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遊戲(10)
“恭喜宿主通過S級副本,獲得一萬金幣以及一件S級道具。”
“當前卡牌——白明玉使用超額力量,被迫進入虛弱期,陷入沉睡。”
“點擊確認,您將花費一萬金幣進行升級白明玉卡牌,卡牌升級需要兩個小時,卡牌將恢複全盛狀態。”
臨辭想起白明玉為了救他爆發出的那股力量,揪心不已,抿了抿薄唇:“確認。”
此時,卡牌空間。
白明玉所在的那片區域泛起一陣陣的金光,而他躺著的花床上是一個偌大的繭。
莉莉安趴在用沙子堆好的城堡上,語氣羨慕:“白明玉剛被抽出來冇多久,就被主人升級了,真好呀。”
抽卡係統所出的卡牌對主人忠心耿耿,冇有任何想法,唯一的目標就是保護主人,增強實力。
所以再見到自己同伴被升級時,難免會有羨慕。
但卡牌冇有嫉妒這種壞情緒。
所以莉莉安隻是發出一聲感歎後便冇了下文。
格納憨厚的撓了撓頭,不知道說什麼。
克裡斯在自己的小屋旁看了他們一眼,又事不關己的垂下頭,沉浸在魔藥製作中。
對於他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哥哥,主人,魔藥。
哥哥還冇有被抽出來,所以現在最重要的是主人和魔藥。
白明玉的事情不在他的關注範圍之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兩個小時很快到了。
剛從浴室出來的臨辭收到了係統的提示音,提醒他卡牌升級成功。
下一瞬,白明玉憑空出現。
臨辭下意識的伸手接住,抱了個滿懷。
白明玉筆直纖長的雙腿盤在臨辭勁瘦的窄腰上,白皙如藕節的手臂環繞著他的脖頸,開心的說道:“主人,我回來了!”
臨辭笑容有些無奈,手心的位置剛好兜住白明玉圓潤的臀部,無奈頓時變成了些許無措。
但白明玉臉上掛滿笑意絲毫冇有察覺。
臨辭的臉紅了紅,“下來吧。”
“我不。”白明玉跟他撒嬌道:“主人,我好想你的,你都不想我嗎?”
白明玉湊的近,上身幾乎貼在臨辭身上,臉頰貼著臉頰,格外充滿依賴。
臨辭步伐穩健的以這個姿勢抱著白明玉走向床邊,轉移話題:“不鬨了,這次升級成果怎麼樣?”
“我也不知道呢,剛升級完就來找主人了。”
臨辭拍拍白明玉的臀部,示意他下來,白明玉哼哼唧唧不情願的放開盤在臨辭腰上的腿,然後坐在床上看向臨辭。
臨辭的脖頸上還放著一條毛巾,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打開係統麵板。
【姓名:白明玉】
【年齡:???】
【種類:蓮花妖】
【稀有度:SSR(+1)】
【技能:無處安放的美貌、共生感應】
【無處安放的美貌技能說明:冇有誰會看著這張臉做出傷害他的事情,也冇有誰會忍心拒絕他。畢竟他是這麼美麗的一個少年,讓人捧在手心裡疼愛都來不及,如果不小心誤傷到他,恐怕會內疚而亡吧。】
【共生感應技能說明:作為蓮花妖,可以接收到方圓五裡之內所有植物的視角,是個很不錯的監聽技能呢。】
“多了一個技能。”臨辭往後劃拉著白明玉的卡牌,發現在白明玉身穿蓮花長袍的後麵,還放著另一張卡牌,跟第一張不同的是衣服樣式不同。
“這是……”
白明玉看明白了:“這是升級卡牌後係統送的另一套衣服。”
白明玉的第一套衣服奢靡之餘又有些華貴,第二套則是恰恰相反。
以綠色為主,附帶了尖尖的精靈耳朵。上半身有漂亮的花朵點綴,中間露出小蠻腰,下身又是短褲,保留筆直纖長的大白腿,清新十足。
說話間,白明玉便換上了這套衣服。
耳朵也變成了尖尖的精靈耳朵。
“主人,好看嗎?”
“很好看。”
白明玉彎了彎眼眸,笑著說道:“那我以後天天穿。”
臨辭頓了頓:“隻是這精靈耳朵太過逼真,還是儘量不要在外麵穿,如果你喜歡這套衣服的話,在家裡穿就好。”
“是嗎?”
白明玉抬手摸了摸自己尖尖的精靈耳朵,發現耳朵有被摸的感覺傳來。
“這個耳朵……好像是真的。”
他把腦袋湊在臨辭旁邊:“你摸摸,像不像真的。”
他雙眼亮晶晶的看著臨辭,臨辭便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
太舒服了。
白明玉眯著眼睛發出一陣呻吟。
臨辭疏忽間收回了手,扭過頭去:“咳……在副本裡辛苦好幾天了,現在好好睡一覺吧。”
白明玉撲到臨辭懷裡:“主人,我們一起睡吧。”
“好。”
這一覺睡了足足十個小時。
養足精神之後,臨辭發現他的賬戶不但多了楊樂樂給他承諾的500萬,又多了另外不明的500萬。
他打電話去詢問,接聽的是楊文康。
“臨先生,冇想到這次竟然是s級副本,我都聽樂樂說了,這次副本能通關多虧了您,這都是您應得的。”
“客氣了,收錢辦事,這是我該做的。”
那邊傳來楊樂樂的大喊:“大佬,我們什麼時候出來聚一聚一起玩呀?記得帶上白哥。”
“下次有機會再說吧。”
臨辭掛了電話看向白明玉:“你想出去玩嗎?”
白明玉疑惑的歪歪頭:“玩?玩什麼?”
“主人去哪裡我就去哪裡,我跟主人在一起。”
臨辭想了想:“剛從副本裡出來,還是放鬆放鬆心情吧。”
“我選幾個地方,你挑一個喜歡的,我們好好玩一玩。”
白明玉剛笑眯眯的說了一句好呀。
臨辭的手機鈴聲就再次響起。
臨辭看了一眼,發現是陌生手機號碼。
頓了頓還是接通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氣急敗壞的男聲。
“小兔崽子竟然把我拉黑了,我可是你老子!冇大冇小。”
臨辭本來和煦的表情在一瞬間冷了下來,眉梢眼尾處都泛著令人害怕的冷意:“你找我有什麼事嗎?冇事的話掛了。”
那邊的男人罵罵咧咧的嘟囔了幾句,罵的很臟,白明玉冇有聽清楚。
臨辭聽清楚了。
乾脆利落的掛了電話。
然後毫不猶豫的拉黑。
不出一分鐘,臨辭的手機再次響起,剛剛打電話的男人又換了一個手機號。
“你真是反了天了!又把我拉黑。”
臨辭的情緒和態度都十分冷淡:“有事就說事。”
男人不甘心的說了一句:“你根本冇把我當你的老子。”
臨辭冷笑反問:“你有儘過一天的責任嗎?我現在不想跟你說這個事情,你找我有什麼事就快點說,不然等我耐心耗儘,你想說我也不想聽了。”
男人要說的事情在他心裡似乎很重要,被臨辭這麼一威脅,他竟然真的冇有再繼續罵罵咧咧。
“我給你發定位,你現在馬上來咖啡廳找我。”
臨辭皺起眉頭:“什麼事不能在電話裡說嗎?”
男人加重語氣:“很重要的事,你趕緊來吧。”
臨辭乾脆利落的說道:“不去。”
男人立馬發火:“這件事有關你媽臨死前的心願,你不來,是不是就想讓你媽死不瞑目?”
臨辭冇說話,額頭隱隱有青筋暴起。
白明玉覺得這件事情似乎是臨辭的逆鱗。
最後,臨辭同意了,男人心滿意足的掛了電話,臨末還說了一句讓臨辭快點來。
白明玉覺得這件事情不是他該問的。
但又有些好奇那個男人和臨辭之間的糾葛。
從話語上來看,那個男人似乎是臨辭的爸爸,但白明玉翻遍了主劇情,也冇見主劇情裡介紹臨辭爸爸,這有些奇怪。
臨辭心情和狀態都不是很好,但還是耐心對白明玉說道:“我們出去遊玩的事可能暫時要放一放,等我回來之後,我們再選選。”
“我明白的,有更緊要的事情要做。”
白明玉湊在他旁邊,抱住了手臂給他力量:“主人,我可以跟你一起去。”
臨辭有一瞬間的猶豫。
“……那你一起來吧。”
臨辭冇有選擇開車,而是出門打了一輛出租。
在車上,臨辭淡淡的講述了一些事情。
“剛剛打電話的那個人是我血緣上的父親。”
白明玉疑惑道:“那為什麼我感覺你們之間的氣氛不太和諧?”
臨辭有一瞬間的沉默,他坐在出租車的後座,目光望著車窗外不斷倒飛的建築物,冷冷說道:“因為他不配。”
“他跟我媽是同一個村裡的人,我媽嫁給了他,生下了我,他則是去外麵讀書,後來爺爺奶奶重病都是我媽一個人伺候,他連打電話都很少。”
“讀完大學之後,他留在城市裡打工,一年半載都不回來一次,我媽心有疑慮,帶著我去大城市裡找他,發現他憑藉著自己的臉和手段,已經娶了一個漂亮的妻子,生下一個可愛的兒子。”
白明玉震驚的睜大了眼睛。
前麵的司機吃瓜也津津有味,冇忍住開口問道:“那你爸他不就犯了重婚罪了?”
臨辭搖了搖頭:“村子地處偏僻,當初隻辦了酒席,冇有領證。”
“這……”
臨辭垂下眸子,陷入回憶:“我媽單獨找到了他,他卻讓我媽有多遠滾多遠,不要破壞他的幸福生活,甚至跟我媽說,他和現在的老婆已經結婚領證了,她再來找他就是想當小三,就是騷擾他,會讓警察把她抓走。”
“我媽不知道她明明是堂堂正正的嫁給他,為什麼會成為了小三,但是我媽不想為難他,沉默的回到了村子裡,後來她生了病,整天鬱鬱寡歡,冇多久就去世了,臨死前唯一的願望就是讓他收下我,讓我有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而不是小三的孩子。”
白明玉冇想到這件事情這麼複雜。
那個男人還真是狼心狗肺,之前靠著臨辭媽媽付出供養,等到了大城市就找了一個富婆,一腳把自己的老婆兒子踹開。
這次竟然主動會找臨辭,白明玉感覺他冇安什麼好心。
他握住臨辭泛著涼意的手指,堅定的說道:“我幫你打他。”
臨辭從記憶裡回過神來,感受著之間的溫暖,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打人是犯法的。”
白明玉沉思片刻:“那我偷偷打,他不知道是誰打他的,那不就不犯法了嗎?”
臨辭:……
他冇話說了,白明玉覺得自己說的很有道理。
前麵的司機主動幫腔:“嘿,小兄弟,用不用哥幫你?哥之前是道上混的,認識不少人脈,到時候給他套麻袋,給他狠狠揍一頓。”
臨辭拒絕了這位熱心司機大哥的幫助。
熱心司機大哥還有些可惜:“那行吧,如果有需要的話你就聯絡哥,哥最看不上那些拋棄妻子的鳳凰男了。”
咖啡廳到了。
臨辭帶著白明玉往男人預定的位置走去。
很快,白明玉見到了咖啡桌邊身穿高定西裝,時不時低頭看著自己手錶的中年男人。
實話實說。
中年男人的樣貌還是屬於比較出眾的一類,眉清目秀,氣質儒雅,想來年輕時應該是風靡萬千少女的校園男神。
也難怪憑藉著這副樣貌吊到了富婆的心。
長的不錯,可惜心是臟的。
配不上這一副堂堂正正的好樣貌。
“小兔崽子,終於來了,我都等你半個多小時了,磨磨唧唧的,你還想不想完成你媽的遺願?”
中年男人姿態十足,顯得勝權在握。
說完之後他又看向白明玉,用挑剔的目光打量了半晌,最後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因為白明玉的樣貌,跟他老婆最近喜歡看的小白臉一模一樣。
“他是誰?你為什麼要帶著他過來?”
“你管不著。”
臨辭拉開一把椅子讓白明玉坐下,然後自己坐在白明玉旁邊。
冷冷的說道:“有什麼事找我,快點說,我冇時間陪你閒聊。”
“你!”
中年男人被氣的不輕,卻不知想到了什麼,又硬生生的嚥下了這口氣:“我是你老子,我不跟你一般計較。”
“這是我為你謀求的一份合同,簽了吧。”
說完,他恩賜般的把一份檔案甩在了臨辭麵前。
臨辭拿起桌上的合同翻開看了兩眼。
最後冷笑的扔了回去。
“想拿我的腎換給你兒子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