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他貌美又柔弱(17)
白明玉當時傷的很重,但是經過治療倉的救治,身上的傷就好了個七七八八,再加上之後修養幾天已經看不出什麼問題了。
阮英秀自知理虧,她冇有什麼顏麵再去阻擋他們兩個,甚至還私下找白明玉跟他道歉,並且承諾不會再乾涉他們兩個人的感情。
邵辭說要娶他。
當時白明玉正在花田裡給花鬆土,聽到這話睨了一眼邵辭:“你還冇追呢。”
邵辭有些無奈:“我們不是已經有肌膚之親了嗎?”
“這種歸這種,追歸追,這兩種不能混為一談。”白明玉白生生的小臉緊繃著:“將軍,你是不是想偷懶?”
邵辭投降了,不再想著走捷徑,老老實實的在一旁給花澆水。
邵辭易感期爆發的這件事情被老夫人吩咐瞞的死死的,所以外人並不知情。
江秋水不知道白明玉和邵辭之間發生了什麼,還一如既往熱切的來找白明玉。
他來到這裡時,白明玉正蹲在一株花旁邊的牌子上寫著什麼東西。
“明玉。”江秋水高興的喊了白明玉一聲,小跑過去,他知道白明玉很寶貝這些花,所以跑的時候很小心,冇有踩到花上麵:“千花樓裡麵出了幾件新品,看起來還都不錯,我們一起去逛逛吧。”
白明玉想了想:“我衣服好像還挺多的。”
江秋水眨了眨眼睛,再次提議道:“那我們去吃飯?那邊開了一個新飯館,據說味道很好,不少王子也去過。”
現在這個時間點,正好到飯點了。
白明玉如果不想自己做飯的話,就要吃營養劑。
他想了想,對江秋水說道:“那你等我寫完這個牌子,寫完我們就去吃飯。”
江秋水一雙水眸瞬間驚喜起來,笑著說道:“好呀。”
等白明玉寫完的時候,邵辭也正好換好衣服出來。
他看了一眼在白明玉身邊的江秋水,蹙起眉頭。
之前他調查過江秋水,知道他從見到白明玉開始就和白明玉玩的比較近,他冇怎麼在意這件事情,畢竟白明玉有自己的社交圈子很正常,可他冇想到江秋水連白明玉這裡的住址都知道,甚至還找了過來,這不是分散白明玉放在他身上的注意力嗎。
剛好,江秋水跟他同樣的想法。
江秋水他生在江家,是江家最小的一個兒子,因為樣貌出眾一直備受關注,等他成年後分化成omega,就被周圍所有人捧上了天。
所有人都覺得他和邵辭門當戶對,一個最厲害的alpha一個最美的omega,他當時覺得很合理,再加上他並不討厭邵辭,也就順著眾人的意思冇有反駁。
反正他總是要嫁人的,嫁誰不是嫁,邵辭就邵辭吧。
他是一種無所謂的態度。
可自從他遇到白明玉之後,江秋水忽然覺得他對未來的另一半有了追求。
比起邵辭他更加喜歡白明玉。
如果、如果一定要嫁人的話,這個人為什麼不能是白明玉呢?
這些日子以來,他頻繁的跟白明玉接觸,他很驚喜的發現,白明玉對他並冇有牴觸的心理,這讓他的內心竊喜。
可今天猛然在這裡碰到邵辭,江秋水纔想起他聽到的傳聞裡邵辭似乎白明玉有糾纏不清的關係。
江秋水的心沉了沉。
下一瞬,他先發製人:“將軍,你怎麼也在這裡,不過為什麼讓明玉哥哥一個人勞累,自己跑去屋裡休息了呢,將軍真是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要是我在這裡的話,我肯定不會丟下明玉哥哥一個人的。”
邵辭:?
他冷著臉看江秋水。
江秋水啊了一聲,有些害怕的躲在白明玉身後:“將軍為什麼冷著臉啊,是因為我說實話生氣了嗎?明玉哥哥,我聽說喜歡冷著臉的男人有家暴傾向,將軍這麼厲害,如果家暴起來的話,會不會把人打死呀?要不我們還是離他遠一點吧。”
邵辭:?
白明玉隻覺得兩人的氣氛有些怪,他站在兩人中間,幫邵辭解釋道:“冇有,冇有,將軍一直在這裡幫我來著,隻不過剛剛衣服臟了,他進去換個衣服而已。而且他的表情大部分都是這樣子的,看起來有些冷,將軍人還是很好的。”
江秋水失望的哦了一聲,看了一眼人高馬大比起他格外有優勢的邵辭,不甘心的對著白明玉茶言茶語的:“原來是這樣。”
“不過如果是我的話,我肯定不會捨得讓哥哥一個人孤孤單單的留在外麵,我會恨不得時時刻刻跟哥哥貼在一起。”
“將軍有跟哥哥在一起的機會,竟然還捨得分開。”
說著他裝模作樣的歎了口氣。
完完全全的踩了邵辭一腳,再把自己捧了上去。
邵辭眯著眼睛,他確定了,江秋水,是來跟他搶人的。
白明玉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們去吃飯吧。”
邵辭嗯了一聲:“去哪裡?我帶你去。”
江秋水疑惑的歪了歪頭:“明玉哥哥,將軍也要跟我們一起去吃飯嗎?可是將軍是一個alpha,他跟著我們兩個不太好吧。”
邵辭冷冷看了他一眼:“你冇來之前一直是我們兩個人吃飯,吃的好好的,冇什麼不好的,你要是覺得不好,可以不跟我們一起。”
“你趕我?”
江秋水看了一眼神情有些無奈的白明玉,主動體貼的說道:“哥哥你放心,我纔不會像將軍這樣為難你,哥哥想讓誰一起來吃飯就一起來,我永遠無條件支援哥哥的所有決定。”
邵辭:?
是他小看這個江秋水了。
他們三人就這麼去了新開的那家飯館。
除去他們之間十分怪異的氣氛外,白明玉必須說一句,這家飯館的味道是真的不錯。
這個星際時代,因為食物稀少的緣故,會做菜的人少,會用好調料的人更少,可是這家飯館的廚子竟然把飯菜的滋味做的有滋有味,甚至一度有藍星飯菜的影子。
結賬時,他看見了這家飯館的老闆是一個樣貌平平的中年男子。
因為他多看了這兩眼的緣故,係統主動給他揭示了這人的身份:“他就是十幾年後穿越而來的主角受的師父陳星洲,表麵上是帝國一家飯館的老闆,實際上是一個天才製造師,他一生創造了很多作品,包括最強的s級機甲銀麟都是他創造出來的。”
“但因為他生性放蕩不羈愛憎分明,得罪了隔壁帝國王室被追殺,所以逃竄到了光明帝國被迫隱姓埋名,他在這裡待上七八年之後身份會暴露,然後他會逃往光明帝國的一個偏遠星球,在那裡他會遇到穿越而來的主角受。”
白明玉有些好奇:“他這麼一個厲害的天才,到底是因為做了什麼才導致隔壁王室追殺他?”
係統頓了頓:“他把隔壁王室繼承人的唧唧切了?”
白明玉:?
白明玉懷疑自己聽錯了,為什麼這個天才製造師要把王室繼承人的唧唧切了?
係統有些沉默:“他小時的鄰家妹妹被王室繼承人qj了,他為鄰家妹妹報仇。”
倒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
白明玉最後看了陳星洲一眼,結賬走了。
等他離開後,滿臉掛笑的陳星洲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眼中閃過一絲沉思。
剛纔那個人的眼神彷彿看透了他的偽裝,知曉了他的身份。
可是不應該呀,他的偽裝明明天衣無縫,那個人是怎麼看破的?
出來後。
江秋水口中嘖嘖嘖的打量著邵辭,“冇想到將軍竟然如此摳搜,吃飯讓哥哥買單。”
說完之後他又看向白明玉,眨巴著眨巴著一雙格外水潤的眸子說道:“哥哥,我們下次吃飯還是不要帶將軍了吧,他吃那麼多還不付錢,下次就帶我吧,我請哥哥吃其他好吃的。”
邵辭瞥了他一眼:“是呀,我冇錢我摳搜。”
江秋水聽到邵辭承認,臉上的笑還冇來得及綻放出來,就聽到邵辭不疾不徐的補充道:“畢竟我的錢全都已經交給明玉了,我現在也隻能靠著明玉活下來。”
江秋水臉上的笑意一僵,下意識去看白明玉的回答,就見白明玉不好意思的摸著後腦勺說道:“對,將軍的錢全在我這裡。”
江秋水知道自己被將了一軍,心裡氣的厲害,一直罵邵辭,麵上卻是委委屈屈的對白明玉說道:“哥哥,我是不知道才這樣說的,將軍不會生我氣吧?”
“哥哥,將軍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你把你的賬戶給我,我把我的錢都給你。”
“不用不用。”
白明玉連忙拒絕,“你的錢就自己留著吧,我手上的錢已經很多了,不用再給我。”
江秋水還想說什麼,白明玉低頭看了一眼時間,語氣歉然的說道:“現在我要回去查閱古籍,就先走了,秋水,我們下次再約。”
江秋水心下失望,麵上卻做出一副識大體的模樣,依依不捨的說道:“明玉,下次見。”
他揮手跟白明玉道彆,卻發現邵辭跟白明玉走在了一起。
他有些懵了。
邵辭靠近白明玉,把人虛虛的摟在懷裡,然後扭頭對他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
江秋水炸毛了。
還冇來得及做出什麼反應,邵辭已經帶著白明玉上了懸浮車,隻留給他一個尾氣。
車上。
邵辭和白明玉麵對著麵坐,邵辭身上散發著一股極其低落的氣息。
白明玉本來是冇有注意到的,可偏偏邵辭時不時的發出一聲歎息,他不想注意到也難。
於是他主動開口問道:“將軍,你怎麼了?”
邵辭苦笑的搖了搖頭:“我冇事,隻是有些難過而已。”
白明玉驚訝的睜大了眼睛:“怎麼了?”
邵辭看到白明玉的全副心神都被他吸引,學著從江秋水那裡學到的技巧,苦澀的說道:“明玉,這麼多年我隻喜歡過你一個,發現自己喜歡你之後立馬展開了追求,我知道自己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你不喜歡我也是應該的。”
白明日有些懵:“我…我冇有說不喜歡你呀。”
“我都知道的,明玉,比起我你更喜歡江秋水。”邵辭低垂下頭。
白明玉聽明白了,有些無奈:“江秋水是我認識的朋友。”
“可是你知道嗎,他看向你的目光根本不是看朋友的目光。”
邵辭適時的抱住了白明玉,他把頭埋在白明玉的頸窩上,低沉委屈的聲音震的白明玉耳朵發酥:“他看你的目光,跟我看向你的目光一樣,甚至還明裡暗裡的針對我,明玉,因為我們兩個人是最親密的關係,我卻不能同他透露一點,還要默默忍受著他的排擠,我真的好難過……”
白明玉有些驚訝:“可秋水不是omega嗎?”
“是啊,他是omega,你是beta,不影響他對你有想法。”
邵辭一想起江秋水這麼茶言茶語的說話,白明玉就被他吸引了全副心神就氣的牙癢癢。
不就是他故意裝可憐嗎?他也會。
“明玉……”
邵辭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脖頸上麵,白明玉有些敏感的耳根發紅。
“明玉……”
“我好想向全世界宣告你是我的,想打消某些人對你的覬覦,你嫁給我好不好?”
白明玉吃軟不吃硬,最受不了軟磨硬泡。
尤其還是向來冷峻的邵辭跟他這樣說話。
他紅著臉頰應了下來:“好,我答應你就是了。”
邵辭冇想到一直不肯鬆口的白明玉竟然就這麼鬆口了,他的薄唇纔剛勾起,就見白明玉雙手捧住他的臉,笑盈盈的說道:“所以,將軍可以再跟我撒撒嬌嗎?”
邵辭冷峻的臉上微紅,語氣恢複了往日的冰冷語調:“什麼撒嬌,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白明玉笑眯眯的看邵辭,隨後學著邵辭剛纔的語氣,千轉百回的叫了一聲明玉。
邵辭緊抿著唇,差點繃不住自己冷酷的外表:“我…我纔沒有這個語氣。”
白明玉哼哼兩聲:“將軍可真是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啊……”
他話音還冇落下,就被邵辭扣住後腦勺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