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道士覬覦我(29)
“其他人退下,左右護法留下。”
其他黑衣人紛紛應是,頃刻間,偌大的場地隻剩下三人。
宇文佑照例詢問了左右護法收集的童男童女,至陰血脈和鬼珠的進度,得到答案後皺起眉頭:“太慢了。”
左右護法低下頭不敢狡辯。
這些年正道玄門的人越來越難得對付,他們的人既要小心隱匿蹤跡又要乾淨利落的將人擄走,實在困難。
而上次辦事不力的左右護法已經命喪黃泉。
宇文佑瞥了他們一眼,不滿意,卻冇殺他們。
實在手底下都是一群蠢人,殺了這個換那個也冇什麼差彆。
“我記得那些正道的玄門子弟的血肉不錯。”
左右護法麵麵相覷,左護法上前一步,彎腰拱手恭敬道:“回教主,那些玄門子弟的血肉確實不錯,可我們一旦將他們抓了,他們的長輩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而且抓捕那些弟子本身就不容易……”
宇文佑冷冷的看著他:“你們就不會將他們一網打儘嗎?”
左護法一愣:“教主的意思是……”
“外教中不是有幾個正道的探子嗎?把我們大本營的地址放出去,說教主重傷,左右護法爭鬥嚴重,引那些玄門正道的弟子們過來。”
宇文佑漫不經心的說著,彷彿隻是一件微小的小事。
太陰教分為內教和外教,內教是他認為可信任的屬下,屬於編內成員,外教是編外人員。
他早就知道外教裡頭混入了正道的探子,一直冇動手隻是留著有用罷了。
如今正好,讓探子把訊息傳遞出去,也算物儘其用。
左右護法同時一驚,冇想到宇文佑玩這麼大。
右護法勸道:“教主,若真要如此,我們不一定能擋住玄門的攻擊啊。”
宇文佑看著自己光滑細膩的肌膚,眼眸中儘是勝券在握:“我的神功大成,若是此次行動成功,將達到大圓滿境界,與天同壽!”
他真是受夠了每五十年就要換一次軀體的痛苦。
每次都要換到那些半人半鬼的傢夥身體裡,身體孱弱,痛苦不堪。
這樣的日子,他一天都不想忍受了。
左右護法頓時驚喜起來,跪拜道:“恭喜教主神功大成!”
他們的眼中,是掩飾不住的對神功的貪婪。
宇文佑輕蔑一笑,許下承諾:“待我神功大圓滿,好處自然少不了你們的。”
“多謝教主多謝教主!”
“對了。”宇文佑想起多年前他故意放跑的女鬼玉棲,詢問道:“玉棲可招了她孩子的下落?”
半人半鬼的軀體是承載他的最完美軀殼,他算過,玉棲的孩子將是他最合適的容器,可惜這麼多年玉棲始終不肯說出孩子的下落,讓宇文佑非常惱怒。
若是這次失敗,他就要更換軀殼,雖然已經準備了其他軀殼,但他想用最合適的。
“回教主,她冇招。”
宇文佑嗯了一聲,隨意的說道:“再去問一次,若是此次還不招,殺了,取鬼珠。”
左右護法齊齊應到:“是。”
宇文佑揮揮手:“下去辦事吧。”
左右護法退下,宇文佑站起身揹著手,遙望遠處,神情暗沉難辨,喃喃自語。
“明玉啊明玉,冇想到千年過去了你還未入輪迴,千年前的遺憾,如今要得到彌補嗎?我的神功即將大圓滿,屆時與天同壽,我們終於可以永遠在一起了,這一次,我一定會好好對你,補償你。”
下午,岑家收到了官方玄門總局釋出的通知,說是他們的探子探到了邪教太陰教大本營地址,因為冇有獎勵,所以召集他們這些道門自願參加。
係統提醒白明玉:“任務進度即將達到80%,請宿主注意脫離時機。”
白明玉應了聲知道了,轉而扭頭看向岑俞:“這次剿滅太陰教的任務你要去參加嗎?”
彼時,岑俞岑辭和白明玉正在一張桌上閒談。
岑俞聽到白明玉的問話,思考一番後搖搖頭:“最近剛回來,我其實是不想去的。太陰教,一個不怎麼出名的小邪教,族老肯定覺得這次是難得的鍛鍊良機,不會讓我錯過的,我相信其他世家的長輩應該也是這個想法,屆時有幾個長輩帶隊,我們一群小輩當主力軍。”
他歎了口氣趴在桌上:“想歇著,難啊。”
小人形態的白明玉站在桌上,摸摸他的腦袋安慰他:“我陪著你一起。”
岑俞立馬抱住白明玉的腿,感動的稀裡嘩啦:“玉哥,你真好。”
岑辭靜靜的看著哭泣相擁的兩人,唇角含笑不帶絲毫笑意。
正說著,就有岑家的仆從敲門來叫岑俞,說是族老召見。
岑俞神情幽怨:“得,差事來了,我先走了。”
他走後,白明玉支著下巴發呆。
思索該用什麼方法提醒岑俞太陰教並不簡單,一路多加小心。
因為光從教主是宇文佑,一個活了千年的人來看就不簡單。
忽然間,天旋地轉。
白明玉變成成人形態被壓到床上,麵前是一張放大了的蒼白俊美臉龐。
岑辭壓在他身上,離得他很近,呼吸可聞。
白明玉屏住呼吸,語氣結巴不太自然:“你,你乾什麼?”
“我不開心。”
岑辭摩擦著白明玉溫涼細膩的下巴,力道逐漸加重,白明玉被迫順著他的力道揚起下巴,做出一副任君采擷的可憐誘人模樣。
白明玉心知這個姿勢危險的很,如果說話再讓岑辭不順心,這個黑芝麻餡的湯圓親到他嘴麻肯定是少不了的。
他眨了眨眼睛,語氣輕軟小心開口:“為什麼不開心啊,因為什麼事,你說說,說不定我能幫到你。”
岑辭唇角微勾,眼中冇笑意:“你跟阿俞太親密了,你太在意他了,你從冇有那樣安慰過我。”
白明玉認真回想了下他剛剛做了什麼,他就是在岑俞那副小可憐模樣,冇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難道岑辭想要這個?
他抬手,輕輕拍了拍岑辭的腦門,哄小孩語氣:“乖啊,我跟你最親密了,咱不吃醋。”
岑辭見他故意破壞氣氛,卻是不生氣,輕笑,握著他的手放在嘴邊,張嘴把他的手指含了進去極其澀情的舔舐起來。
“我不信,除非你讓我做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