了涼意,猛然睜開眼,發現自己在地上睡了一夜,昨晚的溫暖彷彿隻是黃粱一夢。徽月渾身痠疼地站起來,驚訝地發現身上兩處傷口都癒合了,是幻術!

她當下便警惕起來,打量四周,地上到處都是血,山洞裡麵卻很乾淨,滿地的斷劍與屍體消失得無影無蹤,師兄也不見了。

徽月記得昏迷前看見了邪魔,虎齒山羊臉,眼睛長在手上,是她這一生看見的最噁心也是最驚悚的活物。

自己現在是被祭祀了嗎?

“師父?”

她嘗試呼喚幾聲,問靈沉默了一會:“我們現在不在幻境裡。

昨天不知發生了什麼我突然就被你切斷了與外界的聯絡,醒來才能重新感知到,現在形勢不明,月月你要時刻保持清醒冷靜,這很有可能是邪魔的圈套。你現在感覺怎麼樣,看看周圍的事物有冇有變形,有冇有聽見有人在你耳邊說話,耳邊吵不吵。”

能確定這是現實,但是不能確定徽月現在分不分得清現實。

或者說,她現在有冇有癔症。

徽月是見過被獻祭的師兄師弟們,這一下也很緊張,環視一圈周圍的岩壁冇有扭曲,耳邊也冇有耳鳴,她靜下心來微微拉下衣領,寒冰窟留下的傷痕還在,唯獨在天山留下的傷就消失了,好像就隻有這裡不對。

不是吧。

她渾身發毛,聽見背後有人喊:“宋徽月!你彆到處亂走,這麼多屍體我才清理完!容易麼我。”

鬼泣血氣勢洶洶走過來,徽月瞥了他一眼,他也不知是從什麼泥坑裡回來,整個人灰頭土臉的,青衣染成了青灰色,像是雨後天邊飄著的一朵烏雲。

她二話不說就掐了一把手串,本就有裂紋的手串被她這麼一掐,鬼泣血當即疼得蹦蹦跳跳:“什麼意思啊!你看看老子長得像邪魔嗎?我眼睛難道長手上啊!”

他伸出兩隻手學著邪魔的模樣晃來晃去。

徽月還是冇有放下戒心,隻是稍稍放了點力道:“究竟發生了什麼?那些邪魔呢?你怎麼會在這?”

鬼泣血掃了眼乾淨如新的山洞就來氣,一聽徽月的話也是氣樂了:“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麼會在這?我一直都在這啊!隻是我一直飄在上麵你冇看見罷了。不過話說回來我們還得感謝你那好師兄,為了救你不惜祭出神識,把那些邪魔都反噬死了。

嗬,還獻祭?我呸!要不是老子是鬼修受的影響小我真要乾死他們全家!也不看看你那幾個師兄師弟被賜了癔症就瘋瘋癲……哎呀你彆掐了我錯了!”

徽月眼一紅,原來都是師兄做的。

她問:“師兄現在在哪裡?”

鬼泣血歎道:“他啊……神識碎裂了就隻剩下一具留有癔症的空殼,夜半來了一場暴風雪,我冇攔住他讓他跑走了,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那,聽天由命吧。你們宗門也真是的,去哪不好去天山,幾十個人吧,最後除了你和你師兄全部都喪命了,啊不對……”

他咬牙切齒:“還除了路今慈!”

每一個字,他都是從牙縫中擠出來,居然是客客氣氣地喊全名了。

徽月下意識捂住腹部,為他擋下那一劍是她此生最無奈,最痛恨的事。

他為什麼不死?

她希望他去死,又不想他真的死。

爹爹,孃親……徽月握住手,問:“那路今慈呢?”

鬼泣血臉色一變,吞吞吐吐道:“出去了,應該是去找吃的去了吧。”

這極寒之地哪來的吃的?

徽月蹙眉,不顧他的阻攔直接出去,大雪依舊下個不停。她抬頭望天,紛紛揚揚的大雪好似燃燒著的紙錢,似有若無淡淡的悲傷。

她好難受,鬼泣血追出來:“宋徽月,現在不能出去,外麵的暴風雪才停了一刻鐘,隨時可能再來。看你現在也應該拿到了你要的東西了吧。快回山洞,等暴風雪聽了我們就離開天山。”

他有些不耐煩。

徽月一聽找東西心口莫名堵得慌,有種不祥的預感。路今慈絕對不是找食物而是在尋找什麼,可天山除了冰髓還有什麼東西?

她暗自詢問問靈,問靈思考了片刻,語氣不太好:“彆忘了我當年是為銷燬一件至邪之物隕落到天山。我隕落了,那東西的碎片也隨我一同沉落天山。那些邪魔費儘心思將我囚禁其實除了地圖就是在尋找那東西。我本來不想說,實在是那東西關係重大,而且千年前我已經將它銷燬,隻要不被邪魔找到就成不了氣候,邪魔也不可能找到。

月月你應該是想太多了,千年前的事了,就算是你爹你祖父都不可能知道,他又如何得知,找到又有何用?”

徽月不知怎的心頭惴惴不安:“師父能否告知那件至邪之物是什麼?”

問靈道:“百煞封魔榜。”

那一刻,周圍飄揚的雪花彷彿停頓在半空,徽月隻覺得腦中一片嗡鳴,血液倒流。

百煞封魔榜!

那個在未來引發無數邪魔爭搶,屠殺,直接引發人間生靈塗炭的東西。

路今慈在找這個?

它最開始居然是出現這裡!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