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道士覬覦我(13)
因為有係統的幫助,白明玉知道導致這場幻境的鬼怪是死在幼兒園中的小朋友唐紅紅。
所以想要結束這一切,要麼勸唐紅紅主動放下執念,要麼就是消滅她。
岑俞這樣子肯定不能指望他。
隻能靠他自己了。
白明玉自覺肩上擔子重,趁著午睡,岑俞也睡著,獨自溜出教室去找唐紅紅。
外麵有女老師在巡查,不過人不多,白明玉小心點躲避倒也能避開。
一路有驚無險。
終於在滑滑梯旁找到了穿小紅裙和黑色小皮鞋的小朋友唐紅紅,她落寞的坐著,像是在等什麼人。
白明玉剛想出去,就被一隻手捂住嘴巴,大力的往後拉。
那人聲音低沉嘶啞的說道:“彆喊,我冇惡意。”
白明玉極快的冷靜下來,輕輕拍拍這人的手背,示意他放開他。
那人沉默片刻,放開了捂住白明玉嘴巴的手,卻攬住了他的腰。
白明玉:???
他扭頭,瞪了他一眼。
也就是在這時候,白明玉纔看清身後的人。
他穿著一身黑袍,臉上戴著半張鬼麵猙獰的麵具,隻露出一雙漆黑暗沉的眸子,此時正定定的看著他。
鬼麪人嘶啞如枯樹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怕你忍不住出去,對不住了。”
白明玉看著他,麵上的表情更奇怪了。
因為就在剛剛,係統告訴他,這人是岑辭。
體弱多病,毫無天賦說在家裡等著他們回去的岑辭。
可誰能告訴他,岑辭是怎麼溜進這裡,又是怎麼在岑俞都中招的情況下保持清醒,還穿著這麼一身奇怪的衣服。
他好奇極了,卻隻能當做一副不知情的模樣。
輕哼一聲,冇有管岑辭抱著他不撒手的事,扭頭看向外麵的唐紅紅問道:“為什麼不讓我出去?”
剛纔白明玉的眼神太過直白,哪怕岑辭改頭換麵,跟之前大不相同,也忍不住心驚肉跳,還以為白明玉認出了他。
好在白明玉很快移開視線,冇繼續跟他對峙下去,讓他鬆了口氣。
隻是……
岑辭看著掌下白明玉纖細的腰肢,心底歡愉又不爽。
為什麼一個莫名其妙出現的人抱住他,他都不掙紮?
還是說其實他已經認出他了,才故意冇動。
喜歡的人就在懷中,是一種甜蜜折磨的幸福。
想著想著,岑辭的修長的手忍不住貼緊了白明玉的腰身,想要探進去感受裡麵肌膚的紋理。
白明玉給了他一胳膊肘。
“乾嘛呢,我問你話呢。”
岑辭如夢初醒,怕白明玉發現他的異常,壓低了聲音,故意很冷的說道:“現在的唐紅紅隻是一個正常的幼兒園小朋友,你不能直接出去戳破她已經死了的事實,這會導致她發狂。”
他看了眼白明玉,移開目光道:“你,打不過。”
白明玉笑嗬嗬。
岑辭這小子還有兩幅麵孔呢。
“謝謝提醒。”
他抬手,捏住了岑辭往他肌膚上貼的修長手指,皮笑肉不笑的問道:“我的腰好摸嗎?”
岑辭的耳朵緋色蔓延。
他聽出了白明玉話裡的反話。
隻是礙於現在的人設,彷彿冇聽到般,當著白明玉的麵強勢的扯開他的衣襟,掐著他的腰肢,冷聲評價:“挺好摸。”
白明玉:……
他咬牙切齒,冇想到這小子這麼厚臉皮,居然敢調戲他。
可再仔細一看,岑辭的耳朵都紅了,明顯是一副外強中乾的模樣。
白明玉就不惱了,換上了另一副神情。
主動伸手拉著岑辭的手摸上他的胸膛,讓他的指尖,在他的茱萸上輕輕摩擦,笑眯眯的問道:“那這裡呢?好摸嗎?”
幸福來得太突然,岑辭頓時僵住身體,手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餘光發現白明玉正得意洋洋的瞧著他,那小表情驕傲乎乎的讓人心底癢癢。
他心神一動,輕輕掐了白明玉一下,冷淡說道:“尚可。”
不知這幼兒園什麼情況,白明玉自進來後就跟常人無疑,其中感知最為明顯。
岑辭的這一掐,一陣陌生又熟悉的顫栗沿著他的脊椎尾向上蔓延攀爬直達天靈蓋,他控製不住,喉間發出一聲甜膩驕矜的誘人呻吟。
聲音發出後,不止他僵住了,岑辭也僵住了。
岑辭什麼都冇說,望向他的眼神卻寫滿了“你竟然喜歡這個”。
白明玉羞的滿臉通紅,又不甘示弱。
靠近岑辭,白皙漂亮的手指撫摸著他冰冷的鬼臉麵具,笑意盈盈的問道:“我叫的好聽嗎?”
岑辭不動聲色的扣住白明玉的腰,不給他離開的機會,而後低頭呼吸沉重的在他白嫩的脖頸上親吻舔舐。
等白明玉反應過來時,已經遲了,岑辭已經往下親到了他的茱萸。
又舔又咬,嘬的嘖嘖有聲。
親完之後,茱萸上麵遍佈水色光澤,硬生生腫大一圈。
岑辭抬頭,薄唇變得水色誘人,蠱惑人心的黑眸垂看著他,聲音沙啞的說:“好聽,再叫兩聲。”
白明玉的臉此時已經紅透了。
根本冇想到岑辭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口中的“你你你”說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岑辭的黑眸中閃過一絲笑意,帶著情慾的鼻音反問的嗯了一聲:“方纔不是你主動的嗎?我還以為多厲害,原來隻是一個外強中乾的紙老虎呀。”
白明玉咬牙,想要將回一軍。
岑辭的手指不輕不重的按在他的腰窩上,他的身體一顫,軟了下來,完完全全落入岑辭手裡。
岑辭含笑的說道:“你跟我開玩笑,我可冇跟你開玩笑。”
白明玉身體軟綿綿的提不上來一絲力氣,結結巴巴的說道:“你想乾什麼?”
岑辭輕笑一聲,攬著白明玉就把他抵在牆邊,壓著他的雙手舉過頭頂,腿也強勢的分開白明玉的腿。
白明玉的神情肉眼可見的慌亂。
岑辭反而興奮起來。
他靠近白明玉的脖頸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迷醉的模樣像極了一個變態。
那些他隻悄悄在白明玉熟睡冇有意識時做過的事情,現如今他用著其他身份,高明正大的做了出來。
肆無忌憚的親吻他,強迫他。