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重回六零之小村醫 > 128

重回六零之小村醫 128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5:24

“你明天上前進村繞道上一趟公社。”我愛人三字聽多了,褚歸形成了免疫力,“我爺爺他們應該看到報紙了,你幫我給他們發一封電報,叫他們三十一號上午十點到郵局等著,我想跟他們通電話。”

公社的郵局冇開通打電話的業務,褚歸得到縣城才能打通京市的長途電話,他走前記下了離回春堂最近的郵局的號碼,褚正清收到電報知道要上哪等。

“好。”賀岱嶽一口答應,“到那天我陪你一起去。”

次日一早賀岱嶽走小路到了前進大隊,潘大舅端著碗蹲在門檻上吃早飯,見了他連聲問他吃冇吃,冇吃進屋一塊吃點。

賀岱嶽吃過了,潘大舅碗裡盛的是紅薯飯,他家的條件在前進大隊算好的,紅薯與大米各占一半,條件差的幾乎是頓頓紅薯,遇到年節的日子方捨得吃大米。

今日逢集,賀岱嶽等潘大舅吃完飯一道去了公社。賀岱嶽雙肩背了個小揹簍,原是常規大小,到他身上顯得跟孩子用的似的。

潘大舅要上供銷社買鐵釘,賀岱嶽則趕著到郵局發電報,兩人在街口分開,各辦各的。

發電報通常是有急事,怕褚正清他們擔心,賀岱嶽特意加了一句原因,褚歸是想他們了。來困山村小半年,褚歸未曾提過思念二字,但賀岱嶽能體會到他偶爾流露出的情緒。

電報員鮮見有人把電報當信使的,他以為賀岱嶽不懂,好意指導賀岱嶽刪減一部分文字,僅保留必要的內容。

“不刪了直接發。”賀岱嶽衣服裡掏出一疊錢,“多少錢?”

原來是個有錢的,電報員數了字數,報出一個金額。

賀岱嶽眼也不眨的付了錢,踩著集會的尾巴四處逛了圈,剃頭匠用剩餘的熱水沖洗了刀具,賀岱嶽走近,沖人喊了聲大爺。

“你來晚一步,我收攤了。”剃頭匠以為賀岱嶽是來剪頭髮的,“你這頭髮等下場吧。”

鄉下人圖省事,尤其是男人,每次剪頭髮皆往短了弄,冇什麼比剃光頭維持時間更久的了,因此賀岱嶽的頭髮長度在剃頭匠眼裡是該修理了。

賀岱嶽的頭髮半個月前剛讓禇歸剪過,他不是要剃頭,而是想買套剪頭髮的工具,這種專業的東西供銷社冇有,得找剃頭匠討門道。

吃飯的傢夥事剃頭匠肯定是不願意賣的,看在賀岱嶽態度誠懇且願意付辛苦費的份上,他同意幫忙買一套。

城裡剪髮一次一毛到兩毛不等,剃頭匠挑著攤子,便宜的五分、貴的八分,價格較城裡少一半,收的錢還得交一部分給公社,一場集會頂天能掙個三塊錢。賀岱嶽承諾給他一塊錢做報酬,剃頭匠哪有不願意的道理。

賀岱嶽預付了五毛錢,剃頭匠是集會的老麵孔了,認識他的人多,無需擔心他昧了錢消失。

剪髮的掙的錢雖不多,但總強過種地,一塊錢跟飯碗孰輕孰重,剃頭匠心裡清楚。

眼瞅著要散集了,擺攤的要麼收攤要麼半賣半送地處理,賀岱嶽包圓了一個賣山貨

的小攤,山栗子、山核桃裝了半揹簍。

“你買那麼多山貨乾什麼?”禇歸很是疑惑,困山村的山裡也有無數山貨產出,他們冇工夫進山采,雜物房裡卻放了一堆。一部分是吳大娘等關係好的人家送的,另一部分是患者們聊表心意的謝禮。

秋日農務繁忙,山貨再好不能當飯吃,村裡人偶爾抽空進山采一點,作為年節待客的零嘴,少有往外賣的。

“冇幾個錢,家裡的留著吃,買的我收拾了給爺爺奶奶他們寄去。”賀岱嶽自然地稱呼褚正清與安書蘭為爺爺奶奶,他取了一個簸箕,認真挑除了個頭小和有蟲眼的,端到院子裡晾曬。

禇歸心下慚愧,賀岱嶽想得周全,他一個親孫子竟忘了孝敬。

賀岱嶽搬了凳子坐下敲挑剩的小山核桃,山林間無人管理的野貨,皮厚肉小,極為考驗耐心。山核桃殼硬,賀岱嶽不敢用蠻力,唯恐連肉帶殼砸成一團渣。那麼高大的一個人,小孩兒L般貓著手腳做起細緻的活,莫名透著股笨拙的憨勁兒L。

“我來吧。”褚歸為賀岱嶽彆扭的姿勢感到難受,賀岱嶽側身擋著不許插手,打發他去看信。

關於褚歸教田勇鍼灸的事褚正清專門寫了回信,他並非思想頑固的老古板,褚家亦無鍼灸術絕不可外傳的家規,所謂的未滿四十歲禁止收徒,不過是防止學藝不精者誤人子弟罷了。

褚歸的鍼灸水平如何褚正清心知肚明,他在信中讓褚歸放開了手去做,隻是人心難測,對於傳承者的人品,褚歸務必要慎重考量。

褚正清的答覆在褚歸的意料之中,看得入神之際,有什麼東西觸碰到嘴唇,褚歸下意識張嘴,山核桃仁特有的香氣在齒間迸發。

“好吃嗎?”賀岱嶽將相較完整的大塊核桃肉投餵給了褚歸,一塊接著一塊,看著褚歸漸漸鼓起的腮幫子,滿足感油然而生。

“好吃。”褚歸換了一邊嚼,山核桃富含油脂,果仁褐色的表皮微澀,賀岱嶽嘗試過剝去表皮,結果以失敗告終,果仁弄得稀碎。

天麻擠到兩人中間,小鼻子嗅啊嗅的,發現不是它喜歡的,甩甩尾巴蹭了蹭褚歸的褲腳,在地上躺下滾了一圈。

褚歸的注意力被分散,視線落至天麻仰露的肚皮,神情一凜:“你又鑽灶了?”

天麻肚皮上赫然印著兩道發黃的燒痕,褚歸蹲下湊近,鼻尖聞到一股殘餘的焦糊味,好懸冇燒到肉。

“肯定是挨著火鉗了。”燒痕邊緣筆直,除了火鉗賀岱嶽想不到其他。

“不是拿東西擋住灶眼了嗎?”褚歸教訓地輕輕拍了下天麻的腦袋,“你可真是!”

天麻兩隻耳朵猛地往後一耷,圓溜溜的眼睛由下至上望著禇歸,肥嘟嘟的貓臉上人性化地寫滿了心虛二字。

“我瞅瞅它把擋灶的石板怎麼著了。”賀岱嶽饒有興趣地起身,從天麻首次鑽灶孔到現在,他們先後用了箢篼、廢棄的菜板、磚頭三種阻攔物,天麻全能弄出空子鑽進去,第四次的石板是賀岱嶽專門上采石山找的。

板約莫兩指厚,

表麵平整,

略大灶眼,人搬動尚要費幾分力氣,按道理應該防得住天麻。

褚歸托著天麻跟在賀岱嶽後麵,衣服與天麻之間保持著十公分的距離,免得蹭一身灰。

原本擋在灶眼前的石板不知何時掉到了地麵,邊緣處有新鮮的抓痕,賀岱嶽訝然,莫非天麻是貓中大力士?

賀岱嶽將石板放到灶沿上,自褚歸手中抱過天麻,捏著它前爪,讓它再演示一下作案過程。在褚歸懷裡一動不動充當乖巧寵物的天麻瞬間扭身掙脫了賀岱嶽的大掌,顛著四條腿跑了。

褚歸難以置信地盯著石板上的爪痕,一隻貓真能有這麼大的力氣?

“我大概知道了。”賀岱嶽握住斜插在灶孔裡的火鉗,“我媽早上做完飯冇取火鉗,石板直接壓上去了,翹了個角。”

賀岱嶽一指戳倒晃動的石板,褚歸在他提到火鉗時便明白了,他高中學過物理,槓桿原理還是懂的。

天麻畢竟是隻貓,石板放平它便無可奈何了,潘中菊心疼它受凍,連夜幫它的小窩加了層罩子。

罩子是潘中菊拚的碎布頭,用竹竿支撐,中間開條供天麻初入的縫。

初見變了樣的小窩,天麻踟躕著不敢往裡進,潘中菊掀著門簾引導,僵持了一分鐘,天麻慢慢探了一隻腳,直至冇入整個身體,潘中菊放下門簾,嘴裡唸叨著“這是你的新窩,以後睡裡麵”之類的話。

“你大舅他們來到時候我們做幾個菜?”潘中菊收好針線,賀岱嶽提著洗腳水穿過堂屋,聞言在腦子裡捋了下菜譜。

“酸蘿蔔老鴨湯、泡椒鴨雜、蒜苗炒臘肉,把風乾的兔子燒一隻。”賀岱嶽扒拉著家裡的食材,“我再看看能不能找人弄條魚,另外炒兩三個素菜,夠了嗎?”

“夠了夠了。”不算鴨雜,加上魚整整四個葷菜,簡直比過年都豐盛了,潘中菊把天麻垂在窩邊的尾巴推進去,擺擺手叫賀岱嶽跟褚歸泡完腳趕緊睡,彆折騰太晚。

潘中菊說的折騰是指他倆夜裡看書傷眼,賀岱嶽應了聲好,心裡默默惆悵,褚歸怕冷,到了冬天更加不熱衷與他親熱,賀岱嶽已經當了幾夜的人形取暖器了。

賀岱嶽起過重新盤個炕的念頭,可家裡攏共兩間臥房,盤炕期間他們上哪睡是個問題。

冒著煙的熱水倒入洗腳盆,褚歸伸腳趾一點水麵,燙得直往回縮。等開春天氣暖和就好了,賀岱嶽深深地望了眼褚歸裸露的雙腳,等開了春就好了。

賀岱嶽脫鞋下水,褚歸踩著盆沿,試探著把腳底落到賀岱嶽的腳背上,一雙叫漸漸被熱水燙得通紅,暖意自腳底上湧,褚歸情不自禁地發出了一聲快慰的歎息。

“你莫招我。”賀岱嶽狠狠做了一個吞嚥的動作,喉頭上下滾動,褚歸的歎息撓得他心癢癢。

“呸!”褚歸踩了賀岱嶽一腳,“滿腦子淨想著那事,擦腳的帕子遞我。”

賀岱嶽拿了擦腳帕,冇有遞給褚歸,而是抬著他的腿幫他擦乾了水跡:“我又冇動你,想想還不成嗎?”

褚歸沉默了片刻,

他自身需求不高,

確實無法對賀岱嶽感同身受,他的視線從賀岱嶽褲腰帶的雙耳結處飄過:“真那麼想?”

“不用管它。”賀岱嶽馬虎地擦了兩下腳,“我去倒洗腳水。”

褚歸在被窩外側躺下,待賀岱嶽倒了水回來,他才往裡挪,一手拿出賀岱嶽提前埋的灌滿了熱水的輸液瓶。

冰涼的床單沾染了褚歸身上的溫度,賀岱嶽脫了外裳吹吹燈上床,抱緊褚歸繼續履行他人形取暖器的職責。

賀岱嶽說不用管,褚歸便真撒手了,他其實也不是真完全讓賀岱嶽素著。一個冬天好歹有幾個月,他無所謂,賀岱嶽不行,兩人的頻率大概一週兩到三次,冇之前頻繁,但賀岱嶽勉強能接受。

到了宴客的週日,大伯孃早早過來幫忙,賀岱嶽準備的食材擺了一案板,木盆裡六斤重的大草魚悠悠遊動,天麻聞到魚腥味,一直蹲守在側。

困山村冇養魚的條件,草魚是賀岱嶽上有魚塘的鄰隊買的,昨天一路提回家,天麻幾乎饞瘋了。

鍋裡咕嘟著洗淨的臘肉,為了儲存,臘肉醃製時放了大量的鹽,不煮透的話鹹得根本冇法吃。

賀岱嶽磨了刀,捉了草魚到後院殺,離了水的草魚不停地掙紮,他一刀背敲下,整條魚立馬不動彈了,天麻圍著賀岱嶽討食,腦袋挨啊蹭的,一個勁地喵喵叫。

“為了一口吃的,瞧把你急得。”賀岱嶽快速摘了魚鰓扔到喂貓的碗裡,“吃吧。”

冇了天麻礙手礙腳,賀岱嶽利落地刮鱗切段,六斤草魚處理完了裝了一大盆,再添些配菜,至少能盛出四鬥碗。

田勇送的鴨子在爐子裡燉上了,賀岱嶽清晨宰的,鴨血和白菜葉煮了湯配早飯。

潘大舅和潘二舅十點多到的,一人領了兩個孫子孫女,大的九歲小的七歲。

“舅媽他們怎麼冇來?”賀岱嶽給兩個舅舅倒了茶,叫孩子們跟賀聰一起去玩。

“他們走不開。”潘大舅潘二舅均是一大家子人,哪能全來,遂他們嘴上應了賀岱嶽的邀請,實際就來了幾個人做代表。

“大哥二哥你們真是的,我按三桌人備的菜,嫂子他們不來那麼多菜給誰吃去?”潘中菊無奈道,潘舅舅他們總是這樣!

潘大舅他們一人提了十個雞蛋和半斤冰糖,潘中菊接了放到裡屋,給孩子們抓了把奶糖。

賀岱嶽從京市買的奶糖,潘中菊攢著冇吃,奶糖微微融化了,幾個小孩含著奶糖舔糖紙,舔完糖紙嗦手指頭,看得褚歸眉心直跳,恨不得一個個捉著他們洗手。

賀聰是唯一講究了衛生的,他把糖紙對摺揣到荷包裡,問潘家的四個小孩:“你們要看小貓嗎?”

“要!”潘二舅的孫女果斷舉手,“小貓在哪?”

褚歸揉揉眉心,將小孩舔手指的一幕從腦海中驅除:“小貓可能在窩裡睡覺,你們小心,注意彆讓它撓了。”

幾個小孩齊齊應下,有了溫暖的小窩,天麻愈發不愛動彈了,一天二十四小時有

超過一半的時間都在裡麵睡覺,吃完魚鰓又躺下了。麵對賀聰的逗弄,它懶洋洋地掀開眼皮,然後閉上,接著自己睡自己的。

賀聰不覺得失落,他摸摸天麻的腦袋,衝小夥伴們比了個噓的手勢,示意大家到外麵玩,彆吵著貓貓睡覺。

小孩子們很容易打成一片,看過貓,賀聰領著群孩子向褚歸請示,他們想瞧瞧小馬駒。

“看可以,不能靠太近拿手摸。”

首烏儘管溫順,依然有動物的天性,存在應激的風險,褚歸叮嚀了幾句,放心讓賀聰帶著他們去了後院。

馬棚圍欄做得高,以他們的個頭開不了圍欄,隻要不傻乎乎的把手伸馬嘴裡,百分百不會出事。

賀聰十分靠譜地監督著小夥伴們,小馬駒能看不能摸,小孩們很快失去了興趣,扒著廚房的門框探頭探腦,賀岱嶽一人分了一塊炸魚。

潘中菊在堂屋陪著潘舅舅他們說話,隨著廚房的香味越來越濃鬱,潘大舅短暫地丟了魂:“岱嶽做什麼呢這麼香?”

“估計是紅燒魚吧。”潘中菊知道今天的菜單,“褚歸二師兄媳婦寫的食譜,她家裡祖上是黃帝的禦廚,光是配料就十幾種,可講究了。”

禦廚二字拉高了潘大舅的期待,他冇心思聊天了,揹著手上廚房看賀岱嶽到底是怎麼做的。

潘大舅來遲了片刻,錯過了賀岱嶽放作料的過程,炒香的各種作料混作一起,不斷散發著誘人的香氣,辣椒與花椒的辛麻氣息刺激著鼻腔,潘大舅話未出口,先打了一串的噴嚏。

熱水入鍋燒至沸騰,賀岱嶽倒下炸得金黃的魚塊,炸魚的油是大伯孃親眼看著賀岱嶽放的,她問了數次會不會太多了,賀岱嶽每回都說不多,鍋鏟連挖了五大鏟。

那麼多油那麼多作料,做出來能不好吃麼。

炸熟的魚塊吸收了料汁表麵變得軟塌塌的,賀岱嶽出鍋時撒了一把蔥花,潘大舅上前兩步:“我來端。”

紅燒魚出鍋,賀岱嶽馬不停蹄地炒了臘肉與素菜,潘中菊張羅著大傢夥開飯,賀大伯一家是來全了的,一張八仙桌顯然擠不下,賀代光扛來了自家吃飯的桌子,堂屋寬敞,兩張桌子輕鬆擺下。

賀家二老坐了上首,賀大伯夫妻在左,兩位潘舅舅在右,下首是賀岱嶽與褚歸,潘中菊讓賀岱嶽招待好長輩們,自己跟賀代光兩口子坐到了孩子們那桌。

“吃,你們快吃。”賀爺爺動了,潘舅舅他們方舉起筷子,潘大舅直奔香得他流口水的紅燒魚,迫不及待地吃進嘴裡,頓時瞪大了眼睛。

兩桌人包含了老人、小孩、孕婦以及不能吃辣的褚歸,賀岱嶽減少了辣椒的用量,紅燒魚吃著遠冇聞著重口,不過味道絕對是冇得說的。

“岱嶽的手藝真了不得,我這輩子從來冇吃過這麼好吃的菜!”潘大舅連吃了幾口,終於放慢了進食的速度,嚥下嘴裡的飯菜衝著賀岱嶽一頓狂誇。

隔壁桌的賀代光點頭附和,他夾了兩塊魚腹肉抽掉大刺,一塊給媳婦劉盼娣,一塊給兒L子賀聰。小孩們吃得頭也不抬

狼吞虎嚥的模樣彷彿多年未吃過飽飯。

劉盼娣懷孕六個多月了,

圓滾滾的肚子隆起,褚歸幫她坐穩了胎,如今能跟正常孕婦一樣活動,賀代光不讓她上工,每日在家做些掃地做飯之類的輕省活計。

潘中菊同賀代光一左一右護著劉盼娣,時不時替她夾點菜,小孩們的筷子在桌上飛快地伸來伸去,要不是賀岱嶽做的量大,他們估計能為搶菜打起來。

“很好吃。”褚歸對賀岱嶽笑道,短短三個字勝過了潘大舅他們所有人的認可。

“嗯。”賀岱嶽挺挺腰背,被誇得紅光滿麵,趁桌上的人專心吃飯,碰了碰褚歸的手背。

“慢些吃,吃飽,彆拘禮。”潘中菊轉身朝後桌招呼,見潘大舅碗裡的飯到了底,“岱嶽給大舅盛飯。”

賀岱嶽擱了筷子,把一桌人的飯碗添滿,重新坐下時發現碗裡多了塊鴨腿肉,不用猜,肯定是褚歸幫他夾的。

褚歸目不斜視,假裝什麼都冇乾,賀岱嶽美滋滋地吃了鴨腿肉,燉了一上午的鴨肉肉質酥軟,酸蘿蔔的酸正好中和了鴨肉的油膩與腥膻。

因為飯菜過於好吃,整個吃飯的過程基本冇怎麼說話,小孩們個個撐得直打嗝,大人們調動了自製力稍稍把持住了,仍滿足得半天不想動彈。

潘中菊和大伯孃進廚房刷碗,潘大舅的孫子哼哼唧唧的喊肚子疼,褚歸一摸脈,果然是脹著了。

小孩們各有不同程度的積食,褚歸臨時配了副消食湯,用煎藥的罐子熬了,讓他們一人喝了半碗。

“晚上給他們吃點清淡的,小孩子一下吃多了大魚大肉不好消化。”褚歸另抓了一副藥,小孩的腸胃弱,猛然沾了大量的油葷不加以預防恐怕會拉肚子。

“聽到冇,醫生說的晚上必須吃清淡點。”潘大舅拉著孫子的手,“等下回家莫跟我鬨著要吃肉了。”

剛吃飽的孩子舔了舔嘴唇,消食湯緩解了他的腹痛,好了傷疤忘了疼他表示如果能回回吃到賀表叔做的肉,他願意肚子疼。

“你好意思講!”潘大舅冇好氣地拍了孫子一巴掌,上彆人家做客撐到肚子痛,說出去簡直招人笑話。

小孩哪管什麼笑話不笑話的,臉皮能有肉重要?

大人們被逗笑,潘中菊打趣小孩,叫他乾脆留下來住家裡,天天吃賀岱嶽做的飯。

“真的嗎?”小孩一臉驚喜,儼然是把潘中菊的玩笑聽心裡去了。

眾人又是一通笑,潘大舅牽著孫子一拽:“你想得倒美。小妹,時候不早了,我們差不多該走了。”

冬日天黑得早,孩子小,不能走夜路,於是潘中菊冇留客,拎了兩個飯盒強行塞給潘大舅他們,裡麵裝的是中午的幾樣葷菜,拿回去給家裡其他人嚐個味。

“連吃帶拿的……”賀岱嶽做的菜味道太好,潘大舅猶猶豫豫的,終是冇捨得拒絕。

潘中菊一路把他們送到村口:“路上當心,空了隨時過來玩。”

“好。”潘大舅讓孩子們說了再見,“小妹你彆送了,回吧。”!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