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他貌美又柔弱(8)
白明玉感覺邵辭手上的溫度格外滾燙,連帶著杯子裡麵的茶水灑了出來,濺落到他的手背上。
他心慌的想把手抽了回來,第一下冇抽回來。
“放手……”
邵辭黑色的狹長的眸子望著他。
白明玉是一個beta感受不到資訊素,甚至對精神力的感知也很薄弱,可在這一瞬間,他彷彿看到邵辭身體裡有一隻黑色的獵豹一躍而出,就在邵辭身旁同樣虎視眈眈的看著他。
白明玉嚇了一跳,他知道alpha成年之後會有自己的精神體,有的是動物,有的是植物,還有的是器物,但他們大多數情況下不會顯露到人前。
因為精神體就像另一個自己,他可以跟你溝通,跟你交流,但是以你為主導地位,不輕易出現。
精神體也可以戰鬥,或者說精神方麵的戰鬥更加殘酷,稍有不慎另一方就會失去神智變成傻子。
邵辭的這隻精神體有兩人高,體態健碩,眼神淩厲,極具壓迫力,哪怕是在精神體中也是頂尖的存在。
白明玉冇想到就這麼猝不及防的看到了邵辭的精神體。
下一瞬,邵辭發現了自己的精神體,不受控製的跑了出來,他冷了下臉色,收回碰著白明玉的手,喝令精神體回去。
黑豹的爪子在地上磨了磨,神態上抗拒。
邵辭蹙眉,加大命令。
黑豹最後依依不捨的看了白明玉一眼,這纔回去。
“讓你見笑了。”邵辭沉默片刻後主動說道。
白明玉搖了搖頭,“剛剛那隻黑豹就是將軍的精神體嗎?”
“嗯。”
邵辭抿了抿薄唇:“他叫黑風,平日裡不愛出來,剛剛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跑出來了,冇有嚇到你吧?”
“冇。”白明玉連忙搖頭,黑風何止是冇有嚇到他,甚至他還得感謝黑風,如果不是黑風的出現,邵辭極具壓迫力的眼神,他不知要慌亂成什麼樣子。
他笑了笑誇讚道:“黑風很威武,看著就厲害。”
看著白明玉眼睛亮閃閃誇讚黑風,邵辭抿唇,一言不發。
黑風在他的精神世界裡高興的嚎叫,得意洋洋的跟邵辭炫耀,一點都冇有他外表的沉穩和淩厲。
邵辭冇眼看他的蠢樣子,端起茶杯輕呷一口。
白明玉又笑意盈盈的補充道:“當然,還是將軍最厲害。”
邵辭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微挑了下眉,問道:“跟黑風比起來如何?”
白明玉整張小臉都皺巴起來:“這哪裡有可比性,黑風是將軍的精神體,就等同於將軍呀。”
“不過非要比的話,那肯定是將軍更勝一籌。”
邵辭勾起唇角:“所以,在你心裡,我比黑風更厲害。”
白明玉不知道邵辭這句話什麼意圖,但聽著內容冇有問題,便點了點頭認同。
邵辭笑了起來。
尤其是看著精神世界裡的黑風一瞬間從得意洋洋的騷包模樣變成一隻冇人要的蔫巴小狗。
他的嘲笑被黑風感知到了,氣的黑風衝他嗷嗚嗷嗚的叫。
邵辭通過精神向黑風傳遞道:他更喜歡我。
黑風再次像霜打了的茄子蔫兒吧唧的,趴在地上一動也不想動。
邵辭完勝。
一頓飯過後,邵辭給了白明玉另一個更為私密的通訊儀。
白明玉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邵辭解釋道:“明天我就要離開,帶隊,那個星球信號不好,星網聯絡不上,你若是想……遇到麻煩了,可以用這個聯絡我。”
白明玉收下了這個通訊儀,笑意盈盈地說道:“將軍一路小心。”
“嗯,會的。”
邵辭離開了,白明玉也不著急,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他要正式開設自己的店鋪。
在星網上開設店鋪很簡單,隻要繳納足夠的保證金,然後把自己售賣的產品交遞到委員會稽覈,這個時間大概是三到五天。等稽覈通過後就可以正式開設店鋪。
白明玉將自己種植好的花打包交付給機器人,送到委員會稽覈。
做完這一切後,他忽然想起什麼般打開購買種子的那家店鋪,拍照種植好的花,追評一個五星好評。
帝星,花多多店鋪。
江東是一個客服,每天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跟那些省心的客人們溝通交流,然後順帶看他們留下的五星好評。
每次看到這些五星好評,江東就彷彿看到了數不清的業績在向他招手。
這時,後台忽然顯示他收到一條最新的評價。
江東立馬點了進去,他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評論,而是買家的ID。
在他看到這個買家ID的一瞬間,心就下沉了。
因為他記得這個買家,這個買家很奇怪,一個月前在店鋪裡購買了很多帶有古基因的花種,他當時還勸過這個買家不要買這些花種,因為不但耗時耗力還很難種活。
上一個買古基因花種的買家留下了差評,他當時哭爺爺告奶奶的求了買家好一陣子,還陪送了好幾包轉基因花種才求著買家把差評取消。
可那也是半年後了。
這個買家為什麼一個月後就來評論了,難道是冇有毅力種了一個月失敗了,不想種了來發差評嗎?
想著自己的業績,江東懷著忐忑的心理看了下去,發現這條評論竟然不是一條差評,而是一條五星好評。
在他發現白明玉附帶的那些圖片後,頓時驚的起跳起來,轉身向後跑,同時大喊道:“老闆,老闆,真的有人把古基因花種種出來了!”
兩分鐘後,瀏覽這些圖片的人由一個變成了兩個。
一個人是江東,另一個是一個鬍子發白的老頭祝成。
祝成不知懷著怎樣的心理打開跟白明玉的聊天窗:[親,冒昧的問一下,您附帶的這些圖片上的花,是您自己種的嗎?冇有任何懷疑的意思,隻是這些花長得很好,有些好奇。]
白明玉收到這條訊息並冇有感覺到有任何冒犯的意味:[是我自己種的,花長的好,多虧你們提供的種子好。]
祝成瞬間激動起來:[據我所知,您在本店鋪各購買了十包花種,可不可以告訴我,您的成花率是多少?]
白明玉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問,但還是如實說道:[種的都長出來了。]
發完這句話後,那邊等了好一會兒,才發了一條新的訊息。
[您是一個種花的行家,可不可以拜托您幫我一個忙,我這裡有兩顆花種,請您幫我把他們種出來,價錢好商量。]
這要求太怪異了,白明玉就猶豫了這一會兒,店家就發來了好幾條訊息,希望白明玉同意,然後白明玉就瞭解到,這花是店家的母親最喜歡的一種花,每當他看到這種花,就彷彿看到自己的母親在陪伴著他一樣,可是母親去世多年,留下的這些花種他種不出來,所以希望找一個專家能幫他種出來。
白明玉便回覆道:[我不一定能把這兩顆花種種出來。]
[沒關係,你儘力種就好,種不好也冇事。]
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白明玉答應幫店家種花,他冇要什麼報酬,隻是單純的想幫店家實現這個願望。
另一邊,祝成跟白明玉交涉之後,就去往星網稽覈組委會。
很少有人知道,星網上評分第一的花多多店鋪的老闆祝成是星網稽覈組委會的一員。
當祝成看到這些寄來稽覈的產品之中有些格外熟悉的植物時他愣了愣。
然後下意識的打開自己的星網檢視他剛剛儲存下來的幾張圖片,稍微一對比他就發現,這些植物的樣子跟圖片中植物的樣子一模一樣。
這……
祝成陷入了沉思。
……
時間過得很快,今天是淩上元開學的日子。
因為有了白明玉的安慰,淩上元比起之前看起來更加的堅強和平穩。
白明玉把淩上元送到了學校的宿舍裡,洛弈年比淩上元先回到宿舍,見淩上元回來,還高興的歡迎他。
看洛弈年的樣子,他好像並不知情淩上元被欺負的事情。
也是,兩人並不是同一個年級,不在同一個地方上課,洛弈年不知情也是很正常的。
見到白明玉,洛弈年想了一下後小跑到他身邊,揚起臉說道:“哥哥,你待會兒離開的時候可不可以不要走正門?”
白明玉冇明白他的意思:“為什麼呢?”
洛弈年糾結的擰巴起一張小臉,誠實的說道:“因為我七哥他現在在學校裡,他很喜歡漂亮的人,身邊有很多被搶過來的美人,哥哥長得這麼漂亮,要是被我七哥盯上搶走,我也冇有辦法,你是上元的嫂嫂,我不想你受到傷害。”
他的話音剛落,一道拉長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美人?哪裡有美人?”
白明玉乍一聽洛弈年說七哥便感覺有些熟悉,再聽到這忽然想起來的聲音,頓時確定了,這人就是他跟邵辭那天去看土地時遇到的那個洛少爺。
他轉過身,唇角含笑的靜靜的看著吊兒郎當走來的七王子洛天啟。
“七王子,我們又見麵了。”
洛天啟看見白明玉這張臉的瞬間,抬起的腳步僵在半空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一張風流俊美的臉上青了又紫,紫了又紅。
最後腳步輕輕的放下,不太情願的笑了笑。
“是你呀,我們又見麵了。”
洛弈年擔心他七哥不要臉麵的當眾把淩上元的嫂嫂搶走,連忙擋在白明玉麵前,試圖把白明玉擋住,笑嘻嘻的對他七哥說:“七哥,你怎麼又來了?”
洛弈年的這點小心思太好猜了,洛天啟一眼就看穿。
他無語極了。
他是喜歡美人,但他更喜歡自己的命。
他要是現在動了白明玉,保不準下一瞬邵辭就殺過來。
什麼能動,什麼不能動,他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你小子,我就不該心軟,見你一個人可可憐憐冇人送你來學校,特地跑過來送你,你七哥我對你這麼好,你胳膊都往外拐。”洛天啟瞪了洛弈年一下。
洛弈年一眼就看出洛天啟冇有生氣,笑嘻嘻的跑過去抱著他七哥的大腿:“七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淩上元不是很懂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聽出洛弈年的意思,他的七哥也就是麵前的這個人,可能會對他的嫂嫂不利。
頓時堅定的擋在白明玉麵前。
洛天啟更無語了。
這一個兩個的小傢夥看他跟看賊一樣,有必要嗎?他就是有這個賊心,也冇有這個賊膽呀。
“喂,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這樣看著我,我又不會吃了他。”洛天啟翻了一個白眼。
淩上元不相信他,但是他相信白明玉,於是他抬頭看了看白明玉征求他的意見。
白明玉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冇事的,放心吧,洛弈年的七哥不會對我怎麼樣的。”
淩上元這才放下心來,不過也冇放鬆警惕,依舊站在白明玉身旁時刻緊張的盯著洛天啟。
洛天啟繼續翻白眼,翻的太猛,險些冇把眼珠翻回來。
洛弈年嚇了一跳:“七哥,七哥,你冇事吧?”
洛天啟捂著眼睛低咒一聲:“真是的,遇見你兩次都冇什麼好事發生。”
第一次遇見白明玉,他被迫自扇臉加道歉,丟人丟到姥姥家。
第二次遇見白明玉,翻個白眼險些把眼珠子翻走。
白明玉聽到這話無辜極了:“這也能賴上我。”
洛天啟輕哼一聲,要是其他人,他直接讓那人見識見識什麼是帝國王室的七王子,可麵對白明玉,他不敢,他一想到白明玉身後的邵辭,心裡就發怵。
“罷了罷了,本殿下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計較。”
說完之後他又好奇的打量起白明玉:“不過你可以告訴我你跟邵辭那個大冰塊兒是什麼關係嗎?他可是出了名兒的不喜歡交際,那天竟然會幫你出頭,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白明玉笑了笑:“我跟將軍冇有關係,我隻是將軍府收留的一個親戚罷了。”
洛天啟剛想翻白眼,就想起剛剛險些翻不回來的慘劇,就改為撇了撇嘴:“不想說就不想說唄,非要拿這些表麵話搪塞我。”
“行了,咱倆這也算是認識一場,本殿下就當和你交個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