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遊戲(1)
這是一個存在詭異的世界。
人類成年後大概率會被拉進一個名為生存遊戲的遊戲裡,三天到七天不等,參加一個個副本,活下來的人可能會得到機遇,死的人就再也出不來。
誰也說不清這個生存遊戲是何時降臨到藍星上的,隻知道它大概延續了十多年。
而據生存遊戲所說,當有人類通過3s級彆的副本,可以向他許一個願望,包括讓他離開。
人類目前打通的最高級的副本是A級。
臨辭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他擁有一個抽卡係統,這個抽卡係統可以抽到各種各樣的東西,比如擁有讓人隱身的道具,也比如什麼都冇用的廢品板凳。
卡牌的等級從N、R、SR、SSR到UR。
臨辭靠著抽卡係統,在這個世界混的風生水起。
後來他通過了3s副本,卻許願成為生存遊戲的主人,讓生存遊戲徹底降臨這個世界。
詭異和人類相接觸,哪怕是未成年的孩童也逃不過死亡的命運。
人類朝不保夕,連生存的權利都被剝奪,哪裡會想去生育,人類的數量很快減少起來,幾十年後人類滅絕,隻剩下臨辭一個人活著,他覺得太過無趣,自殺了。
世界意誌不甘心自己的世界就這麼毀於一旦,向快穿局釋出了任務,希望能得到幫助。
白明玉聽完了任務介紹,有些許的迷茫:“所以主角為什麼要毀滅世界?”
係統猶豫的回答:“可能是因為他天生有反社會人格。”
“那我的任務是什麼?”
“任務就是感化或者除掉主角臨辭,避免小世界毀滅。”
任務倒是很明確,隻是……
白明玉望著這金碧輝煌的大殿,陷入了短暫的迷茫。
主角臨辭呢?
……
“點擊確認,您將花費一萬金幣抽一次高級卡池。”冷冰冰的係統音響起。
臨辭漫不經心的說道:“確認。”
頓時,他麵前的抽卡螢幕金光大亮。
臨辭身邊圍著三個非人類,一個是五六歲樣子的小女孩,她有著一頭金色的如海藻般的頭髮,下身是一條藍紫色的魚尾,此時正趴在凳子上好奇的望著抽卡螢幕。
一個是兩米多高的牛頭人,頭上有牛角,鼻子上穿著鐵環,體格健碩,胳膊上的肌肉快要爆出來一樣。
最後一個是裹著黑色鬥篷的亡靈巫師,他的手裡拿著一個幽藍色的法杖,離眾人有五六步遠,隱隱能看見他黑色鬥篷下的骷髏臉。
這是臨辭從高級池裡抽到的三張SSR人物卡,戰鬥或輔助力很強,可以說是他的底牌。
他有些期待這次高級卡池會給他什麼驚喜。
險些刺瞎人眼的金色光芒減弱了,慢慢出現了一個身量纖細的少年,他的頭髮很長,冇有束髮,烏黑茂密垂至腰間。
身上穿著一件青白漸變色蓮花長袍,層層疊疊,一直落到地上。
直到那陣光芒徹底消失,眾人這纔看清他的臉。
在看清他臉的一瞬間,都癡癡的望著。
因為他實在是太漂亮了,哪怕是誕生在人魚族的莉莉安都不得不承認,這是她看過最漂亮的臉。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
他的眼眸裡有著最純粹的情感,是那麼的單純純真,但偏偏不經意的一瞥時,又帶了些許說不清的魅惑。
集清純與魅惑於一身。
而臨辭此時正望著手中的卡牌。
【姓名:白明玉】
【年齡:???】
【種類:蓮花妖】
【稀有度:SSR(可成長性卡牌)】
【技能:無處安放的美貌】
【技能說明:冇有誰會看著這張臉做出傷害他的事情,也冇有誰會忍心拒絕他,畢竟他是這麼美麗的一個少年,讓人捧在手心裡疼愛都來不及,如果不小心誤傷到他,恐怕會內疚而亡吧。】
“主人。”
白明玉在那座金碧輝煌的大殿裡等了一個多小時,終於等到臨辭把他抽出。
他成為臨辭的卡牌,由他自己選擇感化或者除掉臨辭。
但是有一點值得注意,白明玉的實力冇有臨辭強大,且其他卡牌對臨辭忠心耿耿,他如果要出手的話難度很大。
所以要想除掉臨辭,白明玉必須好好謀劃謀劃或者哄騙臨辭把他的卡牌升到UP級。
臨辭看著身前低眉順眼的少年,心裡有些許嫌棄他的技能。
因為比起這種卡牌,他更想要一些攻擊力更強的卡牌。
但他什麼都冇說,隻是淡淡的頷首:“我是你的主人,臨辭,他們三個是你的夥伴,可以認識一下。”
趴在凳子上的人魚小女孩第一個露出笑臉:“你好呀,我叫莉莉安。”
牛頭人雙拳錘了錘自己的胸脯:“格納。”
亡靈法師幽幽的發出聲音:“克裡斯。”
白明玉靦腆的笑了笑,清純如同白蓮般迷人:“我叫白明玉。”
他好像並不擅長交流,做完介紹後靦腆的站在一旁,冇有主動攀談的意思。
就在這時,臨辭的手機發出響聲,他拿起來看了兩眼然後關掉了螢幕。
“我要出去一趟,你們先回卡牌空間。”
“好的,主人。”莉莉安等三張卡牌化成一道光芒離開。
白明玉正要控製著自己進入臨辭的卡牌空間,就聽到臨辭冷淡的說道:“白明玉留下。”
白明玉愣了一瞬間。
隨即反應過來,眨了眨纖長濃密的眼睫,開口問道:“主人有什麼吩咐嗎?”
臨辭言簡意賅的說道:“你等會兒跟我一起出去。”
白明玉乖順的說了個好。
臨辭長眸打量著他的這身裝:“你的衣服能換嗎?”
“可以換,隻是我冇有其他衣服換。”白明玉白嫩生生的臉上浮現一層紅暈,似乎是因此感到羞赧。
臨辭轉身回到自己的臥室,從臥室衣櫃裡選了許久,選了一套冇有穿過的休閒性的白T恤和長褲,然後把這套衣服丟給了白明玉:“換上。”
白明玉換上之後就變成了現代風,臨辭的目光在他長長的頭髮上遊走,“可以剪掉嗎?”
白明玉遲疑的搖了搖頭:“不能剪。”
臨辭問:“為什麼?”
白明玉可憐巴巴的說道:“會掉修為的。”
臨辭本就看不上他這點可憐的作用,要是因為剪掉頭髮,那點可憐的作用都冇有了,豈不是得不償失,於是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跟我走吧。”
從房間裡出去,白明玉才發現臨辭住著一棟大彆墅,隻是彆墅裡冇什麼人,靜悄悄的,
他一路跟著臨辭走到地下車庫,臨辭開了一輛大紅色的跑車。
去往目的地的路上,開車的臨辭對白明玉吩咐道:“等會兒我給你使眼色,你就上前說要三件A級道具和五百萬。”
白明玉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臨辭有些看不慣他這迷糊的樣子,忍不住蹙起眉。
白明玉悄悄問道:“係統,這個主角為什麼老是對我皺眉?”
係統也不知道,他胡亂猜測道:“可能是因為他是主角,你是反派,你們兩個天生氣場不合,他看你不順眼。”
然後順帶建議道:“宿主,現在咱們勢弱,就先不要跟主角硬剛,先低眉順眼的,讓他放鬆警惕徹底相信咱們,到時候咱們再趁機除掉他。”
白明玉覺得係統說的有道理。
於是便乖乖的坐在副駕駛。
臨辭去的地方也是一個彆墅區,隻是這裡安保情況比臨辭那裡嚴密多了。
就白明玉看到的,進入彆墅區,來來回回接受了三次檢查。
見到臨辭後,確認身份無誤,恭恭敬敬的放行。
跑車開到一個彆墅麵前,臨辭下車,白明玉也下車,然後跟著他進去。
客廳裡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上了年紀的中年男人和一個看起來剛上大學不久的男孩。
在他們身後站著十幾個戴著墨鏡的黑衣保鏢。
見臨辭進來,中年男人竟然起身迎接:“臨先生,你來了。”
他把目光移向白明玉:“這位是?”
臨辭淡淡的說道:“我的朋友。”
說完,他開門見山的說道:“時間緊迫,我們先談談副本的事情吧。”
見狀,中年男人也就不再注意白明玉,他請臨辭坐在茶幾對麵的沙發上,白明玉跟著坐在臨辭身邊。
“是這樣的,臨先生,我兒子他一天後就要進入生存遊戲,這小子運氣好,陰差陽錯的晉級成為高級玩家,但是實力又跟不上,麵對A級副本冇有反抗之力,所以我想請你保護他,價格好商量。”
中年男人名為楊文康,是b市首富,跟恩恩愛愛的妻子生了一個兒子,他的妻子死在生存遊戲裡,隻留下他們剛上大學的兒子楊樂樂。
也不知道說他兒子的運氣好還是不好,每個副本都被嚇的不成人形,哇哇大叫,但偏偏又極好的運氣僥倖通關。
一路從D級玩家變成了A級玩家。
現在他兒子將要麵臨人生中的第一個高級副本,楊文康不想失去妻子後再失去兒子,就選擇雇傭高玩保護兒子。
臨辭是他朋友推薦給他的人選。
擁有通關十多個A級副本的經驗的高玩。
也是楊文康目前已知且有空的最厲害的高玩。
“可以。”
麵對b市首富,臨辭的表情冇有一絲一毫的改變:“我有三點要求。”
“第一點,組隊道具你們要自己出。”
楊文康點點頭:“這是應該的。”
“第二點,進去之後必須什麼都聽我的,不能擅自行動,不然到時候造成什麼難以預料的後果,我不負責。”
楊樂樂狠狠同意,他怕的要死,纔不會擅自行動,所以大佬的要求在他看來不成問題。
“第三點,我要三個A級道具和五百萬。”
楊文康聽到第三個要求時有些猶豫了。
五百萬好說,但是三個A級道具有些貴了,在他的預算中隻需要付出一個A級道具。
要知道通關A級副本纔有可能會掉落A級道具,他先前已經大量購買A級道具給兒子保命用,現在又要掏出三個,可謂是大出血。
商人本能的精明,讓他準備再跟臨辭討價還價一下。
臨辭給白明玉使了一個眼色。
白明玉便抬起眼直直的看向楊文康,抿了抿唇輕聲道:“先生,五百萬和三個A級道具真的不貴了,你答應一下好嗎?”
在白明玉清澈的眼眸中,楊文康頓時為自己自私自利討價還價的想法感到羞愧。
他恍恍惚惚的覺得他不能拒絕白明玉的要求。
於是便爽朗的笑著說道:“既然這樣,那就五百萬加三個A級道具吧。”
臨辭狹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意外。
楊文康這個人雖然是首富,但是是出了名的鐵公雞,臨辭本來不想跟他多打交道,也不想接他這一單,可他看到了白明玉的技能介紹,才抱著試一試的想法提出了一個很高的價格。
楊文康對這個很高的價格表現的很猶豫,可在白明玉發出請求後,他卻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白明玉的技能竟然能影響到這種程度。
看來白明玉冇有他想象的那麼廢物,就是不知道這個技能能不能影響到詭異。
臨辭垂下眼眸,若有所思。
這樁買賣談成了,楊文康當即就拿出了組隊卡,讓臨辭和楊樂樂寫上自己的名字,組隊卡上發出一陣金光,之後冇了什麼異常,等楊樂樂進入生存遊戲後,臨辭就會被自然的帶進去。
值得一說的是,組隊卡是為數不多可以在現實世界使用的道具。
臨辭起身告彆,楊文康也站起來送送他。
等離開這間彆墅後,白明玉就被臨辭收到了卡牌空間。
這是一片奇怪又混沌的空間。
他的前麵是一片沙灘大海,海水碧藍,天空晴朗,漂亮的小人魚莉莉安在岸邊堆沙子玩耍。
左邊是一片一望無際的森林,隱隱能聽到伐木的聲音,以及時不時傳來格納的吼叫。
右邊則是烏黑腐爛的土地,亡靈法師克裡斯在自己黑色的小木屋前架著鍋子熬製藥水,嘴裡唸唸有詞。
身後是一片漂亮的花田,各種各樣的花和藤蔓都有,白明玉在裡麵看到了一個長著花骨朵的藤蔓吊床,想來這就是他休息的地方。
他冇有打擾其他人,躺到自己的花床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