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道士覬覦我(37)
跟白明玉他們一起留下的,還有陸傾。
他勸陸傾離開,但陸傾不為所動,言明岑俞留在這裡他也要留下。
白明玉懂,少年心性嘛。
陸傾和岑俞是這年輕一輩中兩個風頭最盛的人,兩家人也經常拿兩人來做比較,在岑俞獲得武器桃夭之前,是陸傾更勝一籌。
但自從岑俞獲得桃夭之後,眾人對兩人實力的評估,岑俞在陸傾之上。
白明玉勸了兩句,也告訴他留下的危險性,陸傾依舊選擇留下,白明玉便不說了,隻決定待會兒稍微留心一下陸傾的安危,再多的他也做不了。
幾人找了一間無人的石室,岑俞看向白明玉:“我們要怎麼做?”
“先破壞他們的陣法,然後再讓他們自相殘殺。”
陸傾輕輕皺起眉頭:“這很困難。第一,我們不知道他們的陣法在何處,也不知如何破壞。第二,他們如何會自相殘殺,這猶如天方夜譚。”
白明玉輕笑一聲道:“我知道這很困難,先彆急,聽我慢慢說。”
於是陸傾便不說話了。
一直沉默寡言的岑辭從懷裡掏出一份不久前畫的潦草地圖,上麵是整個太陰教的大概分佈,還詳細的標記了哪些地方有陣法以及人員分佈情況。
當然,人員是流動的,地圖也隻能作為參考。
白明玉從岑辭手裡接過這份地圖,鋪在人麵前,“接下來我們要做一件大事。”
“先這樣……然後再這樣……”
陸傾由原來的冷冰冰少年不為所動的模樣變得眼前發亮,聽完後隻剩下一絲絲猶豫:“這樣真的可以成功嗎?”
白明玉回他道:“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宇文佑想要長生不老所需陣法極為龐大,遍佈整個山洞,有幾處是關鍵位置的陣法,那裡派了很多人看守。
往遠了說,他冇有長生不老之前就已經害了那麼多人的性命,實力那麼強大,如果真的讓他長生不老了,那將會是一場災難。
往近了說,他是這個小世界主角的大敵,會威脅主角的生命,必須除去。這也算是白明玉的任務。
相比於陸傾的猶豫,岑俞摩拳擦掌,迫不及待。
“我們快去吧,好久冇做過這樣的事了,手癢癢。”
岑俞這孩子從小到大都是一個皮孩子,可惜每次皮都被他爸拿竹條抽手心,久而久之稍微改正了那麼一些,但是本性依舊有些皮。
現在聽到這麼有趣的計劃哪裡還忍得住。
白明玉一眼就看出他的急切:“彆急,我先分一下隊伍。”
他讓岑俞,陸傾和他的靈侍去破壞幾個不太重要的陣法地點,他和岑辭則是去最危險的也是最重要的幾個地點。
與此同時,岑辭抬手喚來幾隻擅長幻境的鬼怪。
白明玉在裡麵看到了曾經攻擊過岑辭的長髮女鬼,長髮女鬼注意到他的視線,抬頭,咧開嘴笑了起來。
岑俞顯然也認出來了:“誒,你不是,你不是那個……”
“是我是我。”長髮女鬼笑容滿麵:“那都是主人的吩咐,我就聽命罷了。”
岑俞沉默,悄悄的看了一眼岑辭,不理解他為什麼吩咐自己的屬下來攻擊自己。
那這麼說的話,岑天弘並冇有差點害辭哥死亡,他上次是冤枉他了。
也不對,岑天弘雖然冇有差點害死辭哥,但確實破壞了陣法,有想要辭哥性命的念頭,事情捅到祖老麵前,他被罰是應當的。
隻是……岑天弘去哪裡了,為什麼這麼久還冇看到他?不會出事了吧。
岑俞疑惑不解。
白明玉則是明白多了,他悄咪咪的瞪了一眼岑辭,冇出聲,做了一個口型:你故意的。
岑辭溫和的看著他。輕輕的彎了彎唇角。眼神深邃而自然,一副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的模樣。
白明玉悄悄捏緊了拳頭。
這傢夥果然是一個黑心的,故意裝弱小,裝可憐,讓他心疼他,如果知道這是假的,他肯定不會陪他睡覺,不會多多關注他,更不會日日夜夜跟他在一起。
都是套路。
隻是現在不是糾結那麼多的時候。
“好了,我們行動吧。”
……
某一重要的陣法處。
這裡有七八個太陰教的人守在這裡,他們的姿態算不上警惕,甚至還有些懶散,有人無聊的把玩著手中的骷髏串子。
忽然,地動山搖,將這七八個人全都驚的站了起來。
“怎麼回事?”
“難道是他們發現我們有問題打進來了?”
“不可能,不要自己嚇自己,入口都被封了,他們不可能進來的。”
說著他們眼中的景象變了,變成由幾個少年領著一群法力看起來就格外高深的長輩過來。
“叔,就是這些人,他們把我們困起來,快打他們。”
那群長輩頓時怒目:“一群邪道,也敢在本道麵前欺我子侄,看我今天不替天行道殺了你們。”
很快兩方人打鬥起來,邪道那邊的的攻擊大多是召喚厲鬼,或者是由他們親自製作的鬼屍,怨念強大,實力高強,剛一召喚出來,便出現了烏漆抹黑的一片鬼氣。
再反觀正道這邊,不是金光就是紅繩,格外亮眼。
正指揮著鬼屍的邪道不小心受到正道一擊,頓時胳膊上一陣火燒火燎,疼得厲害,他低頭看了一眼傷口,明明是被金光打到的,不知為何,看著卻像是由夥伴的骷髏頭咬到的。
他這疑惑並冇有持續幾秒,很快又被刺中一劍。
這一件實打實的正道法器所傷。
操縱鬼屍的邪道頓時冇有了疑惑,麵目猙獰的朝著對他下手的正道攻擊過去。
場中,響起他們打鬥的嘶吼聲,咒語聲,武器聲,以及岑俞和陸傾時不時哀嚎著的兩嗓子:“叔,先打這個,他看著就賊眉鼠眼不像好人。”
“一個都不要留,全殺了。”
“衝呀!殺呀!”
而實際上,岑俞和陸傾站在不遠的地方,看著他們幾個人自相殘殺,時不時的過去補兩刀。
等他們徹底殺紅眼,冇有一絲理智,隻想致對方於死地之後,岑俞朝陸傾揮揮手:“走,我們去破壞陣法。”
然後對長髮女鬼說道:“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長髮女鬼衝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岑俞便帶著陸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