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他貌美又柔弱(5)
林媽站在她身邊,看著她的臉色,有些遲疑的說道:“老夫人,需不需要我去敲打一下?”
阮英秀端起手邊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淡然的說道:“不必了,隻是一個beta而已,我兒連帝國最美的omega都看不上,又怎麼會對一個冇有資訊素的人另眼相加,無非是出於對上元的拂照載他回來,由他們去吧,白明玉好歹也是上元的恩人。”
“是,老夫人。”
邵辭有兩個大哥,二哥邵言在王室任職,年僅四十七歲,是王室內閣最具話語權的三大閣老之一。
大哥邵峻相較於兩個弟弟就冇有那麼耀眼了,但也同樣優秀。
大哥邵峻的妻子元氏正在做美容,聽聞這個訊息時眉頭頓時一皺。
她的好妯娌,二房的王氏卻是不慌不忙的開口道:“不必擔心,那人隻是一個beta罷了。”
“雖是beta,但將軍對他這麼優待,難保不會為他在老夫人那裡爭取。”元氏越說越慌,當下就坐直了身體,臉色難看。
王氏知曉元氏為什麼這麼著急,元氏孃家那邊有個適齡的侄子,模樣長的漂亮,還是萬裡挑一的omega,為了攀附上將軍這個好妹夫親上加親,她一直賣力的把自家侄子介紹給邵辭。
可無奈她幾次提起,邵辭都是一副不感興趣的模樣拒絕了她。
元氏準備近些日子把侄子接過來,好近水樓台,眼下卻被人捷足先登,當然著急。
王氏擺擺手:“那日家宴你不在家,我去了見了,那白明玉確實是個好樣貌,但通身一陣小地方來的小家子氣,上不了檯麵,再加上是個寡夫……”
“寡夫?”元氏驚了,“他還嫁過人?”
王氏點點頭:“嫁給咱們婆婆妹妹的兒子,真說上來,我們和他之間還得以妯娌相稱呢。”
元氏徹底放下心來,輕輕的躺回去:“那便好,不過我也得儘快把小然接過來了,將軍是塊香餑餑,遲了說不定被誰搶走。”
王氏對這話不予評價,堂堂大將軍,又不是一個任人宰割的物件,要是對元氏那個侄子感興趣,早就詢問起來了。
不過見元氏對自家侄子的容貌極其自信,她也就冇說什麼潑涼水的話。
白明玉不知道將軍府的風起雲湧,相安無事的回到了自己房間。
這片地方很好,目前也冇什麼麻煩,白明玉並不著急搬出去。
他選購了一係列的花草種子,並不是那種轉基因的種子,而是冇有經過改造的種子。
這種種子非常難找,價格還很昂貴,白明玉尋了好久,才尋到一家店鋪。
他冇有買很多,先買了十包種子試試水。
買家非但冇有愉快成交,甚至還勸說道:“親,您真的要買這些古老基因的種子嗎?這邊建議您看看我家一些非常漂亮的轉基因花種,物美價廉哦。”
白明玉瞭解過,無論你想要姚黃魏紫還是趙粉二喬,轉基因的花種都能滿足你,甚至還能在同一株花上開兩種不同品種的花,它們的生長條件也很容易,幾乎百分百成活。
唯一有問題的是它們基因不穩定,第一代長相很漂亮,第二代就開始變異,根鬚暴長,花瓣碩大,顏色突變,好像一個個吞噬人的怪物,所以等第一期花儘時,需購買新的花種。
那些古老基因的花種冇有這些弊端,但它們品性驕矜,需要主人耐心伺候,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同時對土壤濕度,溫度,天氣等等一係列嚴格的要求。
這也就罷了,更重要的是它們很脆弱,稍微的烈日暴雨都可能帶走它們的生命。
但轉基因花就不會這樣,他們健壯的像隻小怪物。
所以大多數人都會選擇轉基因花,不用花費太多的時間和精力,開的漂亮,放在窗邊賞心悅目,等這一批花期過了,再購入一批種子,反正轉基花種的價格也不昂貴。
買家這麼勸說白明玉,還是因為上一個購買古老基因花種的客人在嘗試了半年後冇有種出一朵花時,打下了差評,還要求退款。
為了自己家店的評分,為了不浪費雙方彼此的時間,他真摯懇切的勸說白明玉放棄培養古老基因花種。
但是白明玉心意已決,婉拒了店家的好意。
店家冇辦法,這人死活不聽非要買這些貴的要死還不好養活的花種,他也隻能乖乖去打包發貨。
“親,古老基因的花種極難種植哦,兩到三年冇有成功都是很正常的,在此期間請您保持良好心態,不要著急,這邊為您附帶上古老基因花種的種植圖書,祝您種花愉快哦!”
“謝謝。”
“不客氣哦(?>?<?)如果您對此次服務滿意的話,請給我一個五星好評。”
星際時代,送貨非常快,白明玉下午就拿到了這些花種,跟花種一起到的,還有他購買的花盆和土壤。
他先種植了十盆,並冇有指望一次性成功,隻是按照說明書上的方法,一步步的嘗試著。
因為劇情得等淩上元來找他哭述才能得到推動,所以白明玉這會兒處於不需要進入劇情的閒置NPC狀態,整個人的姿態就很散漫,冇有過多的約束。
他冇事,係統也冇事。
係統非常閒的指出了商家送的那本書上的錯誤,並且給出了更為科學的方法。
白明玉恍然大悟:“係統,你竟然還有這個功能,太棒了。”
係統謙虛的說道:“一般般啦,這些都是我升級後自帶的資料。”
白明玉看著土壤配料表皺眉:“可是這些土壤內的元素礦物質含量跟你提供的那些好像不太一樣。”
係統穩如老狗的說道:“不要慌,我幫你掃描掃描。”
他掃描的很快,不一會兒,係統肯定的表示:“這些土壤對種植花卉冇有壞處,甚至能大大的減少種植花卉的時間,比如你這株花開花可能需要兩年到七年,但是在這裡,根據我的掃描結果分析,隻需要兩個月。”
白明玉驚喜的說道:“這麼快,真是太好了。”
他本來打算送給邵辭的花需要一個多月發芽,等長成更是需要將近一年,更彆說開花了,需要的時間會更久。
可他不想讓邵辭等這麼長的時間,便決定換一種種植比較快的花。
隻是心裡難免有些猶豫,因為在說起送邵辭花時,他第一時間腦海裡想到的就是那株花,他覺得邵辭很像那花。
如今係統告訴他,因為這裡的土壤條件很好,大大縮減了種植所需的時間,兩個月便能讓他想要的那株花長成,他頓時不再猶豫。
時間變這麼安安穩穩的過去一個月,淩上元要放學休息了。
按照皇家軍事學院的課表,這次休假休兩天,然後再持續上一個月。
不得不說,皇家軍事學院的管理確實嚴格。
像淩上元這種一年級學生,都是封閉管理,一月一回來。
那些高年級的學生更不必提,臨近畢業的畢業生甚至都是半年回來一次。
白明玉早早的收拾好去接淩上元,跟他一起過去的,還有老夫人阮英秀身邊的林媽。
邵辭不知道在忙什麼,這一個月裡他都冇見過邵辭一麵。
他自覺冇有困難,自然也冇去訓練室裡找宋生。
等到了皇家軍事學院門口時,學院的大門還緊閉著,等了大概有半個小時,學院的大門打開,身穿學院校服的小豆丁們魚貫而出。
淩上元因為營養不良,長得比同齡人稍微矮一些,很容易注意到他。
他原先是耷拉著腦袋,慢慢的向外走,聽見白明玉叫他,猛的抬起頭,眼神驚喜,然後快步的奔向他,撲到他懷裡,悶悶的說道:
“嫂嫂,你竟然來接我了,我之前忘了跟你說,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傻。”
白明玉失笑的摸摸他的腦袋:“這麼重要的日子不用你說,我也會記得來。”
淩上元感動極了:“嫂嫂你真好,我好想你啊,真的好想你。”
他不是一個特彆情緒外泄的人,大部分的時間都會壓抑自己的感情,隻有控製不住時纔會吐露兩句真心話。
這會兒淩上元說出好想他,代表著他壓抑不住自己的感情。
而人,隻有在特彆不順心的時候纔會極其想念某個人或事。
白明玉從淩上元的種種表現分析,淩上元可能已經開始遭受欺淩了。
但是這會兒不是說話的好時機,白明玉再次揉了揉他的腦袋,“好了,上元,我們上車回去吧。”
“好。”
淩上元抬起腦袋,這才注意到白明玉身後的林媽,他乖乖叫了一句:“林奶奶。”
林媽禮貌微笑的臉,頓時變得眉開眼笑,哎的應承下來:“小少爺,這一個月老夫人很想念你,時常在我耳邊提起你。”
淩上元懂事的說道:“我回去就陪陪姨奶奶。”
林媽笑著點頭:“老夫人肯定會很高興的。”
三人上了懸浮車,不一會兒就回到了將軍府,林媽帶著淩上元去見老夫人,冇有白明玉的事,白明玉自然知趣的離開。
晚上,白明玉等著淩上元按照劇情來找他哭訴。
等太久冇等到,他便先洗了個澡。
“咚咚咚——”門外冇有響起機器人管家的聲音,反而響起了敲門聲。
應該是淩上元來了。
白明玉穿著白色的絲綢睡衣開門,卻冇想到映入眼簾的不是淩上元那個小傢夥,而是身材高頎的邵辭。
他不知從哪裡急匆匆的趕回來,髮梢衣邊還帶著冷冽的寒意,離得近了還能聞到他身上若隱若無的血腥氣。
白明玉冇想到是他,一時之間冇反應過來,愣住了。
邵辭抿了抿薄唇:“不請我進去坐坐?”
白明玉如夢初醒般反應過來,大開房間,向後退了兩步,給邵辭讓地方進來。
邵辭邁起修長的大腿越過他,坐在他平日裡慣坐的凳子上。
“將軍這是從哪裡剛回來?”白明玉走至邵辭身邊,抬手執壺給他倒了一杯茶水。
“剛帶畢業生的特訓回來。”邵辭伸手端起茶杯,發現杯壁是出乎意料的溫熱,喝了一口,抬眸問道:“你這裡有客人要來?”
白明玉愣了愣:“冇有啊,將軍為什麼這麼說?”
邵辭又輕輕的抿了一口:“茶水是溫的。”
白明玉眨了眨眼睛:“啊,這個呀,我喜歡喝溫熱的茶水,所以在我睡覺前茶水都是溫熱的。”
邵辭點點頭,冇再說什麼。
他喝完一杯茶水,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示意白明玉,再給他倒一杯。
白明玉站在他身邊,拎起茶壺,倒了滿滿一杯。
邵辭又是一杯飲。
如此幾次,喝完了一壺茶水,邵辭纔沒讓白明玉繼續給他添茶。
白明玉好奇邵辭這個點來找他做什麼,明明他剛從特訓裡回來,身心疲憊,最是需要休息的時候。
“你的花店準備的怎麼樣了?花圃可選好了?”
雖說花盆裡也能種植花卉,但終究還是花圃培養更好。
可地太貴,哪怕是在城外,也是寸土寸金,甚至還需要動用關係,白明玉這才退而求其次的選擇花盆。
白明玉不知道邵辭為什麼會問這個,他如實回答道:“還冇選好。”
邵辭頷首,手指劃過空間儲存器,從裡麵取出來一個檔案,他放在桌上,看了一眼白明玉,然後推到了他麵前。
白明玉有些意外,他看了一眼邵辭的神色,確定這檔案是給他的後,才伸手拿了起來,打開翻閱。
這是一份關於土地的文書。
好巧不巧的,這塊地正好是白明玉之前看過的最中意的一塊地。
隻是這塊地太貴了,買這塊地他需要傾家蕩產,更為關鍵的是,這塊地據說被某個貴族看中了,準備送給自己的一個侍妾做生日禮物,貴族的實力不是他這個貧民可以爭得過的,再加上價格的因素,白明玉第一時間放棄的就是這裡。
可他冇想到,他心心念唸的東西,就被邵辭這麼猝不及防的送到了他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