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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從高二開始 第434章 暗流湧動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6 17:32:04

天光大亮時,青陽城的晨霧還裹著昨夜未散的血腥氣。城主府外的校場上,十名青雲宗弟子已列成整齊的隊伍,白色道袍在晨光中泛著淡芒,腰間佩劍的劍鞘上都刻著青雲宗的流雲紋。雲逍剛將青玄劍重新打磨鋒利,劍身上的青芒比昨日更盛,他抬手摸了摸劍鞘上的裂痕——那是昨夜與黑袍邪修硬拚時留下的,此刻裂痕旁已凝著一層淡青色的靈氣,是他用《青冥訣》溫養後的效果。

“雲逍師兄,丹藥都備齊了。”沈硯抱著一個木盒快步走來,盒裡整齊碼著探邪丹、破邪符、護心丹,還有幾瓶止血的“凝露丹”,“這是丹火穀特製的‘焚邪膏’,塗在兵器上能暫時剋製邪氣,對付血屍尤其管用。”他說著將一小罐琥珀色的藥膏遞過來,罐口一開,就有淡淡的藥香驅散了周圍的濁氣。

趙烈正檢查環首長刀的刀刃,聽到這話便伸手接過一罐:“多謝沈硯道友,昨夜那血屍砍不死的模樣,我到現在還犯怵。”他用指尖蘸了點藥膏抹在刀身,刀刃瞬間泛起一層極淡的金芒,原本暗沉的刀紋彷彿都亮了幾分。

周滿和吳奎站在隊伍末尾,正互相整理著衣袍。周滿的短劍上還沾著昨夜的黑血,他用一塊白布仔細擦拭,手卻不像之前那樣發顫了:“吳奎,你那平安符可得收好了,昨夜若不是你提醒我躲邪修的偷襲,我恐怕……”

“咱們是一起的,說這些乾啥。”吳奎把平安符塞進內衫,拍了拍周滿的肩膀,“而且沈硯道友說了,這平安符雖不是法器,但上麵有你伯母的願力,說不定真能擋災。”他說著從懷中掏出兩個麥餅,遞了一個給周滿,“我娘烙的,抗餓,等會兒進了黑風林可冇工夫吃飯。”

林嶽從城主府內走出時,肩上的傷口已被玄清長老用靈氣封住,淺黃色道袍換了件新的,隻是臉色仍有些蒼白。他手裡拿著一張黑風林的詳圖,上麵用硃砂標著幾處危險區域:“玄清長老剛確認,黑風林深處的‘瘴氣穀’是邪氣最濃的地方,主傳送陣大概率在那。不過從這裡到瘴氣穀,要經過幽冥藤林、枯骨澗,還有十年前坍塌的‘黑風寨’遺址,那些地方極可能有邪修埋伏。”

雲逍接過詳圖,指尖在幽冥藤林的標記上頓了頓:“昨夜蘇晴道友說過,黑風林邊緣的幽冥藤就比礦洞的密集,深處的恐怕已經變異。沈硯道友,你的丹火能剋製幽冥藤嗎?”

“尋常幽冥藤冇問題,但變異的可能會分泌腐蝕性汁液,丹火符需要多備幾張。”沈硯說著又從儲物袋裡取出一疊丹火符,分給眾人,“遇到緊急情況就捏碎,符火能燒斷藤蔓,還能驅散周圍的邪氣。”

蘇晴此時也走了過來,她的長劍已用焚邪膏塗過,劍身上泛著淡金的微光。她看了眼校場上的眾人,目光落在周滿和吳奎身上時多了幾分溫和:“等會兒進林後,你們倆跟在我身後,彆單獨行動。邪修的偷襲往往藏在暗處,看到黑氣就要立刻後退。”

周滿用力點頭,把短劍握得更緊了:“蘇晴師姐放心,我不會拖後腿的。”

吳奎也跟著點頭,又摸了摸懷裡的平安符,眼神比之前堅定了許多。

不多時,玄清長老親自送眾人到城門。他手裡拿著一枚金色的符牌,遞給雲逍:“這是‘青雲令’,遇到金丹期以上的邪修,捏碎令牌能傳訊給我,我會儘快趕去支援。但你們要記住,血魂教的‘血魂使’極可能在主陣守護,那人修為至少是金丹中期,你們若不是對手,切勿硬拚,先守住陣眼,等我到來。”

“弟子明白。”雲逍雙手接過青雲令,小心地收入儲物袋中。

玄清長老又看向林嶽:“你傷勢未愈,若遇到戰鬥,儘量以輔助為主,彆強行催動靈氣。”

林嶽躬身應道:“多謝長老關心,弟子有分寸。”

“出發吧。”玄清長老擺了擺手,目光掃過眾人,眼中滿是期許,“青陽城的百姓,就拜托你們了。”

眾人齊聲應道:“定不辱命!”

城門緩緩打開,雲逍手持青玄劍走在最前麵,林嶽緊隨其後,十名青雲宗弟子分成兩隊,分彆護在隊伍兩側,蘇晴、沈硯、趙烈、周滿、吳奎走在中間。剛踏出城門,一股濃鬱的邪氣就撲麵而來,比城西的邪氣更甚,遠處的黑風林像一團巨大的黑霧,籠罩在青陽城西側,隱約能聽到林子裡傳來的怪異聲響。

“大家服下探邪丹,再把護心丹含在舌下。”沈硯提醒道,率先取出一枚探邪丹吞下。眾人依言照做,探邪丹入口的苦味剛散開,護心丹的暖流就順著喉嚨滑入丹田,驅散了邪氣帶來的寒意。

進入黑風林後,光線瞬間暗了下來。高大的樹木枝繁葉茂,遮天蔽日,隻有零星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光斑。地麵上覆蓋著厚厚的腐葉,踩上去軟軟的,發出“沙沙”的聲響,偶爾能看到幾隻通體發黑的蟲子從腐葉下爬過,一遇到靈氣就立刻縮了回去。

“大家注意腳下,腐葉下可能有陷阱。”雲逍壓低聲音道,青玄劍的劍尖輕輕挑起一片腐葉,下麵果然藏著一根細如髮絲的黑繩,繩子另一端連著旁邊的樹乾,樹乾上掛著幾枚尖銳的骨刺,若是不小心碰到黑繩,骨刺就會立刻射出來。

趙烈走上前,用環首長刀將黑繩斬斷,又劈斷了掛著骨刺的樹枝:“是邪修設的陷阱,看來他們早有防備。”

沈硯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枚銅鈴,輕輕搖晃了一下,鈴聲清脆,卻帶著一絲靈氣波動:“這是‘破障鈴’,能感應周圍的機關陷阱,大家跟在我身後。”

眾人跟著沈硯前行,銅鈴偶爾會發出急促的聲響,每次響起,沈硯都會停下腳步,仔細排查周圍的環境,果然在幾處看似平整的地麵下發現了深坑,坑裡插滿了塗著黑油的尖木,顯然是邪修用來對付修士的。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前方的樹木突然變得稀疏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密密麻麻的幽冥藤。這些幽冥藤比邊緣的粗壯許多,藤蔓呈深黑色,上麵佈滿了尖刺,尖刺上還掛著粘稠的黑色汁液,滴落在地麵上,瞬間就將腐葉腐蝕出一個小洞。藤蔓之間纏繞著一些白骨,看模樣像是野獸的,也有人的,顯然之前有不少生靈葬身於此。

“是變異幽冥藤。”蘇晴皺起眉頭,長劍出鞘,銳金靈氣在劍尖凝聚成一點寒光,“這些藤蔓的汁液有劇毒,大家彆被碰到。”

沈硯取出一張丹火符,指尖注入靈氣,符紙瞬間燃燒起來,化作一團金色的火焰:“我來開路!”他將丹火符擲向幽冥藤,火焰落在藤蔓上,瞬間就燒了起來,發出“滋滋”的聲響,黑色的汁液被火焰蒸發,冒出陣陣黑煙,還帶著一股刺鼻的氣味。

幽冥藤似乎感受到了威脅,藤蔓瘋狂地扭動起來,幾根粗壯的藤蔓突然向沈硯襲來,尖刺上的黑色汁液滴落,在地麵上腐蝕出一串小洞。

“小心!”雲逍身形一閃,擋在沈硯身前,青玄劍揮出,劍光如練,瞬間就將襲來的藤蔓斬斷。斬斷的藤蔓斷麵處流出黑色的汁液,落在地上,發出“嗤嗤”的聲響。

“這些藤蔓有靈智!”林嶽驚訝道,從儲物袋裡取出幾張“定身符”,擲向扭動的幽冥藤,符紙貼在藤蔓上,瞬間就發出淡金色的光芒,藤蔓的扭動立刻變得緩慢起來,“定身符隻能暫時困住它們,沈硯道友,快用丹火符燒!”

沈硯連忙又取出幾張丹火符,一起擲向幽冥藤。金色的火焰瞬間蔓延開來,將整片幽冥藤林都籠罩在火焰中,藤蔓的扭動越來越弱,最終漸漸枯萎,化作一堆黑灰。

火焰熄滅後,地麵上留下一片焦黑的痕跡,空氣中的邪氣也淡了幾分。眾人小心翼翼地穿過幽冥藤林,生怕還有殘留的藤蔓突然襲擊。

“還好有沈硯道友的丹火符,不然這關還真不好過。”趙烈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剛纔他一直警惕著周圍的藤蔓,神經緊繃著,此刻才覺得有些疲憊。

沈硯笑了笑,收起銅鈴:“這些都是丹火穀的基礎符籙,能派上用場就好。前麵就是枯骨澗了,大家再小心些,那裡的邪氣更濃,恐怕會有邪修埋伏。”

眾人繼續前行,又走了大約一刻鐘,前方突然出現一道深澗。澗水呈墨綠色,散發著刺鼻的腥味,水麵上漂浮著一些白骨,澗兩側的岩壁上佈滿了黑色的苔蘚,偶爾有幾滴水珠從岩壁上滴落,落在澗水中,瞬間就激起一圈黑色的漣漪。

“這就是枯骨澗。”林嶽指著深澗,“長老說過,這澗水有劇毒,哪怕是築基期的修士,沾到一點也會靈氣紊亂。我們要從澗上的吊橋過去,那吊橋是十年前黑風寨的人建的,不知道現在還能不能用。”

眾人順著林嶽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澗的兩端看到了一座破舊的吊橋。吊橋由粗麻繩和木板組成,麻繩已經發黑,不少地方都斷了,木板也腐朽不堪,隻剩下幾塊還勉強連接著,在風中輕輕晃動,看起來隨時都會斷裂。

“我先過去看看。”雲逍說道,他運轉《青冥訣》,身體變得輕盈起來,腳尖輕輕點在木板上,小心翼翼地向澗對岸走去。吊橋果然不穩,每走一步,麻繩都會發出“咯吱”的聲響,木板也跟著晃動,下麵墨綠色的澗水彷彿張著血盆大口,等著他掉下去。

走到吊橋中間時,雲逍突然察覺到一股邪氣從澗下傳來。他低頭看去,隻見澗水中突然冒出幾道黑色的影子,速度極快,直撲他的腳踝。

“是水煞!”雲逍心中一緊,青玄劍揮出,劍光劃過水麵,將襲來的黑影斬斷。黑影落在澗水中,瞬間就化作一團黑氣,消散在水中。

澗下的邪氣越來越濃,更多的黑影從水中冒出來,有的像手臂,有的像觸手,瘋狂地向雲逍襲來。雲逍不敢大意,青玄劍上的木屬性靈氣暴漲,劍光在身前形成一道光幕,將所有襲來的黑影都擋在外麵。

“雲逍師兄,我來幫你!”沈硯取出一張丹火符,擲向澗水中。金色的火焰落在水麵上,瞬間就燒了起來,水麵上的黑氣被火焰驅散,黑影也少了許多。

雲逍趁機加快腳步,很快就走到了澗對岸。他檢查了一下吊橋的麻繩,發現雖然破舊,但主要的承重繩還冇斷,隻要小心些,應該能通過。

“吊橋還能用,大家一個一個過來,注意澗下的水煞。”雲逍喊道,同時警惕地看著周圍的環境,防止有邪修趁機偷襲。

蘇晴第一個走過去,她的身法輕盈,腳步比雲逍更穩,澗下的黑影剛冒出來,就被她用銳金靈氣斬斷。接著是趙烈,他身材魁梧,走在吊橋上時,麻繩晃動得更厲害,但他牢牢地抓住麻繩,穩步向前走,偶爾有黑影襲來,他就用環首長刀劈斷。

周滿和吳奎走在後麵,周滿有些緊張,腳步有些發顫,吳奎一直走在他身邊,扶著他的胳膊:“彆害怕,跟著我,慢慢走。”

就在周滿走到吊橋中間時,澗下突然冒出一道巨大的黑影,比之前的黑影大了好幾倍,像一條黑色的巨蛇,張開大口,向周滿咬來。周滿嚇得臉色發白,一時忘了躲閃。

“小心!”吳奎猛地將周滿推開,同時從懷中掏出平安符,擋在身前。平安符突然發出一道淡金色的光芒,雖然微弱,卻讓巨蛇般的黑影停頓了一下。

就在這一瞬間,蘇晴已經摺返回來,長劍一揮,銳金靈氣化作一道利刃,將巨蛇般的黑影斬斷。黑影落在澗水中,化作一團濃濃的黑氣,消散開來。

“你冇事吧?”蘇晴扶起周滿,關切地問道。

周滿搖了搖頭,臉色依舊蒼白:“多謝吳奎,多謝蘇晴師姐,我冇事。”

吳奎也鬆了口氣,看了看手中的平安符,符紙已經變得有些發黑:“冇想到這平安符真的有用。”

眾人陸續過了枯骨澗,雲逍檢查了一下週滿和吳奎,發現他們冇有受傷,才放下心來:“剛纔那是‘水煞王’,比普通水煞厲害許多,看來邪修在這枯骨澗也佈置了不少手段。大家休息片刻,再繼續趕路。”

眾人在澗邊坐下,取出水囊喝了些水,又吃了點乾糧。沈硯給周滿和吳奎各遞了一枚探邪丹:“剛纔你們離水煞王很近,可能吸入了少量邪氣,再服一枚探邪丹,以防萬一。”

周滿和吳奎接過丹藥,連忙吞下。丹藥入口後,他們果然感覺到一股暖流在體內流轉,之前因緊張而紊亂的靈氣也平靜了下來。

休息了大約一刻鐘,眾人繼續出發。又走了半個時辰,前方突然出現一片殘破的房屋遺址,顯然就是黑風寨的舊址。遺址內雜草叢生,房屋的牆壁大多已經坍塌,隻剩下幾根歪斜的木梁,在風中發出“咯吱”的聲響,像是在訴說著曾經的繁華。

“大家小心,這裡很可能有邪修埋伏。”雲逍壓低聲音道,青玄劍握在手中,警惕地看著周圍的環境。

眾人放慢腳步,小心翼翼地走進黑風寨遺址。剛走進去,就聞到一股濃鬱的血腥味,比之前的血腥味更甚,還夾雜著邪氣的惡臭。

“這血腥味很新鮮,應該是剛留下的。”林嶽皺起眉頭,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張“引氣符”,符紙燃燒後,發出一道淡白色的靈氣,順著血腥味的方向飄去,“跟著靈氣走,能找到血腥味的來源。”

眾人跟著靈氣前行,很快就來到一處相對完整的房屋前。房屋的門緊閉著,門縫裡滲出黑色的血跡,血腥味就是從裡麵傳來的。

雲逍示意眾人停下,他走到門前,側耳聽了聽,裡麵傳來輕微的呻吟聲,還有邪修的說話聲。

“……這幾個百姓還挺耐活,等會兒把他們帶去瘴氣穀,獻給血魂使,說不定還能賞我們幾枚血魂丹。”

“哼,要不是那幾個青雲宗的修士壞了我們的事,礦洞和民宅的傳送陣也不會被毀掉,我們也不用躲在這黑風寨裡。”

“彆抱怨了,等月圓之夜,血魂使開啟幽冥之門,迎教主降臨,到時候彆說青雲宗,整個修仙界都要臣服於我們血魂教!”

雲逍聽到這裡,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他對眾人做了個手勢,示意大家準備戰鬥,然後一腳踹開房門。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裡麵的景象讓眾人怒不可遏。房屋內的地麵上綁著十幾名百姓,有老人,有婦女,還有幾個孩子,他們的臉上滿是恐懼,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口,黑色的血跡已經乾涸。房屋的角落裡站著四名邪修,他們身著黑袍,手中拿著彎刀,看到雲逍等人,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隨即又變得猙獰起來。

“青雲宗的修士!竟然找到這裡來了!”一名邪修怒吼道,舉起彎刀就向雲逍衝來。

雲逍眼中寒光一閃,青玄劍揮出,劍光如流星般劃過,瞬間就將那名邪修的彎刀斬斷,接著劍光一轉,直指邪修的喉嚨。邪修嚇得連忙後退,卻被身後的蘇晴攔住,蘇晴的長劍刺入邪修的後心,邪修慘叫一聲,倒在地上,身體迅速乾癟下去,化作一灘黑灰。

另外三名邪修見同伴被殺,也紛紛衝了上來。趙烈手持環首長刀,迎向一名邪修,刀風裹挾著土屬性靈氣,將邪修的攻擊儘數擋下。林嶽取出幾張符籙,擲向邪修,符紙化作一道道金光,擊中邪修的身體,邪修發出淒厲的慘叫,身上冒出陣陣黑煙。

周滿和吳奎也衝了上去,周滿的短劍雖然不如青玄劍鋒利,但他的招式很靈活,避開邪修的攻擊後,一劍刺中邪修的手臂。吳奎則護在百姓身邊,防止邪修傷害他們,偶爾也會用短劍偷襲邪修。

沈硯取出丹火符,擲向一名邪修,金色的火焰落在邪修身上,瞬間就燒了起來。邪修在火焰中掙紮,發出淒厲的慘叫,最終化作一灘黑灰。

不到一刻鐘,四名邪修就被全部解決。眾人連忙上前,解開綁在百姓身上的繩子。

“多謝仙長救命!多謝仙長救命!”一名老人跪在地上,對著雲逍等人磕頭,眼中滿是感激的淚水。

“老人家快起來,不用客氣。”雲逍連忙扶起老人,“你們彆怕,我們是來救你們的,現在安全了。”

一個大約七八歲的孩子撲進母親懷裡,放聲大哭:“娘,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孩子的母親抱著孩子,淚水也忍不住流了下來:“冇事了,冇事了,仙長救了我們,我們安全了。”

沈硯取出幾瓶凝露丹,遞給百姓:“這是止血的丹藥,大家先服下,能緩解傷口的疼痛。”

百姓們接過丹藥,連忙服下。丹藥入口後,他們身上的傷口果然不再那麼疼了,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血色。

“老人家,你們知道邪修把主傳送陣設在什麼地方嗎?”雲逍問道,他知道時間緊迫,必須儘快找到主傳送陣的位置。

老人想了想,說道:“我們是昨天被邪修擄來的,在路上聽他們說,主傳送陣在瘴氣穀的最深處,那裡有一位血魂使守護,還有很多邪修在那裡看守。他們還說,要在明天晚上,用我們這些百姓的生魂祭血魂石,開啟什麼幽冥之門。”

“瘴氣穀最深處……”雲逍點了點頭,看來玄清長老的判斷冇錯,“老人家,你們知道怎麼去瘴氣穀嗎?”

老人搖了搖頭:“我們被擄來的時候,眼睛都被矇住了,隻知道要穿過黑風寨,再走一段路才能到瘴氣穀,具體的路線就不知道了。”

“沒關係,我們自己找。”雲逍說道,“老人家,這裡太危險了,你們先跟著我們,等我們解決了邪修,再送你們回青陽城。”

老人連忙點頭:“多謝仙長,多謝仙長。”

眾人帶著百姓,繼續向瘴氣穀的方向前行。此時,沈硯手中的羅盤突然劇烈顫動起來,指針上泛著濃濃的黑芒:“邪氣越來越濃了,我們離瘴氣穀不遠了。”

雲逍握緊青玄劍,眼中滿是堅定:“大家做好準備,前麵就是瘴氣穀,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眾人齊聲應道:“好!”

又走了大約半個時辰,前方的霧氣突然變得濃鬱起來,霧氣呈灰黑色,散發著刺鼻的氣味,吸入一口就覺得頭暈目眩。沈硯連忙讓眾人服下護心丹:“這是瘴氣,有劇毒,大家彆吸入太多,護心丹能暫時抵擋瘴氣的侵蝕。”

眾人繼續前行,霧氣越來越濃,能見度不足一丈。周圍的樹木也變得越來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奇形怪狀的岩石,岩石上佈滿了黑色的苔蘚,散發著邪氣。

突然,沈硯手中的羅盤“啪”的一聲裂開了一道縫隙,指針停止了轉動:“不好,瘴氣穀的邪氣太濃,羅盤失靈了!”

雲逍皺起眉頭,他運轉《青冥訣》,試圖用靈氣感應周圍的邪氣來源。片刻後,他睜開眼睛,指著前方:“邪氣是從那個方向傳來的,我們往那邊走。”

眾人跟著雲逍前行,剛走了幾步,就聽到前方傳來邪修的嘶吼聲。接著,十幾道黑影從霧氣中衝了出來,是血魂教的血衛,他們身著黑袍,手中拿著彎刀,臉上戴著猙獰的麵具,眼中泛著猩紅的光芒。

“是血衛!”林嶽喊道,“大家小心,這些血衛比之前的邪修厲害許多,他們的彎刀上塗了劇毒!”

雲逍率先衝了上去,青玄劍揮出,劍光劈開霧氣,直刺一名血衛。血衛舉起彎刀抵擋,“當”的一聲,彎刀被劍光斬斷,血衛嚇得連忙後退,卻被雲逍一劍刺穿胸口,倒在地上,身體迅速乾癟下去。

蘇晴、趙烈、沈硯也紛紛衝了上去,與血衛激戰起來。十名青雲宗弟子分成兩隊,一隊保護百姓,一隊加入戰鬥。周滿和吳奎也冇有退縮,他們跟在蘇晴身後,偶爾偷襲血衛,雖然力量不如血衛,但也能起到一定的牽製作用。

戰鬥異常激烈,血衛的攻擊很凶猛,而且悍不畏死,哪怕被斬斷手臂,也會繼續衝上來。雲逍等人雖然修為比血衛高,但架不住血衛數量多,而且霧氣影響了視線,偶爾會被血衛偷襲得手。

一名青雲宗弟子不小心被血衛的彎刀劃傷了手臂,傷口瞬間就變黑了,弟子發出一聲慘叫,靈氣也開始紊亂起來。沈硯連忙衝過去,取出一枚護心丹,塞進弟子嘴裡,又用焚邪膏塗在傷口上:“彆慌,護心丹能解劇毒,你先退到後麵休息。”

弟子點了點頭,退到百姓身邊,靠在岩石上,運轉靈氣化解體內的劇毒。

雲逍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怒芒。他將《青冥訣》運轉到極致,青玄劍上的青芒暴漲,劍光如暴雨般落在血衛身上。一名血衛被劍光擊中,身體瞬間被切成兩半,化作一灘黑灰。

蘇晴也施展出了自己的絕招,銳金靈氣在劍尖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劍影,橫掃而過,幾名血衛被劍影擊中,紛紛倒在地上,化作黑灰。

趙烈的環首長刀也用上了焚邪膏,刀身上泛著淡金的光芒,每一刀都能將血衛的彎刀斬斷,偶爾還能劈中血衛的身體,讓血衛瞬間化作黑灰。

沈硯則不停地擲出丹火符,金色的火焰在霧氣中燃燒,驅散了周圍的瘴氣,也燒死了不少血衛。

周滿和吳奎雖然修為不高,但他們很靈活,總是能避開血衛的攻擊,然後從側麵偷襲,雖然不能直接殺死血衛,但也能給血衛造成一定的傷害,為雲逍等人減輕壓力。

戰鬥持續了大約一個時辰,十幾名血衛終於被全部解決。眾人都累得氣喘籲籲,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傷口,有的是被血衛的彎刀劃傷,有的是被瘴氣侵蝕,臉色都有些蒼白。

“大家先休息片刻,服用護心丹和探邪丹,恢複一下靈氣。”雲逍說道,他自己也取出一枚護心丹服下,剛纔為了快速解決血衛,他消耗了不少靈氣,胸口也有些發悶。

眾人依言照做,服下丹藥後,坐在地上運轉靈氣,恢複體力。百姓們則圍在一旁,看著雲逍等人,眼中滿是感激和敬佩。

休息了大約半個時辰,眾人的體力和靈氣都恢複了不少。雲逍站起身,看著前方濃鬱的霧氣:“前麵應該就是瘴氣穀的最深處了,主傳送陣和血魂使都在那裡。大家做好準備,這一戰,可能會很艱難。”

林嶽也站起身,他的臉色比之前好了許多,手中握著幾張符籙:“我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等會兒遇到血魂使,我會用符籙輔助大家。”

蘇晴、趙烈、沈硯也紛紛站起身,眼中滿是堅定。周滿和吳奎雖然還有些緊張,但也握緊了手中的武器,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出發!”雲逍一聲令下,率先向霧氣深處走去。眾人緊隨其後,百姓們則留在原地,由兩名青雲宗弟子保護。

霧氣越來越濃,邪氣也越來越重,吸入一口就覺得胸口發悶,靈氣運轉都變得滯澀起來。走了大約一刻鐘,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邪氣波動,接著,一道巨大的血色光幕出現在眾人眼前。

光幕內,隱約能看到一個巨大的傳送陣,陣眼處鑲嵌著一枚巨大的血魂石,血魂石散發著妖異的紅光,將周圍的霧氣都染成了紅色。傳送陣的周圍,站著數十名邪修,他們身著黑袍,手中拿著武器,臉上戴著猙獰的麵具,顯然是血魂教的血衛。

在傳送陣的中央,站著一名身著血紅長袍的修士,他身材高大,臉上冇有戴麵具,麵容猙獰,眼中泛著猩紅的光芒,身上散發著強烈的邪氣,顯然就是血魂教的血魂使。

“青雲宗的修士,竟然敢闖到這裡來,真是不知死活!”血魂使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股邪氣,傳入眾人耳中,讓人覺得頭暈目眩。

雲逍握緊青玄劍,眼中滿是寒芒:“血魂使,你們血魂教殘害百姓,煉製血魂石,妄圖開啟幽冥之門,危害修仙界,今天我們就要替天行道,除掉你!”

“替天行道?”血魂使冷笑一聲,“就憑你們這些築基期的修士,也想除掉我?簡直是癡心妄想!今天,我就讓你們成為血魂石的養料,為教主的降臨獻上一份厚禮!”

血魂使說著,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傳送陣中的血魂石突然爆發出強烈的紅光,周圍的邪氣瘋狂地向血魂石彙聚。接著,傳送陣周圍的血衛紛紛舉起武器,向雲逍等人衝了過來。

“大家小心!”雲逍喊道,率先衝了上去,青玄劍揮出,劍光劈開邪氣,直刺一名血衛。

蘇晴、趙烈、沈硯、林嶽也紛紛衝了上去,與血衛激戰起來。十名青雲宗弟子分成兩隊,一隊保護雲逍等人的側翼,一隊攻擊血衛的後方。

戰鬥再次爆發,比之前與血衛的戰鬥更加激烈。血魂使站在傳送陣中央,不停地結印,血魂石的紅光越來越強,周圍的血衛也變得越來越凶猛,彷彿不知疲倦一般。

一名青雲宗弟子不小心被血衛的彎刀刺穿了胸口,他慘叫一聲,倒在地上,身體迅速乾癟下去,化作一灘黑灰。

“師弟!”另一名青雲宗弟子怒吼一聲,衝上去殺死了那名血衛,但他自己也被其他血衛圍攻,身上多處受傷,很快就支撐不住了。

雲逍看到這一幕,心中一痛。他知道,再這樣下去,他們遲早會被血衛耗儘體力。他必須儘快解決血魂使,才能結束這場戰鬥。

“林嶽道友,你用符籙纏住血衛,我去對付血魂使!”雲逍喊道。

林嶽點了點頭,取出一張“困敵符”,擲向血衛群。符紙化作一道金色的光幕,將十幾名血衛困在裡麵,雖然隻能困住片刻,但也為雲逍爭取了時間。

雲逍趁機運轉《青冥訣》,身體化作一道淡青色的流光,直撲血魂使。

“來得好!”血魂使冷笑一聲,雙手凝聚出一道巨大的黑色光球,向雲逍砸來。

雲逍不閃不避,青玄劍上的木屬性靈氣暴漲,劍光化作一道巨大的劍影,與黑色光球相撞。

“轟”的一聲巨響,金色的靈氣與黑色的邪氣相互糾纏,在空中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渦。雲逍被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位鮮血,青玄劍也脫手而出,插在不遠處的地麵上。

血魂使也被震得後退了幾步,他看著雲逍,眼中滿是驚訝:“冇想到你一個築基後期的修士,竟然有這麼強的力量,看來我小看你了。”

雲逍掙紮著站起身,撿起青玄劍,擦了擦嘴角的鮮血:“血魂使,你的死期到了!”

雲逍再次衝了上去,青玄劍揮出,劍光如流星般劃過,直刺血魂使的心臟。

血魂使不敢大意,雙手結印,身前出現一道黑色的光幕,擋住了雲逍的攻擊。

“青冥劍法——萬木歸宗!”雲逍怒吼一聲,將全部靈氣注入青玄劍,劍身上的青芒化作一道巨大的劍影,帶著生生不息的生機,直斬血魂使。

劍影與黑色光幕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黑色光幕瞬間裂開一道縫隙,血魂使被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位鮮血。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破開我的防禦!”血魂使不敢置信地喊道。

雲逍冇有回答,繼續揮劍攻擊。青玄劍的劍光如暴雨般落在黑色光幕上,光幕的裂縫越來越大,最終“啪”的一聲碎裂開來。

劍光直刺血魂使的胸口,血魂使嚇得連忙後退,卻被身後的傳送陣絆倒。雲逍趁機一劍刺中血魂使的胸口,青玄劍的劍尖穿透了血魂使的心臟。

血魂使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迅速乾癟下去,身上的邪氣也漸漸消散。他看著雲逍,眼中滿是不甘:“教主……會為我報仇的……”

血魂使的身體最終化作一灘黑灰,消散在空氣中。

隨著血魂使的死亡,傳送陣中的血魂石紅光漸漸黯淡下去,周圍的血衛也失去了力量,變得不堪一擊。雲逍等人趁機發起攻擊,很快就將所有血衛解決。

戰鬥結束後,眾人都累得倒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傳送陣中的血魂石已經徹底失去了光芒,變成了一塊普通的黑色石頭。

“我們……成功了?”周滿不敢置信地問道。

雲逍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我們成功了,主傳送陣被毀掉了,血魂使也被我們殺死了,血魂教的陰謀破滅了。”

眾人聽到這話,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雖然戰鬥很艱難,也有同伴犧牲,但他們最終還是贏得了勝利,守住了青陽城的百姓。

此時,遠處傳來了玄清長老的聲音:“雲逍,你們怎麼樣了?”

眾人抬頭看去,隻見玄清長老正快步走來,身後還跟著幾名青雲宗弟子。

“長老!”雲逍掙紮著站起身,向玄清長老躬身行禮,“我們已經毀掉了主傳送陣,殺死了血魂使,血魂教的陰謀破滅了。”

玄清長老點了點頭,眼中滿是讚許:“好,好,你們做得很好!青陽城的百姓,修仙界的安寧,都多虧了你們。”

玄清長老走到傳送陣旁,檢查了一下血魂石,確認已經失去了力量,才徹底放下心來:“血魂石已經被毀掉,幽冥之門也無法開啟了。血魂教經此一役,元氣大傷,短時間內不會再興風作浪了。”

眾人聽到這話,都鬆了口氣。這場持續了兩天的戰鬥,終於以他們的勝利告終。

玄清長老看著眾人身上的傷口,眼中滿是心疼:“大家都辛苦了,先回青陽城療傷,之後我會向宗門稟報你們的功績,為你們請功。”

眾人點了點頭,在玄清長老的攙扶下,向青陽城的方向走去。此時,霧氣已經漸漸消散,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光斑,彷彿在為他們的勝利歡呼。

青陽城的百姓早已在城門等候,看到雲逍等人回來,都歡呼起來。老人帶著孩子向他們磕頭,婦女們為他們送上茶水和食物,臉上滿是感激的笑容。

雲逍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滿是欣慰。他知道,這場戰鬥的勝利,不僅僅是他們的勝利,更是青陽城百姓的勝利。隻要他們還在,就會一直守護著青陽城,守護著修仙界的安寧。

月圓之夜,本該是血魂教開啟幽冥之門的日子,如今卻成了青陽城百姓慶祝勝利的日子。城主府內,玄清長老為犧牲的青雲宗弟子舉行了葬禮,百姓們自發地前來哀悼,淚水浸濕了衣襟。

雲逍站在葬禮上,心中暗暗發誓:以後,他會變得更強,再也不會讓同伴犧牲,再也不會讓百姓遭受苦難。

夜色漸深,青陽城的燈火漸漸亮起,照亮了整個城市。遠處的黑風林已經恢複了平靜,不再有邪氣瀰漫,隻有偶爾傳來的鳥鳴聲,訴說著這裡的安寧。

一場決定青陽城命運的戰鬥已經結束,但雲逍知道,這隻是開始。修仙界的危機還有很多,血魂教也不會就此覆滅,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還有很多的責任要承擔。

但他不會退縮,因為他身邊有並肩作戰的夥伴,有需要守護的百姓,有心中堅定的信念。他會帶著這份信念,繼續前行,迎接未來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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