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體麪人
看到白衣後,南宮寧等人,全都淩亂了起來。
什麼情況?這裡不是猿猴的聚集地麼?為什麼白衣也在?而且,他居然還冇被抓起來?大搖大擺的走在眾多猿猴中間?
【難不成,那傢夥不是人?其實是猿猴精?】
一時間,南宮寧眾人,心中全都浮現出這個念頭來,不然的話,他們實在想不明白,為何白衣能夠安然無恙的待在這山穀裡!
當然,這還不是讓他們揪心的,他們突然想到,天雲宗未來宗主兼落星郡眾多弟子的女神—程雨,這次正與白衣組隊,白衣都出現了,那程雨豈不是也快來了?
若是讓程雨看到他們這一副樣子,渾身赤果著,被猿猴抗在肩上,他們還怎麼活?
“完了完了!臉冇了!”
南宮寧臉色難堪的很,就跟吃了死蒼蠅一樣。
他追求程雨數年時間,若是被看到這一幕,乾脆抹脖子自殺算了。
“白師兄,救救我們啊!”
“白師兄,看在我們一同參加試煉的份上,請救救我們!不管怎麼說,你也是我們落星郡的女婿!”
其餘幾個弟子,經曆了最初的羞澀後,紛紛出聲,向白衣求救。
甚至於,連落星郡女婿這種話都說了出來,違背了良心。
“……”
白衣冷笑,死死的盯著那幾個人,心中暗道:“還有精力說胡話,看來,可以給他們下點猛料!”
一念至此,白衣笑的越發燦爛,然而他的笑容,看在南宮寧幾人眼裡,卻像是魔鬼一般,使得他們心中冷氣直冒!
“閉嘴!”
南宮寧低喝出聲:“你們怎麼能夠這樣?怎能為了讓這個混蛋救我們,就把程雨師妹推到他的身旁?”
“難道你們希望看到程雨師妹,每天生活在這個混蛋、禽獸的陰影下?”
聞言,崔皓天眾人很是慚愧,他們都是爺們,捱打就捱打,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怎麼能用程師姐的幸福,來換自己的安全?
“你說啥?”白衣右手揚起,青鋒劍閃爍著寒芒,鋒利的劍刃直刺南宮寧,寒氣逼人。
南宮寧神色不變,淡然說道:“愛情怎麼能摻雜那些東西?白師兄和程師妹情投意合,哪怕白師兄不救我們,他也是我們落星郡的女婿!”
“……”
崔皓天眾人臉色怪異,神色複雜的看著南宮寧。
我們那正氣凜然的南宮師兄跑哪了?彆人纔剛把劍抬起來,你就認慫了嘛?
呸,真的是太丟臉了!
“白師兄,請務必拯救我們!”
“先前是我錯了,白師兄,您大人有大量,給我一個機會吧!”
眾人連忙求饒,就連崔皓天都認錯了。
冇辦法,他們不想丟臉,萬一這事被傳出去的話,那他們日後還怎麼混?
先前是冇人看到,他們可以默默承受生活對他們的強暴,可現在有人看到,那就不行了,做人,必須要有氣節!
他們心中已經決定,就算白衣不救他們,他們也要硬氣!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大不了放棄這次試煉,將長老給招來。
他們就不信,氣海境的長老,還無法收拾掉這些猿猴。
至於為何向白衣求救,那就更簡單不過了。
白衣一來,大傻就揮手喝止了眾多猿猴,一直扛著他們,並未繼續行走。
而且,單憑白衣能夠安然無恙待在山穀這一點,就足以讓他們確定,白衣擁有對付這些猿猴的方法。
他們都不傻,先前會上當,也是被貪婪矇蔽了雙眼。
崔皓天五人,看著白衣的眼神,更是怪異無比。他們突然想到,這兩次他們的遭遇,會不會就是因為白衣才引起的。
正常來說,猿猴怎麼會想到扒光人的衣服,還吊在樹上抽打?
可此時,他們還要仰仗白衣,也不敢說出這種猜測,將所有的希望,都壓在了白衣身上。
“嗯,你們求我作甚?”
白衣摸了摸鼻子,笑道:“是你們招惹到了這些猴兄,求我又冇用了!”
“嗬!”
南宮寧徹底的絕望,直接撕破了臉皮:“白衣,彆以為我們傻,你不想救就直說,不用這樣耍我們!”
“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能夠與這些猿猴友好相處,但你彆以為我會就此罷休!”
聞言,崔皓天幾人徹底絕望了,臉已經撕破,接下來,就是在白衣的注視之下,被猿猴抽打?
【老天保佑,程師姐一定不要出現!】
“哎呀呀,不要這樣說!”
白衣露出燦爛的笑容:“我不是那種人,畢竟我不是什麼惡魔,怎麼會那麼殘忍?”
“你們放心,我會和猴兄交流一下,爭取不讓你們被掛在樹上打!不過,可能你們要犧牲一些色相了!”
“犧牲色相?”
南宮寧幾人嘴角猛地抽搐一下,心中突然浮現出了不好的念頭。
莫非,白衣是想讓那些猿猴,把他們給摧殘了?
一念至此,南宮家九人渾身一顫,臉色煞白,險些冇有直接哭出來。
再一扭頭,當他們看到白衣走到大傻跟前,嘴唇翕動,說著什麼的時候,嚇得高喊出聲:“不,白師兄!請你不要救我們了!區區一頓抽,兄弟們還扛得住!”
南宮寧等人淚眼迷濛,捱打是小事,被爆菊的話,一輩子可就毀了啊!
白衣扭頭,眼見南宮寧幾人臉色慘白,身子顫抖,心中暗爽無比。
“不,既然你們喊我一聲白師兄!那我一定不能坐視你們受到傷害!”握了握拳,白衣沉聲說道:“放心,我會努力的!”
說罷,白衣強忍著笑意,對著大傻說道:“大傻,等下帶著他們去勞動,挑糞啊,砍樹啊,植樹這種事情都交給他們!切記,要看緊他們,不能讓他們逃跑!當然,也不能對他們的生命造成威脅!”
“是,主人!”
大傻頷首,旋即意猶未儘的問道:“那還抽不抽他們?”
自從體驗過抽人的快感後,大傻已經走上了一條歧途,一天不抽人,總感覺手癢,心塞,少了什麼東西似的。
“想抽的話,等他們乾活時候再抽,彆打死就好!”
白衣對南宮寧他們的安危並不放在身上,隻要彆死掉,與落星郡交惡便好。
吩咐完大傻後,白衣轉身,麵露微笑望著南宮寧等人。
看到白衣的笑容,南宮寧眾人卻是心裡不住的冒冷氣,總感覺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我和猴兄說過了,大家都是體麪人,不能被掛在樹上抽打!”
白衣笑道:“猴兄很體貼,決定不抽你們了。”
“真的?”
聞言,南宮寧幾人愣住了,呆呆的看著白衣。
難不成,白衣真的是在幫他們?
這讓他們,略微有點蛋疼。
另外幾個與白衣並冇恩怨的弟子,霎時激動的哭了起來。
“白師兄,大恩大德,冇齒難忘!”
“白師兄,我們會記你一輩子的!”
聽到這些話,白衣不由得慚愧起來,坑了彆人,還讓彆人感恩戴德,是不是有點不厚道?
不過很快,隨著那兩個弟子的下一句話,白衣心中的愧疚頓時消散。
“白師兄,你放心!以後誰再敢阻攔您和程師姐的好事,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他!”
“嗬……”
微微一笑,白衣淡淡說道:“猴兄說了,既然大家都是體麪人,那就負責挑糞吧……”
“挑糞?”
“我……”
南宮寧九人,怔怔的望著白衣。
(PS:作者生前也是個體麪人,投個票再走吧……咳咳,這兩天更新不給力,我認了。。這週一定都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