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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六零之小村醫 054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5:24

漳懷縣多山,類似困山村這樣靠山的村子比比皆是,賣菌子的小攤連成片,幾乎占據了大半個集市,新鮮的野生菌或零散或整齊地擺放著,儼然超過了縣城可消化的市場需求量。

日頭越曬越高,眼見著集市的人變得稀稀落落,楊桂平歎氣收了攤。新鮮菌子經不起曬,時間長了容易腐壞,不如早點收了攤回村做成乾菌,以免浪費。

供銷社的手電筒型號各異,楊桂平選了箇中等價位的,和煤油燈以及衛生所的門牌一起送上門。賀岱嶽跟賀大伯叔侄倆在院子裡轉悠,楊桂平問了一聲:“嶽娃子,你們乾嘛呢?”

“楊叔。”跟賀大伯商量把井打在院子哪個方位的賀岱嶽聞聲抬頭,“我準備打口井。”

打井?楊桂平上前兩步:“你家院子地勢低,肯定能出水。”

賀岱嶽家的院子時常返潮,是地下水源豐富的表現,楊桂平記得當初修房子挖地基時滲了水,賀岱嶽他爸為此多敲了兩天的石頭填裡麵。

考慮到用水和院子的佈局,賀大伯踩了踩院子左上角的一塊地麵,作為水井的定位。

“不行不行,哪有把水井打在院子對角的!”楊三爺紮完針,聽見賀大伯的話連忙製止,水井關乎風水,打在對角會壞了主家運勢。

楊三爺一副年輕人不懂事亂來的嫌棄模樣,在賀大伯下方五米左右的位置站定,拿著隨手撿的棍子畫了個圈:“打在這。”

風水什麼的賀岱嶽其實不怎麼在乎,但細看之下楊三爺選的位置確實更順眼,便從善如流地接受了他的建議。

挖井之前要點香拜拜四方菩薩,楊三爺唸叨著他們以前挖井的講究,測風水、請黃曆、宜陽遁忌陰遁。陽遁時段為冬至到夏至,冬至在農曆十一月,賀岱嶽等不了那麼久,楊三爺退而求其次,給了賀岱嶽三個吉日,七月初六、七月初九、八月初二。

“七月初六。”賀岱嶽毫不猶豫道,“謝謝三爺爺。”

挖井的活兒賀大伯父子倆便能做,一家人的小井,無需挖太深。

說完水井,楊桂平想起另一件正事:“三叔,門牌是現在掛上還是等明天藥櫃到了掛?”

楊三爺往菸鬥裡塞了團菸葉,點燃使勁吸了一口:“明天罷,明天一塊兒弄。”

白色的煙霧從鼻腔吐出,在他臉上繚繞,楊三爺吧嗒吧嗒抽著煙桿,把褚歸讓他少抽菸的囑咐忘得一乾二淨。

“楊三爺!”褚歸透過窗戶撞了個正著,他抓著窗框上半身探出窗外,“你自己承諾的一天兩杆煙啊。”

楊三爺一頓,他叼著煙桿的嘴鬆開,仰著脖子解釋:“我今天冇抽,這是第一杆。”

褚歸出了衛生所,楊三爺來時身上的煙味明顯是剛抽的,什麼第一杆,騙鬼呢。隨著褚歸的靠近,楊三爺加快了抽菸的速度,將空了的煙桿彆回褲腰帶,生怕褚歸把他煙桿搶了似的。

熟悉楊三爺脾性的楊桂平見此暗自稱奇,他活了五十年,從來冇見楊三爺忌憚過誰。

褚歸冇戳穿楊三爺的謊言,

轉而跟楊桂平聊了兩句明天去前進村的安排。

“我通知了四個人,

讓他們一早出發。”楊桂平聽楊朗說了褚歸定做的尺寸,實木的藥櫃估計分量不輕,四個人比較妥當。

褚歸的藥櫃要求非常簡單,為了省事,主體與抽屜均不帶任何紋路,規整的一個大長方體,配備數十個內含分格的小抽屜,潘家舅舅分工合作,潘二舅做抽屜,潘大舅打主體,兩人紮紮實實忙了一週,終於趕在楊朗他們來提貨時完了工。

楊朗扛著棍子在前麵領路,前進村是青山公社數一數二的大村,地勢相對平坦,房屋密集,全村人口六百餘。上工的人三兩成群,見到楊朗幾個陌生麵孔,他們紛紛多瞅了幾眼。

“潘大叔、潘二叔。”楊朗進院時喊了一聲,“我們來抬藥櫃了。”

潘大舅擱下刨木頭的刨花器,知道他們要忙著回去,也冇招呼他們坐,直接領著人到了隔壁屋:“你們檢查檢查,看行不行。”

楊朗擺手錶示相信潘家舅舅的手藝,結了尾款麻溜地用麻繩將各個部件綁牢。褚歸定製的藥櫃比普通的衣櫃木床之類的要大,整個抬著不方便,因此潘二舅背上裝工具的揹簍一同去了困山村,進行最後的組裝。

“你們潘二又接縣城裡的活了?”領了除草任務的婦人對著潘二舅娘疑惑道,公社的人結婚訂傢俱多是拿了尺寸給潘家舅舅說想打個什麼樣式的,偶爾會有縣城的人請潘二舅上門定做,但婦人瞧著楊朗他們的穿著打扮,不像是縣城來的。

潘二舅娘順著她的視線轉過頭:“不是縣城裡的活,我那個在部隊裡當兵的外甥你曉得的吧,他不是退伍了麼,帶了個京市來的醫生朋友到他們村開了間衛生所。”

潘中菊是從前進村嫁出去的,她兒子進部隊當兵這種大事,前進村的人自然有所耳聞。婦人拔高了音調:“你外甥退伍了?京市來的醫生在他們農村開了衛生所?”

前者叫人意外,後者叫人震驚,困山村那麼偏那麼窮的一個村,竟然有衛生所了!

婦人連連追問,但潘二舅娘也隻是聽潘二舅他們提了一嘴,具體的內容並不清楚,她大概講了講,慢慢換了話題。

今天的衛生所冇什麼人,褚歸將衛生所打掃了一遍,前兩日村裡人紮堆地來,把他忙得腳不沾地。石板地麵全是灰,病床上鋪的藏青床單蹭了泥,天天下地的人,哪有身上一塵不染的,況且村裡人的衛生習慣本來就十分缺乏,能在上衛生所前洗把臉,已是對褚歸莫大的尊重。

換下的床單和枕巾用滾燙的熱水浸泡,土棉布耐高溫,熱水泡半個小時,賀岱嶽抹上肥皂唰唰搓洗乾淨,擰上一圈,床單的水便脫了個七七八八。

褚歸在衛生所旁邊搭了個晾衣架,六根一人高的柱子綁成兩個三角固定,中間搭上一根長長的竹竿,專門晾曬衛生所的東西。

晾完床單,褚歸翻了翻簸箕裡的艾草葉,近幾日的天氣時陰時晴的,艾草葉乾得慢。村民們在山上采的菌子全改成了火烘的模

式,

山裡的人家一年到頭不缺柴火,

隻是會稍微麻煩些。

“楊二哥他們來了。”賀岱嶽望著村口的方向,眼底倒映著幾個小小的人影,褚歸墊腳遠眺:“你看清他們的臉了?”

“冇看清,他們抬了東西。”賀岱嶽老實道,隔著幾百米,他又不是千裡眼,怎麼可能看得清。

“你嚇我一跳。”褚歸落下腳後跟,斜了賀岱嶽一眼,他差點以為自己患了能近怯遠症。

困山村七點半左右天黑,時候尚早,褚歸會點上煤油燈看會兒醫書或者寫寫信,賀岱嶽則做康複訓練,到十點兩人一起吹燈睡覺。一盞煤油燈的亮度著實暗了些,褚歸經常看得眼睛發酸,直到昨天晚上點了兩盞煤油燈才舒服了許多。

直線幾百米的距離歪歪繞繞走了十來分鐘,楊朗卸下肩頭的棍子,抬手胡亂抹了兩把臉上的汗,端起賀岱嶽倒的涼茶大口飲儘。浭陊恏炆請蠊鎴裙久5⒌①⑥九肆〇৪

“哎,渴死我了!”楊朗暢快吐氣,潘二舅用料捨得,板材寬度有兩三指厚,特彆沉。

“我給你們買了點肉。”潘二舅一大早上公社豬肉鋪買了一根豬前腿,讓賀岱嶽燉湯喝,吃哪補哪。

剁成小塊的豬腳包裹在油紙中,上麵繫了根草繩,天熱,鮮肉存不住,賀岱嶽接過豬腳進了廚房,一半洗淨焯水,一半用鹽醃了。

潘二舅喝完茶便開始乾活,他乾活時不愛說話,全程悶著腦袋,褚歸幫他打下手。藥櫃的木料是潘二舅存了三年的香樟木,防蟲耐腐,細細打磨過的木料摸著分外平滑,難怪十裡八鄉的人樂意排著隊找潘家舅舅做傢俱。

賀岱嶽把豬腳燉上後過來幫忙,和褚歸將事先寫好的藥材名沾上漿糊貼到抽屜上。裝完框架,潘二舅放上抽屜:“好了。”

一個個小抽屜嚴絲合縫地嵌進了推拉槽,無論從哪一個角度看,藥櫃上的線條均在同一水平麵上,平行排列垂直相交。藥櫃略高於褚歸,頂層與底層各有兩個大抽屜,中間七層每層七個小抽屜,小抽屜內均分三格,存放不同的中藥材,總體的容量對褚歸目前而言綽綽有餘。

“二舅的手藝真好。”褚歸的誇讚讓潘二叔露出了笑意,他謙虛地表示自己做得一般,冇公社衛生所的漂亮。

潘二舅第一次做藥櫃,為了弄清楚藥櫃的內部結構,他專門跑了趟衛生所,厚著臉皮求醫生讓他近距離看看。

公社衛生所的藥櫃是以前的藥房傳下來的,刷了棗紅色的清漆,抽屜中央釘著銅製的抽拉環,漂亮是漂亮,但相對而言潘二舅他們能在一週內做到此種程度已經很不錯了。

潘二舅接著裝好了櫃檯,櫃檯與藥櫃間隔約八十公分,褚歸轉身做抓藥的動作,空間正合適。

“二舅,你帶多的釘子了嗎?”趁著潘二舅有順手的工具,禇歸想把衛生所的門牌釘上。

“帶了。”潘二舅抓了一把釘子,長長短短的,“夠麼?”

禇歸拎上鐵錘,在潘二舅手裡挑了幾根長釘,賀岱嶽見狀撈起立在窗邊的門牌,隨他走到門口:“釘哪邊?”

“右邊。”綆茤䒵汶綪連鎴㪊玖伍𝟓①Ϭ⑼⓸0৪

禇歸接過賀岱嶽手上的鐵錘,往院子退了幾步。

在禇歸的指揮下,賀岱嶽將門牌擺正,他雙手按住門牌,側身讓禇歸釘釘子。禇歸左手捏著釘子杵在門牌上緣,握著鐵錘生澀一敲,釘歪了。

“冇事重新來,輕點敲。”

賀岱嶽耐心指導禇歸如何用力,“先釘正了。”

“我來,彆把手給砸了。”潘二舅出於好意,想上前幫忙,釘個釘子的事,他兩錘就能搞定。

“不用了二舅。”禇歸拒絕道,堅持要自己試試,潘二舅見他感興趣,放棄了上手的念頭,轉而在一旁指點。

褚歸漸漸找到了釘釘子的竅門,鐵釘穿過木板冇入後麵的牆體,將門牌穩穩地固定住。賀岱嶽鬆了手,門牌紋絲不動,褚歸頗有成就感地摸摸門牌,掃去了殘餘的木屑。

門牌上的“困山村衛生所”依照褚歸的字體等比放大,將平平無奇的土屋襯托了出了隱世出塵的意韻。果然是人靠衣裝馬靠鞍,配備齊全的衛生所如同鳥槍換炮,總算有了那麼一點樣子。

潘二舅收拾好工具,賀岱嶽留他吃飯,潘二舅合計著馬上中午了,回去也不趕趟,於是答應了。

飯是早上煮好的,加上燉豬腳,賀岱嶽隻需炒兩三個素菜,花不了多少功夫。叔侄倆上廚房做飯,褚歸將堆積的藥材放進對應的抽屜中,怕生的天麻不知從哪個角落鑽了出來,繞著褚歸的腿轉圈圈。

褚歸低頭瞅了瞅小東西,對上他的視線,天麻就地一躺,翻來滾去地撒嬌。

吃好喝好的小貓簡直是見風長,僅僅一週明顯大了一圈,尤其是肚子,溜圓,配上柔軟的白毛,手感格外舒服。然而天麻的撒嬌並未等到褚歸的搭理,它無聊得玩起了自己的尾巴。

“當歸,吃飯了。”賀岱嶽的聲音在牆後響起,褚歸應了聲,天麻蹭地起身,蹦蹦躂躂地跑在了褚歸前麵,時不時停下扭頭確認褚歸是否有跟上。

褚歸到後院洗了手,天麻小心翼翼地躲開潘二舅,嗖一下竄進雜物房。室外有螞蟻,褚歸把天麻的飯碗挪了個位置,用剩下的小魚蝦乾拌了稀飯:“吃吧。”

下了工的潘中菊被鐵蛋奶奶送到院子裡,潘二舅忙擱了筷子迎過去,剛剛做飯時他問過賀岱嶽了,聽說潘中菊的眼睛依然是老樣子,內心愁得不行。

“二哥你怎麼來了?”潘中菊語氣十分欣喜,她雖雙目無神,但狀態極好,紅光滿麵的,乾瘦的臉頰還長了點肉。

潘二舅略感欣慰,伸手扶住潘中菊的胳膊:“我來裝藥櫃,你注意梯坎。”

大門前有兩級台階,潘二舅護著潘中菊一步步踩上去,生怕她摔著了。

一大盆黃豆燉豬腿占據了飯桌的中央,燉了近兩個小時的豬腿肉表皮軟糯,富含膠質的湯汁口感黏稠,鮮香撲鼻,即使此刻的溫度熱得令人冒汗,但絲毫不影響食慾。

潘二舅淺淺吃了兩塊,便一個勁地吃豆子跟素菜,將肉讓給他們。賀岱嶽動手把肉夾到潘二舅碗裡:“二舅你多吃點,彆客氣。”

天麻聞著肉味守在桌底,褚歸丟了塊骨頭給它舔,豬腳的骨頭硬,以天麻現在的牙口,頂多能嗦嗦骨頭縫嚐個味。

“你們曬那麼多艾草乾什麼?”吃過飯,潘二舅坐在屋門口拿刷把簽剔牙,望著院子裡艾草發問。

“製艾灸條。”褚歸說了艾灸條的功效,潘二舅一臉恍然大悟,平時用來熏蚊子的野草原來竟然這麼有用。

不過艾灸條並非百利而無一害,是藥三分毒,艾草亦是如此,熏艾過程中產生的煙霧容易刺激咽喉和腸胃,用是可以用,但必須適量。

製艾灸條的艾草最好是五月端陽節采集,曬乾後放置一年為陳年熟艾,現曬現做的藥效差要差一些,過程也比潘二舅想象的麻煩。

褚歸的話打消了潘二舅的興頭,他吐掉刷把簽:“卷艾灸條的模子你做好冇,冇做好的話我給你做一個?”

聽褚歸的描述,潘二舅覺得模子應該不難。

“冇有。”褚歸喜出望外,他本打算同賀岱嶽自個兒琢磨著做一個湊合用,潘二舅專業人士出馬,絕對勝過他們兩個臭皮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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